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个人神妖兽都想抓小狐狸回家(67)
可结果呢?历渊不理她,司寒也不理她。
她林婉清,林氏集团的千金,京市名媛圈里最耀眼的那朵花,在两个男人面前,连一朵路边的野花都不如。
而现在,两个京市最顶级的男人,全都围着一个少年,把他护在中间,像是护着什么珍贵的、不容任何人染指的宝物。
愤怒冲昏了她的大脑。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教养、所有的“千金小姐应该有的体面”,全部被那团从心底烧上来的火烧成了灰烬。
她没有想后果,她只是想——她要让他难堪,她要让他也尝尝被人嘲笑的滋味。
她要让那杯香槟泼在他那张完美的、让她嫉妒到发狂的脸上。
让他湿透,让他狼狈,让他在所有人面前出丑。
她的手伸向了旁边桌上的香槟杯,手指触到冰凉的杯壁,握紧,抬起——
第44章 护犊子
历渊挡下那杯香槟的时候,整个大厅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金黄色的酒液顺着他的黑色大衣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暗沉的光,他没有低头去看,甚至没有眨眼。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堵不会倒的墙,将身后的扶笙完完整整地护住了。
林婉清的手还举着那个空了的香槟杯,杯壁上残留的酒液一滴一滴地往下落,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像是心跳一样的声响。
她的手在抖,抖得厉害,但她咬着牙,拼命维持着最后那一点可笑的体面。
周围的人没有人敢说话。
那些京市的权贵们见过大风大浪,但没有人见过这样的场面——京城佛爷被人泼了一身的酒,而那个泼酒的人,居然还活着站在这里。
不是因为历渊仁慈,而是因为他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后那个人身上,暂时没有腾出手来。
历渊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大衣上的酒渍,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伸出手,不紧不慢地解开大衣的扣子,将那件湿透的长款廓形大衣脱了下来,递给了一旁候着的侍者。
动作优雅从容,像是在自己家里换衣服一样自然。
大衣之下是剪裁利落的黑色正装,肩线凌厉,马甲与衬衫层层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他的身形在脱去大衣之后显得更加修长挺拔。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沉敛克制的压迫感,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刻的寂静。
他终于抬起了眼睛,看向林婉清。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他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块挡在路上的石头,不值得动怒,但需要被搬走。
“林小姐。”历渊开口了,声音不大,语气跟平时谈合同时没有任何区别,平静、克制、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极深极冷的冰层下面捞上来的。
落在这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我上次就跟你说过,请自重。”
他顿了顿。
没有提高音量,没有加重语气,但那种平静本身就是最大的威慑。
他的蓝色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从左到右,缓缓地扫过林婉清的脸,像是在确认她还听得懂人话。
“你是没有听懂?”
六个字,轻描淡写,却像六把刀,一把接一把地扎进林婉清的胸口。
她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一种近乎死灰的青灰色。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关在打颤,手里的香槟杯终于拿不住了。
“叮”的一声从她手指间滑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
司寒站在扶笙的另一侧,一只手还揽着扶笙的腰,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松弛得像是这一切都跟他无关。
但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林婉清,深褐色的瞳孔里没有历渊那种冰冷的漠然。
而是一种更危险的、像是猫看老鼠时的那种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
“对付这种贱人,你说这话能有用?”司寒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他一贯的那种漫不经心。
但“贱人”那两个字咬得极重,重到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考虑一个提案,“行不行?不行我来帮你解决。”
他说“解决”的时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笑。
那笑容让林婉清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因为她知道,司寒说的“解决”跟历渊说的“警告”不是同一个意思。
历渊是明面上的、规则内的、合法合规的打击。
司寒是暗地里的、规则外的、让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那种。
两个人联手,林氏连骨头渣都不会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