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夜宿龙榻专治暴君不服软(125)+番外
……
彦珣之深呼吸,望了眼周围环境。
四周,土墙,木窗,灶台,水缸,墙角堆着柴火,灶上还架着一口铁锅。
是农家的屋子,简陋,但干净。
已经不在破庙里了。
………
“你想让朕担心死么?受了伤为何自己不医?”
彦珣之喉结滚了一下,伸手抱住他,解释道:“我没觉得多严重,天黑也看不清,没想到会晕,对不起灏灏,让你担心了。”
他看了眼四周,“我们现在这是在哪?”
第95章 别勾我了,我饿了(改)
厉天灏靠在他身上,手不老实,在他胸口又揉又捏:“你摘果子的那家人家。”
彦珣之脸微红,觉得腿上的伤口有点疼,“嘶”了一声,低声道:“灏灏,我都受伤了。”
厉天灏靠在他肩上,看着他耳朵也红了,更忍不住逗他:“哦?你受伤了还,,你以为我为何…还不是我见你昏着,可又,,才这样的。你倒是反过来,说我这样那样?”
彦珣之尴尬地笑了一下,耳朵热热的:“这,我年轻力壮的,难免的。”
他皱了皱眉,“我的腿好痛啊…灏灏…”
厉天灏心疼地抱住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抚着:“对不起,是朕不好。不该拉着你跳下来,害你受伤。”
彦珣之摇了摇头,手在他腰上拍了拍:“没事,这不是我们都好好的,福大命大。危机时刻,不跳也得跳。”
厉天灏见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想解释:“朕不是这个意思,朕是想说…”
彦珣之伸手捂住他的嘴,桃花眼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他大概想明白了。
这次坠崖,不是被迫的。
怪不得他总觉得以灏灏的实力,怎么可能治不了端王,还被追着跑到死路,原来是故意的。
他马上笑着道:“好了,我知道,你不必多说。你怎么做都不会害我的。就算真的害我,也是因为在乎我,对吧?”
四目相对。
厉天灏眼神闪烁,心中蓦地一慌,神色微微一僵,垂眼,睫毛遮住眼底情绪,“你不生气?”
彦珣之搂住他,低头亲了亲他耳垂上朱砂痣,亲亲咬了下:“不,我生什么气?只要我们都没事,一切都好。”
他心里其实很开心,对方为了讨他的话,搞出这么一大出戏,跳崖,设局,受伤,全是为了逼他说出那些话。
这得有多在乎他,才会做到这一步?
厉天灏刚想说话,门被敲响了。
老汉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两位大老爷,可醒了?吃些早饭?”
两人起身,彦珣之朝门外喊了一声:“好,多谢老伯了!”
老汉应了一声,“不谢不谢,要谢也是我谢你们才是呢!”
彦珣之把腿往床下放,脚尖刚沾地,伤口扯了一下,疼得他皱了皱眉。
厉天灏见状,拿起床边叠好的粗布衣裳,给他套上。
灰色的,麻布的,粗糙得很,穿在身上有点扎人。
他按住彦珣之的肩膀,按回床上。
“你不必起来了,我帮你把早饭拿来,你好好养伤。”
彦珣之拉住他的袖子,这才发现厉天灏穿的也是一身粗布衣裳,深灰色的,腰间系着一条布带,头发随意束着,没有玉冠,没有锦袍,没有龙纹。
他皱眉,心疼道:“委屈你了,灏灏,穿这衣服…”
厉天灏站着,伸手挑起他的下巴,手慢慢往上抬。
他弯腰靠近,脸对脸吹了口气:
“你不觉得这样也很有意思吗?农家小舍,布衣粗茶,我们两个人…”
彦珣之看着他,喉结滚了一下。
深灰色的粗布衣裳裹着对方高挑挺拔的身段,领口微微散开,隐约露出白皙的锁骨。
头发随意束着,几缕碎发垂在苍白的脸颊,平添几分慵懒随意,气质沉敛却难掩绝代风华。
没有龙袍加身的威压,好像真成了普通人,一个好看的普通人。
可偏偏是这种普通,让他觉得格外诱惑,忍不住心里赞叹一句:真好看,真是在普通的衣服穿着都好看…好特别啊。
真想撕了这布衣…
他手放在厉天灏的腰上,沙哑道,“别勾我了,我饿了,想吃饭…”
厉天灏撩开他的手,唇角微微上翘,“好啊,相公,我去给你拿饭,你好好躺着,等我回来。”
彦珣之耳朵一红,心口一阵悸动,人都酥了。
相公!?
灏灏主动叫自己相公。
不是彦爱卿,不是珣之,是相公。
这两个字从厉天灏嘴里说出来,比什么情话都好听,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管用。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算腿断了,也能跳起来跑三圈。
彦珣之刚想说话,厉天灏已经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