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撞上顶级信息素(125)+番外
霸道而强势。
司长英将他的头扭过来,封住他的唇,他的口中带着微微的香甜,沁人心脾。
枫感受到他的舌头进来,滑腻而柔软。
全身变得又热又烫,被他触摸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极其敏感。
“嗯……”
枫呻吟出声。
他羞得将脸撇向一边。
他不想这样,但控制不住!
“枫,你是我的了,彻底都属于我了。而我对你永不背叛。”
司长英看着身下的人。
他的心第一次有了一种归属感。
这种感觉真是好。
“叫我。”
枫正被推得七荤八素。
突然听到这一句。
没有反应过来。
司长英停下动作。
认真说。
“叫我,叫老公。”
“……”
枫摇头。
“不许摇头,不然你明天起不来。”
枫皱眉。
司长英加快了动作。
“不……你别发疯……”
“叫我。”
枫有些吃痛,他闭上眼睛。
心一横。
“老……老公……”
舌头打转,叫也没有叫清楚。
他实在喊不出口。
人生第一次喊别人老公!
真是气人。
“乖,好乖,再叫一声。”
“老公。”
司长英化了。
整个人轻飘飘的,已上天。
“嗯。真乖。”
司长英抱紧枫。
“我要奖励你……”
“……”
然后。
他加快了动作。
这他妈是奖励?!
枫半夜又做梦了。
梦里是那座地牢。
潮湿的墙壁,铁锈的气味,冷白色灯光。
苏赫罗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医生捏着针管走过来,金色的气息从血管里被抽走,一滴一滴流进试管里。
他想喊,喉咙像被堵住了。
他想跑,腿像灌了铅。
然后画面一转。
他趴在那张冰冷的金属床上,后颈有人在抽去信溪素,疼得浑身发抖,但叫不出声。
枫猛地睁开眼睛,醒来。
天花板是白的,窗帘是关着的,空气里有威士忌和沉香的气息。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
然后缩回手,指尖还在发抖。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像被人攥住了命脉。
随时可以被捏碎。
随时可以被抽干。
随时可以变成另一个人口袋里的钱、试管里的液体、黑市上的商品。
他忽然怀念没有信溪素的日子。
没有人能通过气息找到他。
没有人能压制他。
没有人能把他变成一件待价而沽的东西。
他的手指又摸上了后颈,指尖触到那块皮肤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
再切一次?
“你在干嘛?”
司长英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枫的手指僵在后脖颈上,缩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摇了摇头。
司长英撑起身体,他伸出手,将枫那只还搭在后颈上的手拿下来,握在掌心里,拇指在他的手背上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别想那些,更不许动切割的念头。你上次没死,算是侥幸。”
枫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司长英的手指已经抬起来,按在他的嘴唇上,将那些还没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然后。
他将枫拉进怀里,手臂环过他的脊背,掌心贴着他的肩胛骨,下巴搁在他的头顶。
“有我在,任何人都动不了你。你很安全。”
枫窝在他怀里,没有动。
他抬起头,嘴唇刚张开说点什么,就被司长英的手扣住了后脑勺。
然后亲了上来。
“唔……”
枫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软绵绵的哼声。
他推了一下司长英的胸口。
那只手反而收得更紧了,将他整个人箍在怀里,吻得更深了。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呼吸声。
枫的手指攥着司长英的衣领,攥了一会儿,慢慢地松开了。
他没有再推。
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上去。枫忍不住轻颤。
喉间溢出极轻的呜咽。
“唔……”
他偏过头。
气息乱得像被风吹过的湖面。
“停……停一下……”
司长英却不肯。
他埋在他颈窝,呼吸拂过皮肤,带着滚烫的温度。
“再来一次。”
不是请求,是笃定的索求。
这样直白。
枫全身瞬间滚烫。
“唔……不行……”
但是。
他的吻又落下来,这一次漫过唇角,落在脸颊,眼尾,眉心。
每一处都带着小心翼翼,像在描摹一件宝贝。
吻到耳垂时。
“嗯……”
他听见他压抑的轻喘,尾音发颤,像拨动了他心口最紧的那根弦。
枫的指尖陷进他的背。
声音里带着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