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的助理傍上我有福了(194)
绍宁叫他:“闵厘。”
“唔?”
绍宁说:“你说的很对,我现在想要的都拥有了。”
他在一个有爱的家庭中长到十三岁,十三岁以后,在无爱无钱的日子里挣扎生存到了现在。
年少困住他最大的桎梏就是贫困拮据,多年后的如今,他成年立业,终于攒下富足的身家。
再次得到了很多很多的爱。
——
绍宁专门叫人把家里一间空房给精心布置了一下,采光、置物架都按闵厘的喜好来,充当闵厘的画室。
什么颜料、炭笔、画纸等等,通通用的贵的、好的。
都说差生文具多,这话一点没说错。
吴老师擅长的珠宝设计,作品风格大多是大气华贵的路线,而闵厘正好也喜欢繁复华美的风格,二人的审美偏好、纹样、镶嵌构思上极为投缘。
吴老师一周来家里三到四次,闵厘上一休一。
授课时间不等,全靠运气。
有时思想灵感一致,可以从白天画到黑夜,称得上废寝忘食;
有时想法不一致,两人就争锋相对,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一个小时不到就要翻脸,要么是气的闵厘嚷嚷着要离家出走,要么是气的吴老师扬言要徒步回郊区小洋楼。
一老一小,脾气执拗,两个都难哄得很。
到头来苦了绍宁。
人在公司上着班,接到阿姨告状的消息,还要打电话过来劝架。
两头劝慰,调解矛盾。
他时常觉得自己就像电视里那个一把年纪了还要到处给人调解问题的钱塘老娘舅。
第143章 夺冠
闵厘的驾照很快就下来了,教练紧接着就给他约了赛证考核,绍宁确定好时间,把工作都推了,送闵厘去参加培训。
连续三天,考核结束后三个工作日拿证。
闵厘的教练比他还着急,拿到证后四处给他找比赛。
闵厘被迫忙的脚不沾地。
第一场实战比赛,绍宁不仅推了自己的工作,还强推了骁骏的工作。
两个人肩并肩坐在观众席,脸颊绷得紧紧的,看上去十分严肃,像是在参加国会一般肃穆。
天气已经很冷了,但还没到下雪的时候。
骁骏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面无表情:“我的手好像出汗了,你的呢?”
绍宁的眼神紧紧跟在那辆红黑色的赛车上,一眨不眨:“我的背好像出汗了。”
“我帮你看一下?”说着,他就要伸手。
绍宁让他吓的一激灵,躲闪的很快:“注意分寸好吗大舅哥?”
骁骏翻了他个白眼。
红黑色赛车裹挟着呼啸的风声,完美切入最后一个弯道,远远领先于其他选手。
出弯瞬间,黑红色赛车骤然提速,甩开还在过弯的其他赛车,一路朝着终点白线冲刺。
势头极为迅猛,冲线瞬间,现场骤然爆发出热烈欢呼。
与此同时,大屏幕翻转,上头第一名那一栏,同步更新出两个字:
闵厘!
这个名字极为陌生,但不影响众人为他的精彩发挥而喝彩!
震耳的喝彩裹着呼啸冷风袭卷看台。
绍宁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他重重的呼出口气,笑意终于出现在他脸上。
骁骏也差不多,他激动的不行,“我弟弟也太棒了!第一场比赛就赢得这么漂亮!”
“太牛了太牛了!”
绍宁表示他说的对,一百有一万分的对!
骁骏当场拍板:“我要给他开个俱乐部!”
绍宁举手赞同,“我来经营!”
于是,属于闵厘的赛车俱乐部就在此刻诞生了!
第一名已经出现,后面的二三四是谁就不重要了。
两人顺着看台阶梯快步往下往p房而去,寒风卷着赛场的汽油与轮胎橡胶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
赛道边工作人员围拢在夺冠的红黑赛车旁,举着相机不停抓拍,闵厘正靠在车身上喝水。
脖颈布满细密汗珠,浅金色卷发湿漉漉地搭在眉骨,浅蓝色瞳仁还残留着竞速过后的亢奋。
绍宁远远的看见,眉头皱了皱,这一会儿别着凉了。
闵厘一下车就被人群堵住了。
一些经纪人与俱乐部在赛程中就注意到了这匹横空出世的黑马。当闵厘冲线时,大屏幕上显示的闵厘名字后缀着自由车手,就注定他要成为所有人紧盯的肥肉。
有人递名片,有人滔滔不绝介绍队内资源、专属技师团队、全年参赛名额,许诺高额签约底薪与赛事奖金分成,此起彼伏的招揽声挤得狭小通道喧闹嘈杂。
闵厘被围在中间进退不得,浅金色的卷发被风吹得凌乱。他刚刚夺冠,这会儿心情正好,对别人也鲜有的多了些耐心,被众人团团围住,也只是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