垂涎,叮!假如高途是反派爽死了(29)+番外
沈文琅沙哑的声音在耳边沉浮,高途忍不住想要躲,却无处可躲。
他是趴在床上的,身上压了一个S级Alpha,像压了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突然,他的下巴被沈文琅狠狠捏住。
那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了他的下颌骨,强迫他转过头。
他还来不及反应,唇就被狠狠咬住了。
“唔……唔……”
高途想说不要,但是他不敢。
沈文琅会听出来的。
“翻身!”Alpha命令着。
高途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腰肢,轻易就被翻了个面儿。
他的身体就像水一样无力,只能被动承受着Alpha对他衣物的凶猛撕扯。
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下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身体各处时不时传来钝痛。
肩膀被啃咬,手腕被攥紧,腰被掐住,没有一处是温柔的。
Alpha把他全身从上到下都咬遍了。
没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高途觉得自己像一道被拆解的菜,每一个部位都被翻来覆去地品尝。
他很痛。
他幻想过无数次和沈文琅的第一次。
应该是温柔的,应该是两情相悦的,即使没有烛光和音乐,但至少不会像这样,是在信息素的驱使下,如野兽一般。
脑子昏昏沉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醒了。
但没一会儿,高途感到双手被捆上,绑在床头。
Alpha又开始了另一场疯狂的索求,根本不顾他的死活。
这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
“高途。高途。醒醒,高途?”
沈文琅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别这样!”高途猛地惊醒。
睁开眼,眼前是浅蓝色的帘子和头顶惨白的日光灯管。
校医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卷纱布。
沈文琅蹲在床前,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肩上,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上写满了紧张。
“高途,你做噩梦了?”沈文琅小声问他,“怎么都哭了?”
高途愣了一下,坐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用手背胡乱擦了几下。
“没事。”他沙哑着说。
他的脚已经包扎好了,校医在他扭伤的脚踝上缠了一圈绷带。
膝盖上也破了皮,被涂了碘伏、贴了纱布。
校医把冰袋和药膏装进一个塑料袋里,递给沈文琅。
“回去之后,48小时内一定要冰敷。每次冰敷20分钟,两个小时一次。这样恢复得快。药膏每天早晚各涂一次,不要揉,轻轻抹开就行。”
“好的,谢谢医生。”沈文琅点了一下头。
他把塑料袋挂在自己手腕上,然后蹲下去,拿起高途的运动鞋,另一只手托住高途轻轻帮他把鞋穿上。
他悄悄抬头看了一眼高途。
高途神情萎靡,眼角还残留着没擦干的泪痕。
沈文琅的心更沉了。
刚被分手,心里肯定难受。
睡着的时候梦到了陈楚,所以才哭了吧。
沈文琅转过身,“高途,上来。我送你回家。”
高途看着他宽宽的后背,犹豫了一下。
可他现在属实是没招儿了,只好慢慢地趴上去,双手搭在沈文琅的肩上,像一只疲惫的考拉抱住了一棵树。
沈文琅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走出医务室。
刚才在图书馆咽下去的那颗抑制剂已经开始起作用了,高途的后颈不再痒,体温也恢复了正常。
但他的心还在疼,因为那个梦。
上一世,他和沈文琅在X-hotel的那一夜,是因为信息素失控。
他提前进入发情期,沈文琅被迫进入易感期,两个人被本能推到同一张床上。
沈文琅全程都不知道那个Omega是他。
高途有时候想,如果沈文琅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他,会怎么想?会觉得恶心吗?会恨他吗?
毕竟他那么讨厌Omega。
信息素这东西,让多少人陷入不清醒的风暴里?
它就像一剂迷药,让人失去理智、失去判断、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高途恨信息素。
但他也恨自己,那个夜晚为什么没有坦白,如果那天坦白了,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了。
还是说,那天晚上的事,其实是他自己默认让它发生的。
沈文琅从校门口打了车,两个人坐在后座。
出租车穿过江沪市的夜晚,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在高途的脸上依次掠过,像一场无声的默片。
沈文琅侧头看了他一眼,心想,高途需要多少天才能度过这个失恋的阶段呢?
到了高途家附近的那条巷口,出租车进不去。
沈文琅付了钱,下车,再次把高途背起来。
终于到了那栋破楼,来到二楼那扇破木门前。
进屋后,惨白的光照亮了这间不到十平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