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叮!假如高途是反派爽死了(82)+番外
沈文琅沉醉地嗅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用一种认真的、讲解式的语气说:“你知道吗?信息素的传导有三种形式。”
高途的眼睛还闭着,睫毛颤了颤。
“第一种,临时标记。通过牙齿刺入腺体,信息素直接注入。”
说着,沈文琅的手指在高途后颈的腺体上轻轻点了一下,高途缩了缩脖子。
“第二种,接吻。唾液也是介质,信息素通过口腔黏膜吸收,速度比标记慢一些,但更……亲密。”
他的目光落在高途的嘴唇上,颜色是好看的粉,唇肉饱满,此时微微嘟着像一个心形。
“第三种——”
沈文琅故意停顿。
高途睁开眼睛,狐疑地看着他。
“做爱。”
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高途的眼皮跳了一下。
沈文琅猛地收紧了手臂,把高途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让他紧贴着自己的胸腹。
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缝隙了,他能感觉到高途的心跳,和他的一样快。
他的眼神逼近,盯着高途的眼睛,目光里有一种故意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压迫感。
“告诉我,你喜欢哪种方式?”
Omega在听到“做爱”两个字的时候,有点被吓坏了。
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开始想逃离,于是拼命抵住Alpha的臂膀,双手推着沈文琅的胸口,身体往后仰。
却纹丝不动。
沈文琅的手臂环在他腰间,甚至没有用力。
但此刻处于发情期的Omega根本挣不开。
况且,沈文琅身上的某处已经昭然若揭,存在感强烈。
挣扎中,高途脸颊越发红润。
那红色从颧骨开始蔓延,漫过整张脸,直到脖子,像一朵花在加速开放。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沾着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不许跑!”
“选一个。我听你的,你喜欢哪种方式,我就按照哪种方式服侍你。”
“服侍”两个字,被说得又轻又慢。
高途的脸更红了。
明明有最简单的方式,直接咬一口,几分钟就能解决问题。
偏要将三种方法都说出来让他选。
这不是赤裸裸的挑逗是什么?
这位Alpha,属实是恶劣。
他的唇角挂着轻笑,目光在高途泛红的脸颊上上下打量,像在欣赏一幅画,最后落在那两片微微嘟起的粉唇上,停住。
他在用这种方式暗示。
不用说一个字,高途就读懂了他的意思——
我想亲你。
我想用第二种方式。
你选第二种吧。
高途的眉头收拢起来,红着脸把脑袋歪向一侧,倔强、不肯就范。
“……临时标记。”
沈文琅的眼睛暗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来,歪着头。
“唾液也是传导信息素的介质。很有用的,你忘了吗?我易感期的时候……”
高途知道他在说什么,连忙打断:“那你为何要问我?还让我自己选。”
声音里带着委屈,委屈里带着恼怒,恼怒里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
眼眶红红的,像一个被人逗哭了的小孩子。
“我选了,你又不愿意。”
沈文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无比歉意地抵着高途的额头。
“好了,我错了。只是想逗逗你。你想怎样就怎样。”
生理期的Omega和Alpha都是极度脆弱的。
理智和本能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轻轻一戳就会破。
他知道不能太过分,逗一下可以,但不能真的把高途惹哭了。
高途哭了,他会比高途还难受。
他换了一个姿势,把高途从跨坐的姿势抱起来,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两条腿搭在一侧,身体靠在他的臂弯里。
这样的姿势更安全、更稳妥,不会让高途觉得被压迫,也不会让他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高途后颈的腺体,准备标记。
就在牙齿即将刺入皮肤的那一刻,他感觉到高途的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沈文琅抬起头。
高途的眼眸中,微光频频闪动,他注视着沈文琅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沈文琅,我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在清醒的时候接吻。”
多么美妙的语言。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珍珠,从喉咙里滚出来,落在沈文琅的心上,叮叮当当的。
不是发情期的冲动,不是信息素的驱使,不是任何生理本能的绑架。
是我想和你接吻,在清醒的时候。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也知道你在做什么。
标记结束,高途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像一朵合拢的花,终于安安静静地闭上了。
他又听话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