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夜宿龙榻专治暴君不服软(190)+番外
厉天灏冷声道,“可汗何意?想把朕一举拿下?”
阿古拉越满脸歉意,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冒,急着解释:“不是本汗所为,此事本汗毫不知情,请陛下明鉴!”
他看了一眼四周,“图尔,一定是图尔,他非要本汗请你们来王宫,本汗也是被他蒙在鼓里!”
顾长煦见他们不管厉天戚,急得要命,大声喊道:“你们来看看他,他受伤了,中毒了!”
彦珣之深吸一口气,走向厉天戚,从袖中摸出一瓶药,倒出一粒药丸,塞进厉天戚嘴里:“解毒的。”
厉天戚吃下药丸,脸色还是白着,嘴唇青紫,浑身颤抖,疼的说出话来,没一会儿就晕了过去,眼睛一翻,头垂了下去。
顾长煦手牢牢扶着他,奈何力气不够,他一个人撑不住,沈落枫见状帮着一起扶,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他。
“扶他坐下,我给他把箭拔了,包扎一下伤口。”
顾长煦心中感到一阵紧缩,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怕厉天戚就这么死了。
他害怕失去这个对自己百般羞辱、又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混账。
他扶着厉天戚坐在地上,见箭周围的血还在流,还是黑色的,顿时心中更慌了。
他颤抖着嗓子问沈落枫:“他不会死吧?沈军医?”
沈落枫看了下伤口位置和深度,又看了一眼顾长煦的脸色,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一定,要看天意了,死了不过更好?你也不必烦恼了。”
顾长煦心中一沉,不必烦恼?可是…他有点见不得厉天戚死…
他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请你…一定要救他。”
彦珣之嘴角抽了一下,沈落枫这不是逗顾长煦吗?
这箭看着就不深,解毒后就是个皮肉伤,怎么可能死?
他看了一眼沈落枫,沈落枫也看了他一眼,心照不宣。
厉天灏还在同阿古拉越说话,嗓音沉沉,透着一股子威慑力:“朕需要可汗一个解释。”
阿古拉越也没想到会如此,他见娜木不见了,心里也是着急。
这机关真不是他设下的。
怪不得图尔非要自己请他们来王宫,原来摆着这一道。
图尔想把自己一起解决?若是厉天灏死在北戎王宫,中原必定举兵来犯,北戎打不过,到时候图尔可以借机夺位,把责任都推给他。
阿古拉越想着觉得心惊,后背一片冷汗。
巴特此刻反应过来,看着地上的箭,吓得大哭起来,哭喊道:“阿爸,我怕…箭箭…咻咻…呜呜…阿爸保护我…”
厉天灏见巴图尔哭的鼻涕眼泪一大把,小脸脏兮兮的,鼻涕泡都吹出来了,瞬间退后两步,一脸黑线,小孩子哭起来真可怕。
彦珣之见状马上搂住他,知道他洁癖犯了,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安抚道:“小孩子,难免的,吓到了。”
他摸出帕子递给阿古拉越,“快给他擦擦脸。”
阿古拉越接过帕子,手忙脚乱地哄儿子,擦着眼泪鼻涕,越擦越脏,巴特还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他急得满头大汗,焦头烂额地喊着:“别哭了别哭了,阿爸在这儿。”
彦珣之看着被关上的门,走过去推了推,纹丝不动。
他皱眉道:“外面锁上了,大家小心点,就怕还有机关。”
厉天灏走过去敲了敲门,往“韩影!”
韩影果然在外面,急道:“陛下,可有受伤?属下已吩咐人去捉拿图尔,图尔挟持娜木公主跑了,他动作十分快,属下无能,让他跑了。”
厉天灏不耐烦道,“没受伤,快把门打开。”
韩影领命:“属下尽力试试。”
说完,里面就听见刀砍锁的声音,“铛铛铛”。好一会儿,听见锁落地声,“哐当”一下,门终于被打开了。
厉天灏拉着彦珣之大步走出去,韩影紧随其后。
“陛下,图尔往西边跑了,属下已经派人追了。”
厉天灏点头示意道,“把王宫包围起来,一个人都不准出去。”
彦珣之听完心中一惊,问道:“陛下早有准备?”
厉天灏眼色微微一暗,沉声道:“游王宫怎可能如此顺利?朕不过想看看北戎人到底想做什么,没想到不过是一个机关陷阱罢了。”
彦珣之闻言微微蹙眉,手指在他腰处轻轻捏了一下:“那也不告诉我一声?若是有什么事,该如何是好?”
厉天灏见他皱眉,搂住他腰,凑到他耳边吹了一口气,“不开心?朕来不及同你多说,便匆匆来了。还好你反应快,要不然我们都中箭了。”
彦珣之耳朵一热,痒痒的,他把厉天灏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下次不许瞒着我事。”
厉天灏笑了,很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