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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为做1而努力(95)

作者:炒菜大锅铲 阅读记录

果酒不烈,尝个新鲜。他碰了碰萧宴的杯沿,动作随意得像做过无数次。

只倒了两杯,第三只杯子被留在摊位上。

沈瑾钰看着那只空杯子,没说话。

河灯区挤满了人。过桥的时候人潮涌来,凌初伸手虚虚护在萧宴身后,手掌没有碰到萧宴的背

沈瑾钰走在一旁,看着那只虚虚护在萧宴身后的手

护得倒是挺有风度,不远不近,刚好让旁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两人关系不一般。

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半拍,落在了萧宴和凌初身后。

他看着前面两道并肩的背影,萧宴霜白色的衣袍和凌初月白的锦袍,颜色相近。

他忽然觉得这件自己说“好看”的白衣,今晚穿在萧宴身上,和另一个人的衣袍意外地相配。

喉结微微滚了一下,把这种感觉归结为今晚的灵果酒喝多了——虽然他只喝了一杯。

一行人走到了河灯区。

岸边摆着成排的纸灯,灯纸上用细毛笔写着心愿,放进溪水里顺流而下,整条溪流漂满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凌初买了两盏河灯,递给萧宴一盏,语气轻快:

“千灯节的规矩,放河灯的时候要许愿,许的愿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目光落在萧宴脸上时多了几分意味。

萧宴接过河灯,蹲在溪边。

他提起笔,在灯纸上认真地写,写了很久。

凌初也蹲下来,在他旁边写。

两个人的影子被河灯的光映在溪水上,靠得很近。

沈瑾钰站在他们身后,看着这两道并排蹲在溪边的身影。

灯纸上的字迹被烛火映得隐隐约约,他没去看萧宴写了什么——那是孩子的私愿,看了不妥。

他买了第三盏河灯。

卖灯的老伯递过笔,他接过来,在灯纸上停了一瞬。

第一次在河灯上写心愿,提起笔发现自己的愿望屈指可数。

第一行愿萧宴:不遇心魔,不遭天妒;逢山自有路,遇水便成舟;纵有劫波渡尽,归来眉眼仍如初。

第二行愿宗门:殿前古柏长青,檐下星火长明;后来弟子论剑时,剑气仍带开山晴。

愿——他在第三行顿了顿,把河灯放进溪水里,看着那片空白顺流而下。

放完河灯,夜已深了。

凌初在坊市口与他们告别,临走时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到萧宴手里。

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转身走进长街尽头。

那背影在万千灵灯下被拉得又长又淡。

回凝霜峰的山道上,沈瑾钰走在前,萧宴跟在后。

两个人很久没有说话。

坊市的喧嚣渐渐远了,山风重新灌满松林,把那些灵果酒的甜香与糖炒栗子的焦香吹散。

回洞府的路萧宴走过无数遍,但今晚他走得很慢。

他在心里把凌初今晚的表演逐帧回放——兔子灯、灵果酒、过桥、河灯、锦盒。

他边想边在心里给万事阁的灵石做了个估值,觉得物有所值。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师尊的反应。

师尊今晚全程冷脸,没接凌初的话,没喝凌初选的酒,没对过桥的护人动作发表任何意见。

这绝对是心里不舒服。

一个当爹的不会因为儿子的朋友表现得太亲近就全程冷脸——除非那不全是当爹的心思。

他在黑暗中悄悄弯了一下嘴角,觉得灵石没白花。

回到洞府,执事弟子已经点上了照明灵器,茶案上搁着一壶新沏的茶,还冒着热气。

沈瑾钰在窗边坐下,端起茶盏,没有喝。

洞府里很安静,只有凝霜峰的夜风穿过松林的声响。他沉默了很久。

“今晚那个散修,

”他终于开口,语气很平,像在点评一篇刚批完的剑谱注解,

“你与他很熟?”

萧宴站在茶案旁边,心猛地跳了一下。

“也不算很熟,就是——”

“不熟便与他如此亲近,不熟便让他一直跟着你?”

沈瑾钰的声调没有提高,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些。

说完他自己顿了一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似乎在为自己的反应过度做一个微小的修正。

他把茶盏放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节奏:

“此人修为虚浮,根基不稳,天资平庸,依为师看,他并不可靠。”

萧宴屏住呼吸,来了。

沈瑾钰看着萧宴的眼睛,认真地说:

“你年纪还小,修炼要紧,道侣之事,将来再说。”

“若是要找,也要找个天资匹配的,你是冰属天灵根,放眼整个修真界,同辈之中天资在你之上的屈指可数。”

“他一个三灵根,一百多岁才修到元婴中期,若无大机缘,此生便止步于此,而且他游历四方,心性浮躁,跟你不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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