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林乐就觉得场面诡异，但是和这边可爱的男孩子的话。

顿时脸颊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沈玉那张近在眼前的脸，干巴巴地回答。

“还是牛奶鸡蛋吐司，不用你帮忙。”

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可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沈玉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林乐的窘迫，也没有被这干巴巴的语气击退。

他依旧热情满满，凑到林乐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昨晚的琐事。

“乐乐，你知道吗？

从表白开始，我就兴奋得不行，现在就算让我正步踢到新疆，我都行！”

他说着，还忍不住抬起腿，比划了一个正步的姿势，浅金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晃动，发间的猫猫头发夹格外显眼。

那副认真又可爱的样子，让林乐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又迅速压了下去。

厨房外的客厅里，气氛依旧有些凝滞。

宁凝握着牛奶杯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指节都泛白了。

她偷偷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温软，眼底的迷茫越来越深。

她想问问温软，她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前几晚的画面，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温软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拉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将她拉入那片温柔的漩涡里。

她记得自己当时的心跳，记得温软柔软的唇瓣，记得那些暧昧又缠绵的瞬间。

可她总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被诱导的，是温软一时兴起，而自己却动了心。

就在宁凝纠结不已的时候，温软突然开口了。

她微微低下头，用发丝遮住自己的眼睛，肩膀微微垮了垮，做出一副落寞又委屈的样子，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哽咽。

“凝凝，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她的声音很小，却像一颗小石子，狠狠砸在宁凝的心上。

宁凝猛地抬起头，看向温软的侧脸，只见她低着头，眼底似乎有泪光在闪烁。

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宁凝的心脏猛地一痛。

“温软，我，我也不知道。”

她的心里乱糟糟的，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可到了嘴边，却只变成了这一句无力的回应。

温软听到她的回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她又微微抬起头，看向宁凝，眼底的落寞更甚。

“不知道？

那我们这几天晚上一起做了那些事情，又算什么呢？”

一句话，瞬间击中了宁凝的软肋。

是啊，算什么呢？

宁凝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那些被她刻意压抑的情绪，此刻全都翻涌上来。

她想起自己被温软拉着走进卧室，想起温软温柔的抚摸，想起那些失控的瞬间。

她一直告诉自己，自己是被诱导的，是身不由己的，可此刻，温软的一句话，让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她喜欢温软。

不是因为被诱导，不是因为一时冲动，而是心甘情愿，是甘之如饴。

这份心意，早在温软一次次的靠近中，悄然生根发芽，只是她一直不敢承认，不敢面对。

宁凝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手里的牛奶都被她抓的，里面的面色液体都轻轻摇晃几下。

想要说出那句藏了许久的话，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霍庭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身形挺拔，面容冷峻，装的平日里带着几分疏离的气场，与这座充满烟火气的别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温软看到霍庭澜，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耐，那情绪快得像一阵风，转瞬即逝。

她迅速调整好表情，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向霍庭澜问候。

“霍影帝早啊。”

霍庭澜微微颔首，声音低沉。

“嗯，早。”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客厅，没有过多的停留，便径直走向了一旁的咖啡机。

咖啡机发出轻微的运转声，白色的蒸汽缓缓升腾，在晨光中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林乐和沈玉也端着早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餐盘里的牛奶鸡蛋吐司摆放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放着几碟切好的水果，色泽鲜艳，看起来诱人极了。

两人走出厨房的瞬间，客厅里的气氛似乎更凝滞了几分。

林乐走在前面，端着餐盘，目光落在餐桌上，没有看霍庭澜一眼。

沈玉跟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牛奶，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也同样没有理会霍庭澜的存在。

霍庭澜也没有在意。

他从咖啡机里倒出一杯黑咖啡，杯壁上沾着些许咖啡渍，他却毫不在意，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