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但有灵泉!(41)
“行了娘,粮食买都买了,还能退回去咋地?”林春分推着陈金桃往锅台边走,“您赶紧煮饭,我这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我这儿还有正经事要忙呢,您别管我。”
陈金桃无奈地摇摇头,心知儿子长了主见,便没再多说,只是看那米缸的眼神里,到底多了几分底气。
林春分折回院子里,把那斗糯米倒进了木盆。
这糯米是他致富大计的第一步。他先是小心地加水,将米表面的浮尘洗净,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洗完后,他将糯米浸泡在清凉的井水中。
这季节天热,水气也足。他时不时伸手捏上一粒,直到米粒能用手指轻易捏碎,内里没有了生硬的硬芯。
“差不多了。”
他端着沉甸甸的木盆进了灶房。陈金桃正占着主灶烧火,他便在旁边的副灶上架起了蒸笼。
不多时,糯米特有的醇厚香气便从锅盖缝隙里钻了出来,甜丝丝的。陈金桃一边拉风箱一边瞅着他忙活,笑着问:“春哥儿,你这又是泡又是蒸的,折腾啥呢?”
“娘,等酿成了你就知道了,这可是咱家的发财酒。”林春分自得地扬了扬下巴。
蒸好的糯米晶莹剔透,颗粒分明。林春分将其盛在大瓦罐里,用烧开放凉的白水一点点拌散,以免糯米粘连成团。直到糯米的温度降到了摸着不烫手、却又带着余温的时候,他才珍重地拆开了那八文钱买回来的酒曲。
酒曲被细细地碾碎,均匀地撒在糯米之中。
林春分搅拌得极为认真,最后,他在糯米堆的中间轻轻按下去,挖出了一个小圆洞。
就在这时,他眼神飞速瞥向灶房门口,确认陈金桃正在外头洗菜,指尖微动。
两滴清冽至极、散发着幽幽灵气的灵泉,悄无声息地落入了那刚挖好的圆洞之中,迅速渗透进每一颗米粒。
这可是独家秘方啊。
“搞定。”
林春分找来一床平时不怎么盖的厚实旧被褥,将瓦罐严严实实地包裹住,放在了灶房最阴凉避光的角落里。这天气,约莫放个两天,这灵泉糯米酒便能成了。
陈金桃拎着菜进来,无奈地笑了笑,眼底尽是纵容。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钱也是他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想怎么折腾,就随他去吧。
第30章 开坛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傍晚时分,日头刚擦着山尖,地里干活的、外出找活的,都陆续回了家。
一家人洗漱干净,把饭桌擦得锃亮,齐齐围坐在一起,目光全都落在林春分手里的瓦罐上。
瓦罐被厚被褥裹了两天,此刻还带着些许余温。林春分小心翼翼地捧着,轻轻放在饭桌正中间,抬手擦了擦罐身的灰尘。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没人说话,连平日里最闹腾的林狗蛋,都乖乖坐在凳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瞪着眼睛盯着瓦罐。大家都喝过村里酿的粗米酒,算不上什么稀罕东西,可这是春哥儿亲手酿的,他们总觉得,肯定不一样。
就连一向沉稳的林二柱、林大柱,都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喘气重了,扰了罐里的米酒。
林春分看着一家人紧张又期待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也不再吊大家胃口,伸手慢慢掀开罐口的封布。
封布一揭开,一股清甜醇厚的酒香瞬间溢了出来,飘得满院子都是。这香味不冲鼻,甜丝丝的,还带着糯米的香气,跟村里那种酸涩刺鼻的粗米酒,完全是两码事。
王阿花当即吸了吸鼻子,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开口:“金桃,这味可太不一样了,比咱平时喝的香多了!”
林狗蛋的口水都快淌下来了,拿袖子抹了一把。林妮儿也没说他,自己也在咽口水。几个人眼巴巴地望着瓦罐,谁也没伸手。
林春分看了看这一圈人眼巴巴的样子。
“碗呢?”
林妮儿把饭碗递过来,家里没有多余的碗,喝酒也用饭碗。林春分接过碗,拿木勺伸进瓦罐里,舀了一满勺。米酒汁是乳白色的,微微泛着点米黄,糯米粒沉在罐底。
林妮儿就坐在他旁边,第一个分到米酒。她端起碗,先是轻轻抿了一小口,然后愣住了,半天没说话,一动不动的。
“咋了?啥味儿?”林狗蛋急得去拽她的袖子。
林妮儿没理他。
其他人见状,心里都急得不行。
林二柱第二个拿到碗,迫不及待喝了一大口,紧接着就瞪大了眼睛,憋了半天,只闷出一句:“老天啊!”
说罢,他低下头,埋头苦喝。碗沿扣在脸上,咕咚咕咚的声响传出来。
紧接着,林大柱、王阿花、林丫儿,挨个分到米酒,全都埋头喝了起来,一时间饭桌上只剩喝酒的声响,没人舍得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