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叮!假如高途是反派爽死了(38)+番外
眉毛微微凝着,下巴微微抬起,嘴唇抿成一条线,身形直挺挺的,好像在说:行了!别扯皮了,我拉着你总行了吧!
沈文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手,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嘴角浮起一个胜利的微笑。
过了一会儿,就跟那事儿精似的,沈文琅又开口挑刺儿了:“你那天可是在桌子上边拉的他。”
高途闭了闭眼,吸气,呼气,再吸气。
然后把沈文琅的手拿起来,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放在了桌面上。
课堂上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恰巧落在两个人的手上。
沈文琅又一次如愿以偿,浮起得意的笑。
此刻,“心跳加速”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高途现在的心脏状态了。
根本就是有人在用大锤八十的力度在他心脏上砸。
八十、八十、八十……
突然,一阵机械的“咔咔”声从身后传来。
高途的后背立刻绷紧了。
那不是手机快门的声音吗?
高途只觉得有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后颈的时候变成了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没有比这更引人注目的了。
校草愿意让谁坐在他旁边已经是新闻了,校草的手被人拉着放在课桌上,这是什么级别的八卦?
高途几乎能想象到校园墙此刻正在发生的事——
有人在编辑帖子,标题大概是“惊天大瓜!沈文琅和高途在课堂上手拉手!”
正文一定会配上刚才拍到的照片。
评论会在一分钟内破百。
讨论会越来越歪,越来越离谱,最后变成一个谁都无法证伪也无法证实的、被认定为事实的传说。
高途只觉得自己的社交生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可他想要的不是这种热度啊!
沈文琅,你知道有多少个Omega在觊觎你吗?
你可害惨了我了。
我要是有一天被暗杀了,就是你害的。
沈文琅感受到了那只手在发抖。
暗暗地把自己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第26章 老子的手不是白让人摸的!
只不过,俩人谁都不太会牵手。
两只手在桌面上反复调整了几个回合。
就像两个第一次玩拼图的小朋友,摆弄来摆弄去。
很是磨合了一段时间,最后才终于舒服了。
原因也许该从童年开始追溯。
沈文琅生于钟鼎之家,身边佣人无数。
他的O父是位高权重的上将,穿军装的时间比穿便装的时间多得多,即便在家也常在书房里工作。
他的A父则是暴躁霸道的军火商,全无柔情可言。
沈文琅小时候摔倒,膝盖磕破了,血流出来,他的A父走过来看了一眼,只会说一句“男子汉哭什么”,然后就转身走了。
没有一个亲人会牵着他的小手,带他悠闲自在地四处走走。
他不知道自己的手被另一个人握住是什么感觉。
高途亦是如此。
父亲嗜赌成性,对他非打即骂。
母亲带着妹妹离婚逃离家庭。
如此破碎的原生家庭。什么是温情?如何表达爱?如何接受爱?
没有人教。
父母给的也全都是错误示范。
沈文琅学到的是吼叫、命令、回避,高途学到的是沉默和自卑。
所以两个人都不会牵手。
在桌面上磨合的那几分钟,其实是两个人在笨拙地学习同一件事。
过了一会儿,高途率先换了个姿势。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有温度的原因,也有紧张的原因。
手从握着变成了勾着。
高途用一根食指勾着沈文琅的一根小指。
姿势变换的瞬间,高途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沈文琅的掌心划了一下。
沈文琅心里突然一惊。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掌心沿着手臂神经一路往上蹿,最后落在了心尖上。
他下意识地想要抓住那几根始作俑者的手指。
可随即,那只手跑了。
他心急了。
但很快,他的小拇指被勾上了。
沈文琅瞬间被哄好。
于是一整节课,沈文琅都处于心猿意马、心乱如麻的境地。
下课铃响。
高途立刻把手松了,在裤子上擦了擦汗。
突然变得空荡荡的手指,让沈文琅心里蓦地一空。
他看了高途一眼。
刚打下课铃,就要跟我划清界限!?
跟陈楚就难舍难分,跟我就多一秒也不行?
那么快就抽走了,是怕被谁看到吗?
沈文琅重重地把笔记本翻开。
因为右手一直被高途拉着,所以笔记也没记。
他毫不客气地把高途的笔记本拿过来,开始抄。
“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高途小声问了一句。
沈文琅抬起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