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夜宿龙榻专治暴君不服软(216)+番外
他睁开眼,低哑道:“知道了。”
彦珣之亲了亲厉天灏的耳朵,“他定是想把儿子带回去。”
厉天灏直起身,感觉腰不是自己的了,酸得像要断了,腿也发软,他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皱眉道“朕不会轻易放过林的。朕先去会会林怀远,你先吃:些东西,好好休息一下。”
彦珣之心疼地抱住他,手臂揽住他的腰,扶着他:“我为何和你一起去吧,你这样我不放心。都怪我,不,都怪林青辞,龌龊!”
厉天灏伸手摸着他的脸,勾了勾唇:“你药效如此强烈,昨晚还能忍住,朕也是佩服你,放心,朕心里清楚。”
他眼神深情缱绻,里面藏着太多情愫。
彦珣之见他狭长双眼如此深情,心口一阵悸动。
他忍不住吻了上去,厉天灏回应着,两个人忘情拥吻,直到李财再来催,“陛下,林阁老等了好一会儿了。”
两人这才分开。
彦珣之红润的唇,舔了舔,“走,臣陪陛下一同见见林阁老。”
两人一起来到御书房。
林怀远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派头十足,神色焦急。
一见两人,立刻站起身行礼,“老臣参见陛下。”
他眼底藏着暗流,“老臣听闻犬子白日里被陛下请了过来,现如今在大牢。老臣斗胆一问,犬子所犯何罪?陛下要如此待他?”
厉天灏面无表情地看着林怀远,“你没问问你的好儿子,对彦太医和沈太医做了什么?”
林怀远看了眼厉天灏身后的彦珣之,眼神闪过一丝阴翳,都是此人,上次害老夫丢尽颜面,如今又害得自己儿子被关入大牢。
戚儿说的没错,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他深吸一口气,叹了口气,表现出愧疚道,
“陛下,老臣教子无方,惭愧之极,犬子年轻气盛,不懂事,做出这等糊涂事,老臣亦有责任。”
“老臣对彦太医、沈太医深表歉意,实在是对不住。老臣保证,今后定当严加管教,绝不再让此类事情发生。犬子定会痛改前非,不再给陛下添乱。还望陛下念在老臣年迈,犬子年幼的份上,从轻发落。”
他言辞恳切,态度诚挚,腰弯得很低。
厉天灏自然看穿这老狐狸,装模作样,谁知背地会不会对彦珣之加以报复。
他刚想开口,彦珣之站上前,笑着对林怀远道,“林阁老,您教子有方,您儿子年轻气盛,不懂事,那您呢?您也不懂事吗?您儿子给我和沈太医下药,还把门锁了,这是想干什么?想让我们俩在屋里出丑?还是想让陛下误会?您儿子这主意,怕是您教的吧?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林阁老,您这把年纪了,该享清福了。在家含饴弄孙,种种花,养养鸟,多好。何必在这儿给陛下添堵呢?您说是不是?”
林怀远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很低声下气了,还被这小子教做人,顿时气得脸色涨红,额头上青筋直冒,
他怒道,“你放肆!”
第163章 太损了
彦珣之被吼得小媳妇似的,缩了缩脖子,靠在厉天灏怀里,可怜巴巴道,“陛下,他吼我们!”
厉天灏搂着他强壮有力的身躯,手在他腰上揉了揉,宠溺地拍了拍。
他冷脸对林怀远道,“林阁老,在朕面前失仪,不懂礼数,大不敬。按律,罚俸三月,闭门思过半年。”
他对外喊了一声,“来人,把林阁老请回去,休假反省,半年内不得出门。”
林怀远觉得彦珣之这恶人先告状的能力,气得脸色青紫,他指着彦珣之,破口而出:
“你个佞臣,一个太医竟敢谄媚惑主,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陛下英明神武,竟被你这等小人蒙蔽,实在可悲可叹!你不过是靠着一张脸皮,靠着谄媚逢迎,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你有何德何能?有何功劳?不过是陛下身边的一个弄臣罢了!”
“老夫为官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早晚会有报应的!”
厉天灏神色一沉,喊道:“把他嘴给朕堵上!”
侍卫立刻上前,一块粗布塞进林怀远嘴里。
林怀远“呜呜呜”地说不出话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脸涨成猪肝色。
彦珣之心里一阵舒坦,终于清静了。
这林怀远,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他问厉天灏,“灏灏,林青辞怎么处置?”
厉天灏想了想,垂目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彦珣之听完,眼底笑意加深,“好主意,不过…这样好吗?”
厉天灏拉着他往外走,“他对你们下药时,可没想过好不好。”
彦珣之任由他拉着,两人走过长长的宫道,拐进一条幽深的小径,光线越来越暗, 气味变得潮湿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