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夜宿龙榻专治暴君不服软(134)+番外
彦珣之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他面不改色道,一脸无辜:“是啊,我以前师傅和我说过这个词。他说人体内部有一层膜,像城墙一样保护着。城墙破了,就会红肿发炎,所以叫黏膜损伤。”
沈落枫怀疑地看着他,要把他切开看看里头藏着什么玩意。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没继续说话。
厉天戚不耐烦了,怒道:“两个废话什么?赶紧说如何治。”
彦珣之从身上摸出一瓶药,递给端王:“这是下官研制出来的秘药,不过如今只剩一次的用量。以顾大人的伤势,大概最少需要三瓶。所以微臣可以继续调制,只要药材齐全…”
他没说下去,想着,这样能保住性命,还不会被绑着。
厉天戚这紧张顾长煦的样子,一定会同意。
厉天戚急着拿过药瓶,拔开瓶塞闻了闻,又塞回去,握在手心里。
他看着彦珣之,眼神复杂:“本王可以信你,只要他没事,好了再去开些退烧药来,要什么药材尽管说,本王一定满足。”
彦珣之松了口气,“是,下官这就去。”
彦珣之走出去,看着军营一脸迷茫。
帐篷密密麻麻的,火把在夜色中摇曳,地上泥泞不堪,到处是杂乱的脚印。
沈落枫也走出来,对他道:“跟我走,我带你去准备药材。”
彦珣之点点头,跟着他,仔细观察此人。
比自己矮半个头,身量清瘦,走路很快,不拘小节。
性格算是直爽,有话便说。
这难道也是来做任务的?
他看着沈落枫的背影,心里疑惑不已。
沈落枫带着他到军医营,掀开帘子,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混着汗臭和药膏的苦味。
里面人忙得起飞,刚打完一仗,伤兵无数。
地上铺着草席,躺满了人,有的断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有的胸口缠着纱布。
呻吟声、惨叫声、喊叫声混在一起,让人听得揪心。
彦珣之见了也不由皱眉,捂着鼻子,血腥味太浓了,浓得他嗓子不舒服。
沈落枫见他如此,问道:“没见过这种场面?也是,宫里头都给娘娘们治病,是大不相同。”
彦珣之点点头,忍不住道:“战争真是残酷。”
沈落枫理着药材,头也不抬,显然已习以为常:“可不是,不死也残,获利者都是高位,底层百姓死伤成就的不过是他们的野心,可这时代就是这般现实。”
彦珣之按住他胳膊,“别理了,不需要药材,我唬他的,不过想保命要紧。”
沈落枫停下手中动作,看了他一眼。
他伸手,比了个“OK”的手势,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圆,其他三根手指竖着。
彦珣之心中一惊,面色稳住,没回应。
沈落枫见他毫无反应,皱眉道,“你真不是?”
彦珣之满脸懵逼,问道:“是什么?沈军医你在说什么啊?”
沈落枫有点失落,摇了摇头:“没什么。”
突然外面一阵混乱,士兵大喊:“不好了!敌军入侵!敌军入侵!!”
第102章 你这是被人欺负了?
彦珣之刚想跑出去,沈落枫快速抓住他胳膊,手指拽住他衣袖:“你走不了的,我刚才给王爷治伤之时,听他说了,若是有敌军入侵,早已设好埋伏,就等着陛下来了。”
彦珣之心里一紧,希望灏灏不要亲自来,否则危险太大了。
外面厮杀声开始,刀剑声,喊杀声,声声入耳。
突然几个强壮的士兵掀开帘子走进来,二话不说,架住彦珣之的胳膊,往外拖:“走!”
彦珣之紧张起来,腿上的伤口扯着,疼得他冷汗直冒。
沈落枫想拦着,被一个士兵一把推倒,摔在地上,药材散落满地,一片狼籍。
彦珣之见状,喊道,“沈军医还是管好自己吧!”
他转头瞪着那几个士兵,“你们抓我去哪?”
士兵喝道:“王爷有令,抓你示众。”
彦珣之怒了,“神经病啊!我又没犯罪,示众什么示众!放开我!”
沈落枫坐在地上,念念叨叨,细长的眼睛微眯:“神经病…神经病…”
他反复念着这个词。
彦珣之被押着往一处空地走,靴子在泥地上拖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空地上竖着一根木桩,上面还挂着几根绳子。
他被绑在柱子上,绳子勒着胸口和腰,勒得他喘不过气。
天边下起了雨,雨丝飘飘洒洒,打在脸上,冰凉冰凉的。
雨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模糊了视线。
他的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破裤子垂着破布条,露出缠着纱布的腿。
【太惨了,宿主,你混那么久,有今天这么惨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