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夜宿龙榻专治暴君不服软(233)+番外
真够不要脸的,先甜言蜜语,再讲利益。
顾长煦偷看厉天灏表情,也知道厉天戚说的话露骨,不由脸红了起来,如坐针毡,屁股在椅子上挪来挪去。
厉天灏放下信,看向他:“你可有回信?”
顾长煦摇了摇头,喉结滚动:“还没。”
厉天灏想了想,指了指桌上:“在此给他回,就说会按照他的意思做,再说些情话哄哄他。”
顾长煦一脸不情愿,慢吞吞地走过去。
厉天灏丢给他一支毛笔,见他如此,不满道:“莫要磨蹭,速速写。”
顾长煦叹了口气,提起笔,蘸了蘸墨,很快就写完了。
厉天灏接过来读了下,信的开头写得比厉天戚能看:昨夜又梦君,君在我身侧。伸手欲相拥,醒来空叹息。衣带渐宽,皆为君故。灯花落尽,皆是君影。后面写了会帮着做的,让他放心,只管来便是。
厉天灏满意了,把纸递给他:“很好,去叫人送过去。”
顾长煦垂目,“是,陛下,臣告退。”
厉天灏看他走了后,想了想,自己还从未和彦珣之写过信。
他看着边上的蒲扇,想起彦珣之最近很爱用扇子,天热了,手里总拿着一把,摇来摇去。
不如送一把扇子给彦珣之?
他找来李财,要了一把空白的折扇,竹骨白纸,素雅干净。
他拿起笔墨,在扇面上写了几句诗。
写完觉得又缺了点什么,又画了些中草药,大功告成。
他吹了吹墨迹,合上扇子,递给李财:“送去给彦太医。”
李财接过扇子,笑眯眯道:“是,陛下。”
太医院。
彦珣之正在和沈落枫讨论一个病例。
病人是个年轻男子,咳嗽不止,痰中带血,脉象细数,舌红少苔。
两人正争论是用百合固金汤还是用补肺阿胶汤,各执一词。
李财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长条匣子,紫檀木,雕着花纹。
陈继儒马上迎上去,笑道:“李公公,您来了想,可是陛下有何吩咐?”
李财笑着看了彦珣之一眼,响亮道:“陛下亲笔给彦太医画了一把扇子,特叫咱家送来。”
彦珣之指着自己,开心地站起来,桃花眼满是光亮,期待地看着那把扇子:“李公公,那臣就收下了。多谢陛下赏赐。”
他接下扇子,双手捧着,爱不释手。
李财笑着退下了。
在众人的好奇目光中,彦珣之打开了折扇。
扇面上的字,苍劲有力,气势如虹:
初见风姿乱帝襟,九重寒殿忽成金。
平生多少寂寥夜,幸得君来照寸心。
旁边画着几味中草药,当归、甘草、金银花,墨色浓淡相宜,枝叶伸展有度,看着就有一股药香扑鼻而来。
众人纷纷赞叹:
“好字,好诗,好画!”
“陛下真是多才多艺,文武双全!”
“彦太医好福气!”
彦珣之捧着扇子,笑得春风满面,心里更是欢喜无比。
第176章 陛下的心,只有我一个人
彦珣之想着,厉天灏怎么变得如此浪漫了,还送自己情诗的扇子。
他笑着说了几句客套话:“陛下厚爱,臣受之有愧。陛下妙笔生花,臣望尘莫及。这把扇子,臣定当随身携带,日日观赏,夜夜把玩。如此墨宝,如此诗才,如此画工,臣定当珍藏,世代相传。”
把扇子抱在怀里,坐了回去。
沈落枫看着他一脸幸福的样子,也真心替他高兴,忍不住打趣道,“混得不错,你如今的地位,比皇后更招人待见。”
彦珣之展开扇子,扇了起来,风拂过两人的脸,“那可不?陛下的心,只有我一个人。”
沈落枫拍了拍他肩膀,“行了,继续看病例。”
彦珣之继续扇着,瞥了他一眼:“你至于这么认真吗?”
沈落枫皱眉,“也是,你我处境不同,你是来谈恋爱做任务的,太医院不是你的梦想,可我是医生,喜欢治病。”
彦珣之收起扇子,用扇子敲了敲沈落枫的肩膀,“那你认真点,沈太医,我偷会儿懒。”
他拿起一张纸,铺在桌上,写了几个字。
又拿起一块布,开始做香囊,针线在手里穿梭,里面塞了艾叶、薄荷、丁香,驱蚊的。
做完还在香囊上缝了个歪扭的爱心,红色的线,歪歪的,像一颗扭动的心。
沈落枫看了眼,觉得不可思议。
一米九的男人做香囊…还是送给另一个男人。
还一脸深情款款地缝爱心…
他恶寒了一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低下头,继续工作。
彦珣之缝完了觉得不够,还在背面缝了个“珣之天灏”,红红的,歪歪的,靠在一起。
他露出满意的笑,拿着香囊,手伸到沈落枫面前,嘚瑟道,“怎么样?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