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哥当你对象(129)
“我听说,”陆潇与把茶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语调还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景安商会那个会长的权力范围,有不少渠道可以查到韩子健的往来记录。那些记录的位置,正常渠道查不到,商会的资源网络覆盖范围够广,应该能找到一些能把韩子健直接钉死的东西。”
他没有说太多细节,但乐知遥明白他的意思。卫行止的商业网络覆盖范围比陆家广得多,尤其是在一些灰色地带,他的信息渠道比陆家更灵活。如果能通过卫行止的路径找到韩子健的核心证据,那这案子的走向就不一样了。乐知遥知道陆潇与这人,能让他放下身段来找他,说明那个韩总真的踩到底线了。
陆潇与观察着乐知遥的表情,又说了一句:“韩子健指使拐卖的人口里,半数以上都是omega和小孩。这种事一个正常人都不能忍。”他顿了一下,“乐大法官,人民的好法官,你就当提前为人民服务了。”他的声音放得更平了一点,“只要跟你未婚夫提一下就好——他那么疼你,一定会帮忙的。”
乐知遥听到“他那么疼你”的时候,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点。那点红色从耳廓边缘往中心蔓延,像一张被不小心打翻了墨水的宣纸。
陆潇与看到了,觉得有些意外。但他应该说对话了。
“我、我会跟他说的,”乐知遥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目光落在自己手边的文件夹上,手指沿着纸页边缘轻轻划了一下,“但他同不同意我就不知道了。毕竟如果真查出来了,对他的商会也会有影响。”
陆潇与点了点头。他没有再逼,两人又谈了一些事,陆潇与就回去了。
N市的子公司已经正式划到了陆潇与名下。
N事的子公司陆时砚已经全权交由陆潇与,说忙不是借口,为了弥补那个坑爹项目带来的损失,他每天都在带人加班,他那个老父亲是一点都不打算帮,就说了句快处理好。
从学校到公司再从公司回公寓,三点一线的行程里,他大多数时候是在车上过的。他以为忙起来就可以少想一些事。但有时候开会开到一半,他会忽然走神,想起萧洋还在不在家,吃饭了没有。
他觉得自己像个渣男,天天不着家,把一个小海浪丢在公寓里。但他转念一想,或许这样对萧洋更好。他不在,萧洋会更自由一点,不用被一个人管着、跟着、约束着。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只是打开手机,查看萧洋的手机定位。
自从上次出事后,他就在萧洋的手机上绑定了定位权限。最初是为了安全,防止再有人对他下手。后来这成了一个他每天都会做的动作——确认那个圆点在家,确认距离不远,确认萧洋平安无事。他看着那个定位点移动,从学校到社团,从社团到公寓,路线固定,规律得像一列按时刻表行驶的火车。他到哪个位置,陆潇与都能大致猜到他在做什么。这个习惯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此刻,他在停车场的车里,又打开了一次定位。屏幕中央显示一个海浪的卡通图标,这是萧洋的实时位置。以往看到萧洋在家时跟自己不到10公里的定位就会很安心。
但这次打开后,陆潇与:?
为什么都晚上十点多了小海浪还在学校??
第84章 又要发病了
吴教授的团队实验室在三楼走廊尽头,门牌上写着“天体物理观测与数据分析室”,但里面的人通常只叫它“三零七”。
萧洋第一次进这间实验室的时候,觉得自己像走进了一个新世界。
吴教授给了他一个账号,让他登录了系里最核心的数据处理系统。和他在本科课程里用过的系统相比,这个能调用的数据量、计算模块的种类、可使用的成像算法模型,都多了不止一个量级。
吴教授手把手教他怎么调取卫星的原始数据,怎么用软件里自带的校正模型去做背景噪声滤除。“你之前做的那些模型,用的是经过预处理的数据,”吴教授站在他身后,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那些数据都经过了一轮平滑和校准,已经丢掉了一部分原始的精度。你现在要做的是从原始数据开始,自己决定每个步骤的处理方式。这才是天文学家真正在做的事。”
萧洋试了一次,看着屏幕上那些被他一步步加工出来的光谱曲线,以前觉得数据是别人给他整理好的,现在觉得是他自己从天上取下来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涌上心头,他越发确定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有了导师之后,萧洋能接触到的东西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吴教授的团队跟国家天文台和几个观测站有长期合作,团队手里握着好几个观测项目的原始数据权限。这些数据不是公开可查的,是通过合作渠道拿到的第一手材料,涵盖了从光学波段到射电波段的多种观测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