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夜宿龙榻专治暴君不服软(79)+番外
他看了看天色,已经黑透了,该去见他心心念念的人了,只是今天还要带着个不识相的作死精。
没一会,门口响起敲门声,林青辞声音里透着满满的迫不及待道:“彦太医,您在吗?我来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彦珣之把帕子叠好塞进衣服,烦躁的对外面喊了一声:“来了,等我一下,马上。”
他穿上外袍,系好腰带,推门出去。
林青辞站在门口,月光洒在他脸上,红唇齿白的,清秀俊逸,唇角翘着,满脸振奋,像是去参加喜宴一般。
彦珣之见他如此状态,心里不免好笑,看你等会还笑不笑的出来。
他面上无奈地摇了摇头,提醒道:“你做好心理准备。”
林青辞信心满满地点头笑道:“好,彦太医,我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说完他还整了整衣袖,捋了捋头发。
彦珣之嘴角一抽,这是干什么,整得跟相亲似的,至于么?
两个人往寝殿走,一路无声。
到了寝殿门口,周吉看见彦珣之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微微一愣,脸上的笑收了:“彦太医,这位是?”
彦珣之回头看了一眼:“这位是太医院新来的林太医,他也想来一同诊治陛下。”
周吉凑过来,在彦珣之耳边说,轻声问:“这,陛下没让他来吧?”
彦珣之无奈地耸耸肩:“他非要跟来。”
周吉也没办法,叹了口气:“还有上赶着...那就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林青辞等不及了,往前迈去,脖子伸得老长:“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还没等两个人准备好,里头传来厉天灏的声音,很不耐烦,“来了还不快进来?让朕干等。”
彦珣之推门进去。
厉天灏已经摆好姿势在榻上等他,衣裳敞着,领口开到胸口,锁骨下面全露着,肚脐都看得见。
一条腿曲着,胳膊搭在膝盖上,头发散着,慵懒地靠在床头。
听见两个人进来,他偏过头,看见彦珣之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他快速拢住衣裳,刚才姿势也没了,心情瞬间被破坏。
他不快道:“他是何人?”又眼神不满的看向彦珣之,“你带他进来做什么?”
彦珣之刚想开口,身后林青辞已经不怕死地往前走去,清亮的嗓音响亮道:“陛下,臣太医院林青辞,今日刚入太医院。久仰陛下圣名,特来学习。彦太医医术高明,臣想跟着观摩学习,日后也好为太医院效力。”
厉天灏靠在床头,衣裳拢了一半,领口还敞着,他听完这番话,没任何表情,可寝殿的气压都低了,如暴风雨来之前的闷,使人喘不上气。
他没有多思考,朝外面沉声道:“来人,拖出去斩了。”
林青辞心中一凉,膝盖一软,扑通跪在地上,脑门磕在砖地板:“陛下饶命!臣、臣只想学习!臣没有别的意思!臣是太医院新来的,不懂规矩,求陛下饶臣一次!”
他觉得浑身血液都凉了,本以为自己姿色应该能入陛下眼...
他吓得人都开始抖了,语无伦次道:“臣,臣的父亲是林阁老,林怀远,中书省平章政事。臣是...是他最小的儿子,求,求陛下看在父亲的份上…”
厉天灏见他吓破了胆,鄙夷的瞥了他一眼:
“哦,林怀远的儿子,那又如何?来人,拖出去,先阉了,再斩。”
林青辞彻底吓懵了。
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也止不住往下掉,脸白瞬间惨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睫毛上挂着水珠,哭得还怪好看的,梨花带雨。
彦珣之想着,看吧,非要赶着来作死,还给吓哭了,他有点不厚道的想笑,硬忍住了,他的灏灏宝贝再砍就是第七个太医了。
他走过去,忍不住出声:“陛下,要不算了?”
厉天灏下了龙榻,走过来,走到彦珣之面前,两个人离得很近。
他横了一眼彦珣之道:“人是你带来的,要不你亲手斩了他?”
彦珣之一惊,双手都甩出残影:“不不不,臣不敢杀人。臣是太医,救死扶伤的。臣只会扎针开药,不会拿刀砍人,臣连鸡都没杀过。”
他咽了口口水,“陛下,要不换个方式罚?打板子?扣俸禄?罚他抄书?抄一百遍《本草纲目》,臣盯着他抄,一个字不许少。”
厉天灏眼神沉沉的盯着他:
“你倒是会心疼人。”
第61章 吻朕
他转身走回榻边,坐下来,把衣裳拢好,系上腰带。
他轻蔑的睨了林青辞一眼,冷冷道:“滚,再让朕看见你,不用阉了,直接斩。”
林青辞趴在地上,抖着声音应了声“是”,膝盖在地上挪了两下,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