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后背上，脸贴着他的脊背，呼吸透过衣料渗进来，热得他后心微微发潮。

“师尊。”

声音从他脊骨上传过来，带着一点鼻音，

“师尊身上好凉，我给师尊暖暖。”

和昨夜一样的话。

沈瑾钰没有睁眼。

萧宴的手臂环在他腰间，手指扣在一起，箍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掉。

少年的体温比他高，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热意从后背蔓延开来，顺着脊骨往上爬，爬上后颈，爬上耳尖。

他把萧宴的手臂掰开。

萧宴又缠上来，比刚才箍得更紧，掰开，缠上来。

反复了几次之后，沈瑾钰停下了。

“松一些。”

身后的人愣了一下，然后手臂松开了一点，把脸贴回他后背上。

“师尊。”

他又喊了一声，这一声比方才更轻，像是确认什么

“师尊没有推开我。”

沈瑾钰没有回答。

萧宴把脸埋进他后颈，鼻尖蹭着他垂落的雪色长发。

过了很久，久到沈瑾钰以为他睡着了，身后忽然传来一句含含糊糊的低语，轻得像一片雪落在水面上。

“师尊好香。”

沈瑾钰闭着眼，清心诀运转到第三遍的时候，身后的人呼吸终于绵长了。

他把他从背上卸下来，抱回床榻。

萧宴的手还攥着他的衣料，这一次攥得更紧，他费了些力气才掰开。

盖好被子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少年的脸。

睡着的萧宴眉头是舒展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第三夜，沈瑾钰在蒲团上坐下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预判。

果然，他刚坐稳，萧宴就过来了。

这次他直接跨坐到了他腿上。

少年的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面对面地贴上来，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距离近得过分——

萧宴的鼻尖离他只有几寸，呼吸交缠在一起，少年的睫毛微微垂着，瞳孔周围那圈暗红比前两夜更深了些，像一圈即将燃烧的暗火。

“师尊。”

他喊了一声，尾音上扬，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

沈瑾钰的手扶住了他的腰——是怕他摔下去，没有别的意思。

但这个姿势实在太近了。

萧宴看着他的眼睛，歪了一下头。

“师尊的心跳好快。”

沈瑾钰没有说话

萧宴把掌心贴在他心口上，感受着那里一下一下的搏动。

掌心下的心跳确实比平时快，每一下都沉而重，像擂鼓。

萧宴的手贴在那里，停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把耳朵贴了上去。

“师尊的心跳，好响。”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沈瑾钰的胸口传出来。

沈瑾钰扶在他腰侧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萧宴贴着他的心口听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他的喉结上。

“师尊。”

他又喊了一声，这一声更低，更慢，更魅。

他伸出手，指尖从沈瑾钰的下颌划到锁骨，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终于到手的珍宝。

沈瑾钰的喉结滚了一下。

萧宴低下头，嘴唇贴上那个微微滚动的喉结。

他含住那一小片皮肤，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沈瑾钰扶在他腰侧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节泛白。

“萧宴。”

“嗯？”

声音含含糊糊的，嘴唇还贴着喉结没有移开。

“下去。”

“不下。”

萧宴在他腿上扭了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一扭，他的身体蹭过了一个不该蹭的地方。

沈瑾钰的呼吸骤然乱了半拍。

萧宴也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隔着衣料碰到了他。

他停下扭动，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看着沈瑾钰。

沈瑾钰的喉结上还留着他舔过的水光，眼尾泛着极淡的红，嘴唇抿成一条线。

萧宴看着他，忽然笑了，声音轻又魅。

他凑到沈瑾钰耳边用气音说。

“师尊，你顶到我了。”

沈瑾钰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萧宴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拂过他的耳尖，热得像一把小火苗。

他含住沈瑾钰的耳垂，舌尖轻轻描过耳垂的边缘，留下一点点濡湿的凉意。

“师尊。”

声音从耳廓传进来，低哑得像一片羽毛搔刮着耳膜。

“师尊明明也有反应了，为何还要忍着？”

沈瑾钰扣在他腰侧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萧宴被他扣得轻轻“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像一声极轻极软的喘息。

他在沈瑾钰腿上又扭了一下，层着那个已经微微看月亮的地方。

沈瑾钰的呼吸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