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叮!假如高途是反派爽死了(8)+番外
所以,这不能算作是靠山吗?
那个词有那么难听吗?
沈文琅心烦意乱地皱着眉头,无意识地快速按着手里的笔,发出一连串“咔哒、咔哒、咔哒”的声音。
周围的同学被他打扰了。
有人皱了眉,回头看了一眼。但一看是沈文琅,便都算了。
没人敢说什么。
沈文琅想了想,还是写了一张纸条。
写完之后折好,交给前排的同学。
这是一个阶梯教室,高途和他的位置相当于一条对角线。
一百多颗人头横亘在中间,这山高路远的,纸条能平安到达吗?
纸条从前排传到左边,左边再传到更左边,在无数双手之间颠簸。
沈文琅于是像人形摄像头似的,穿过了一百多颗人头,全程追踪纸条的行动轨迹,直到最终传到高途手里。
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真够费劲的。
都什么年代了还传纸条,他上中学的时候就没再传过了。
可谁让高途没有手机呢。
沈文琅曾经想送他一台,可那人明确拒绝了。
他有时候倔得一批,有时候又随和得要命。
沈文琅搞不懂他,所以更想搞懂他。
他继续盯着那个方向。
高途收了纸条。
可他没看!
他直接把纸条压在了课本下面,继续听课。
行。
你有种。
沈文琅用力地靠在椅背上,椅背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眼神从注视变成了恶狠狠,手里的笔重重地戳在课本上,留下了一个凹痕。
终于熬到了课间。
沈文琅立刻抱着书本站起来,来到高途面前。
高途正低头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沈文琅扬起下巴冲着高途身边的人指了指,意思是:起开!
那人抬头看了一眼沈文琅的表情,立即识趣地收拾东西走人。
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
昨天沈文琅被高途打了一巴掌的事,很多人都从校园墙上看到了。
那个帖子下面有几百条评论,有人说“假的吧”,有人说“高途疯了吧”,有人说“沈文琅居然没还手???”
对于他俩的八卦,正愁没地方打听呢。
在他们后几排,曹锦默死死盯着这个方向,目光在沈文琅和高途身上来回切换。
由于是课间,有些嘈杂,他皱了皱眉,瞪了周围人一眼,示意让他们噤声。
那些人立刻不说话了。
没人敢惹曹锦默。
沈文琅一屁股坐下,把课本和笔袋重重地摔在桌上。
“砰”的一声,吓得周围同学一个措手不及。
高途瞬间抬头。
他愣了,无语至极地张了张嘴,又无可奈何地闭上了嘴。
然后他把目光收回来,继续写东西。
就当他是一阵路过的风。
沈文琅盯着他的侧脸,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为什么不回?”他质问道。
高途不理,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像根本没听见似的。
见高途这副态度,沈文琅就像炸了毛一样。
他一把抓起高途桌上的纸,等他看清纸上的字,也愣了。
“专业更换申请表?”
沈文琅诧异,“你要换专业?为什么?”
由于激动,他的声音还挺大的。
前后两三排的人都听到了。
于是人群中立刻开始有人窸窸窣窣地窃窃私语。
高途咬了一下嘴唇,看着沈文琅。
眼睛里有一种被人冒犯了边界之后,又硬撑着不让自己表现出脆弱的、倔强的光。
他狠狠地把那张申请表从沈文琅手里抢回来,冷冷道:“和你没关系。”
然后继续写。
沈文琅怔了一下,意识到了刚才的失态。
自己怎么像个强盗一样了?
感觉像是在欺负人。
他深吸一口气,把声音放低,用一种他很少用的语气问:
“高途,咱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哪里得罪你了?能直说吗?”
高途拿着笔的手,突然一顿,但很快恢复如常,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把表填完才低声说了一句,“没有。”
通常,想吵架的人,或者想解开某种心结的人,最怕遇到这种不配合的对手。
他不吵不闹,也不声不响。他不解释,不反驳,不控诉。
他默默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他看似什么都能包容,什么都能忍让。
可突然有一天,你发现他什么也不再包容了。
这种感觉让沈文琅慌。
前所未有的慌。
他摸不透高途的心思,得不到他的正面回答。
沈文琅心里堵得慌。
“那到底为什么要换专业?”他继续压住脾气。
“这个专业不适合我。”
“你觉得信息素专业就适合你?高途,你都大二了,要从头开始学习人家大一的课程,还要兼顾大二的课程。如果早一个学期或许会容易一些。可是都大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