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做1而努力(19)
萧宴谢过付了茶钱,又在集市上转了几圈,说法大同小异——水灵根修士,城西方向,去了就没回来。
他正要回去找王妍,一个灰袍老者从旁边的摊位后面闪出来拦住了去路。
筑基初期修为,手上全是老茧。
“这位道友,看穿着你是大宗门的亲传弟子吧。我听说你在打听失踪的事?”
萧宴打量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老者左右看了看,从袖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塞到他手里,声音压得极低
“前几日有个姑娘从那边跑出来了,疯疯癫癫的,喊着什么‘抓人’、‘炉鼎’、‘救命’,在城门口喊了一会儿就被几个黑衣人抓走了。看着像邪修,人很多,还有金丹后期的。”
他指了指萧宴手里的纸
“这是我照着那个姑娘跑出来的方向画的,往这个方向走。”
说完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萧宴低头看了看那张纸——简陋的地图,标注了一个位置:城西,落雁湖,老林子后面。
回到客栈,王妍已经到了,面前桌上摊着好几枚玉简。
她去的茶馆里有个跑商的散修喝多了,说的东西跟萧宴打听到的基本一致:城西落雁湖近几年一直有人失踪,都是水灵根修士,有人说那边有个庄子。
两人把地图拼在一起,指向同一个方向。
“我还听说,”
王妍的表情严肃起来
“有人看见一个水灵根女修从那边跑出来,喊着‘抓人’、‘炉鼎’,然后被黑衣邪修抓回去了。有金丹后期的坐镇。”
沉默了一会儿,王妍先开口
“明天去看看?”
“先看情况,别打草惊蛇。”
第二天一早,两人出了临水城向西走了约五十里。
脚下的路越来越窄,最后变成一条几乎看不出痕迹的小径,淹没在密密的杂草和灌木丛中。
林子越走越密,遮天蔽日,脚下是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味。
“这地方真瘆人。”
王妍搓了搓手臂,压低声音。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萧宴忽然停下来抬手示意王妍噤声。
前面有灵气波动。
两人放轻脚步拨开面前的灌木丛——浓密的树林豁然开朗,一片开阔地中央矗立着一座庄子。
青砖黛瓦,飞檐翘角,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水雾之中,透着说不清的诡异。
“这雾不对劲。”
王妍低声说
萧宴也感觉到了,水雾中蕴含着浓郁的灵气,带着某种诡异的气息。
有结界。
王妍试着往前走了几步,手掌按上去,掌心传来一阵微弱的阻力,像按在水面上。
萧宴将手掌贴在结界上,冰蓝色灵力从掌心涌出,顺着结界的灵力纹路蔓延。
结界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声,水面被搅动般泛起一圈圈涟漪,片刻后裂开一道缝隙,像一扇无形的门被推开了。
两人闪身进入。
刚迈进去几步,旁边的灌木丛里忽然传来窸窣的声响。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冲出来扑向萧宴,萧宴侧身避开,那人踉跄几步被王妍一把扶住。
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子,穿一身皱巴巴的青色衣裙,头发散乱,衣襟上沾着泥土和草叶。
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发青,眼睛里全是惊恐。
“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她抓着王妍的袖子,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们要抓我回去。”
“别怕。”
王妍扶着她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背
“我们是清玄宗的弟子,你是谁?谁要抓你?”
那女子听见“清玄宗”三个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叫青青,是被抓来的,说里面抓了很多水灵根修士做炉鼎,关在地牢里,至少有二十多个,有散修,有小门派的弟子。
她是趁看守不注意跑出来的,但外面有结界出不去。
她缩在王妍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王妍和萧宴对视了一眼。
二十多个水灵根修士——这个消息太大了。
“先上报宗门——”
话没说完,一声暴喝从庄子方向传来。
“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黑衣男子从水雾中走出来,身后跟着七八个人,个个面目狰狞,身上散发着浓重的煞气。
青青尖叫一声缩到王妍身后,双手死死攥着王妍的衣角,浑身抖得像筛糠。
萧宴迅速扫了一眼——领头的金丹后期,身后两个金丹初期,其余都是筑基期。
打不过。
“王妍,传讯。”
王妍的手已经摸到了储物袋里的传讯符。
灵力注入,在袖中捏碎,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云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