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你五千买裙子,还我血汗钱!(33)
肖折柔看着他,没说话,但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点点。
于是我们的朴稚余趁机抽出衣角,转身想去厨房。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就感觉衣服下摆一紧。
他回过头。
那肖大总裁的手指,不知何时又悄悄勾住了他T恤的衣角。用的力气不大,甚至有些小心翼翼,但那姿态,活像一只生怕被主人丢弃的大狗,用爪子勾着主人的裤腿。
朴稚余:“……”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忍耐,要理性。对方是病人,是失去理智的Alpha,不能跟病人一般见识。
他试图再次抽走衣角,这次,肖折柔非但没松,反而顺着他的力道,从沙发上坐起了些,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抓住了他另一边衣角。
可怜的朴稚余彻底没脾气了。
他认命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气场强大、心思难测的男人,此刻像块甩不掉的膏药一样黏着自己,眼神里写满了“不准走”三个大字。
算了,水等会儿再倒吧。
他无奈地在沙发另一头坐下,刻意离肖折柔远了点。但对方立刻跟着挪了过来,肩膀紧紧贴着他,脑袋一歪,又靠在了他肩上,滚烫的呼吸拂过他耳廓。
朴稚余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他脑子里飞快地回忆着初中生理课上学过的、关于Alpha易感期的知识。通常持续3-7天,症状最明显的是前3天,会有信息素波动、情绪不稳、攻击性或依赖性增强、伴有类似高热的生理反应……
如果从肖折柔不再发消息、开始“失联”算第一天,那今天傍晚,怎么着也该是第四天了。按理说,最难受的阶段应该已经过去,症状会开始缓解才对。
怎么还这么黏人?!跟没骨头似的!
于是他忍无可忍,想起自己今天带回来的工作还没处理,明天还要跟许寄欢碰方案。他试着动了动肩膀,用尽可能平静、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口吻说:
“肖折柔,你能不能让开点?我还有工作没处理完。”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有点不妥。对一个易感期的Alpha说这种话,是不是太冷硬了?
果然,靠在他肩上的人身体微微一僵。
紧接着,朴稚余感觉到肩头的布料,迅速被一种温热的液体濡湿了。
他愕然低头。
只见肖折柔把脸埋在他肩头,肩膀轻轻耸动,居然……哭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压抑细碎的抽泣,混合着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皮肤上。眼泪很快浸透了他单薄的T恤,烫得他心尖都跟着一哆嗦。
“你……你不要我了……” 肖折柔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破碎不堪,“小鱼儿……不要老公了……”
朴稚余如遭雷击,彻底石化。
老公就算了,这人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但是小……小鱼儿?
这个称呼劈开他混乱的脑海。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他。父母叫他“小余”,同事叫他“小朴”或“朴工”,连Juicy他都只配得到那一声半死不活的“喵”。
这个带着点幼稚宠溺意味的称呼,从这个此刻脆弱哭泣的Alpha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熟悉感和冲击力。
他为什么这么叫?是烧糊涂了胡言乱语?还是……
朴稚余的思绪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称呼而彻底乱套,他甚至忘记了肩头的湿润和身上挂着的沉重“包袱”。
就在他愣神的这几秒,靠在他肩头哭泣的人,忽然停止了抽泣。
那滚烫的、湿漉漉的脸颊,微微离开他的肩膀。
朴稚余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里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眼尾和睫毛都湿漉漉的,泛着红。但眼底那层蒙着的、代表神志不清的痛楚和依赖,却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极其熟悉的——
清醒。狡黠。以及恶劣的笑意。
快得让朴稚余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然后,他看见肖折柔微微抬起头,沾染着泪痕的嘴唇,向上勾起一个极小的、转瞬即逝的弧度。
紧接着,一个轻柔的带着泪水和滚烫温度的吻,羽毛般落在他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上。
一触即分。
肖折柔重新将脸埋回他颈窝,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用那种依旧带着鼻音的气声,在他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
“得逞。”
第15章 易感期?不,是女装期
“宝宝,你家那个落地镜,挺大的。”
肖折柔的声音从背后黏糊糊地贴上来,因为刻意放轻而带着点气声。
那只不安分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朴稚余握着鼠标的手背,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们…”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