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肆意重来(127)
村里的草药郎中连忙进去探了一下呼吸:“还有气,你们先让开让我看一下。”
魏大山连忙拉起自己的夫郎:“平哥儿别担心,让大夫给嫂子看一下。”平哥儿让开,抬头看到蹲在旁边的鎏云,连忙将他搂在怀里:“好孩子,吓坏了吧?”
摸到他身上冰冷的皮肤,魏大山将身上的棉袄脱下来给他披上。
刘老太太这时反应过来,又跑过来怒骂:“谁让你们大晚上来我家的,这是我家的儿媳妇,你们多管什么闲事?”
魏大山:“林嫂子都快被你们打死了,平哥儿见到了才叫了大夫过来。”
老太太冷哼:“那也是我们的家事,不用你们多管闲事,那贱皮子居然敢偷钱,打死了也是活该!”
“才不是,那是娘自己织布挣的钱,是我娘的钱!”鎏云受不了这个老太婆污蔑自己的娘亲,大声说道。
老太太看他还敢犟嘴,一巴掌就想要打上来:“你个赔钱货,你娘嫁进来了,身上的一针一线就都是我家的,她敢私自藏钱就是偷!”
“才不是、才不是,你们不给我和我娘吃饭,我娘没办法才偷偷藏钱给我买包子吃的,呜呜呜...”鎏云趴在平哥儿身上大哭,好多听到了动静过来的邻居都唏嘘不已。
这梅家的老太婆太刻薄了,儿媳妇每天起早贪黑的织布,家里的大部分进项都是她卖布挣回来的,结果两母子连饭都没得吃。
那个梅修安天天去县城里堵,钱赌光了回来就打媳妇和儿子,真是不像话。
梅老太太听了邻居们的议论,更生气了,抓起扫院子的大扫把就赶人:“关你们什么事,快滚!”
刘大夫包扎了晴娘额头上的伤疤,又给她扎了几针之后:“暂时缓过来了,不过她受伤太重,身体亏空得太厉害,这么冷的天不知道会不会感染风寒,最好是抓几副药,然后好好调养。”
“抓什么药?家里没钱看病!我看她就是懒病犯了,打一顿就好了。”老太太一听要抓药就跳了起来。
因为喝酒早就睡下的梅修安被吵醒,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他老娘的叫声,连忙抄起门边的棍子走出来:“妈的,谁吵老子睡觉。”
老太太看到儿子出来连忙哭诉起来:“儿啊,你这个媳妇可不得了啊,偷了钱不过教训了几下,就装病让别人指着我的鼻子骂啊,现在还说要花钱治病,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
梅修安一听,抄起棍子就要过来打人:“我看她是皮子又痒了!赶紧起来去织布,闹什么闹?!”
魏大山连忙抓住他手上的棍子,刘大夫也说道:“混小子,你媳妇都被你打破头了,还让人织布,你还是不是做人相公的?”
“我怎么做人相公关你什么事?滚,我家没人要治病!”
鎏云自看到梅修安出来就满眼愤恨,他上一世的悲惨遭遇都源于这个男人,现在再次看到他,就恨不得立刻掐死他。
刘大夫始终是外人,叹了口气离开了,魏大山也没办法,这毕竟是梅家的事,虽然云哥儿和林嫂子可怜,但他们始终是外人,也不能总越俎代庖。
第98章 种田文对照组小哥儿2
最后还是爱面子的梅老头子看到外面的人指指点点之后,出来按住梅修安,将晴娘母子先接回屋里去才暂时平息下来。
梅修安还没完全醒酒,跌跌撞撞回屋睡了,鎏云和晴娘两母子躺在窄小的放着织布机的侧屋里,暂时安置了下来。
晴娘靠在墙角,眼里的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鎏云刚刚哭得厉害,现在依然一抽一抽的,看到柔弱的母亲有些无奈。
他上一世也怨恨过母亲的逆来顺受,常常想着他娘要是跟后娘一样泼辣强势,是不是他就不会那么惨?
他爹梅修安,梅家的小儿子,从小聪明伶俐,被望子成龙的梅老爷子送进私塾,好在也确实争气,十五岁那年下场,考中了童生。
之后全家一力扶持这个宝贝疙瘩,就等着他为梅家改换门楣。
可是一连两次考秀才失利之后,梅修安就变了,开始颓废了起来,后来更是被人引诱染上了赌瘾,现在的梅修安跟刚刚考上童生时的梅修安几乎已经看不到一点相同的地方。
他的娘亲晴娘本是梅修安私塾夫子的独女,不但会织布还会一手好绣活,因为夫子看中年少有为的梅修安,所以将爱女下嫁。
两人婚后的前几年也是恩爱了一段时间的,只是后来梅修安屡考秀才不中,晴娘生下鎏云之后,她的父亲突然急病去世,母亲也因为遭受打击很快跟着去了。
村里开始了风言风语,说是晴娘命不好,要不然梅修安本来考得好好的,怎么娶了她之后就考不中了呢?甚至还克死了自己的父母,梅鎏云这个小哥儿也是个不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