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分裂！

好炸裂！

他忽然明白了——枫是他的挚爱。也是他将来唯一的软肋。完了。他这辈子都干不掉司长英，他的枫啊！

云孚欲哭无泪，傻站在那里，一脸绝望看着两人。

司长英打横将枫抱起。

枫嘴唇被亲得微微肿起，整个人被信溪素揉圆了搓扁了终于不再挣扎。

司长英抱着他，大步走了出去。

云孚站在原地。

看着司长英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两腿发软，再也撑不住了。

“太可怕了，还以为要交代在这里了。白暮，我感觉你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了。你居然睡了我表哥的人。”

“是他抢了我的人。”

白暮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他的目光落在门口，落在司长英消失的方向。

云孚转过头看着他，明明已经半死不活，还不认输，忽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伸出手指，指着白暮，指尖在空气中颤了两下，又指向自己，又指向门口，又指向白暮。

“你们都得了吧，是你抢了我的枫。枫第一次安抚的Alpha是我。是我……呃……”

他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裂了一下。

僵住了。

瞳孔微微放大，脑子里在那一瞬间炸开了——这事要是被表哥知道，他死定了。

司长英会把他像捏易拉罐一样捏扁，会把他像拧毛巾一样拧干，会把他像那些躺在地上的保镖一样——弄死。

“我必须把枫抢回来，不惜任何代价。”白暮脾气来了。

云孚看了一眼白暮，摇头。

“还是算了吧，你能从表哥那里抢走人，难。”

回到古堡。

枫已经睡着了。

他在车上就睡了。

司长英抱着他走进卧室，将他放在床上，动作很轻。

枫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醒，司长英拍了拍，将他哄得更熟。

司长英站在床边看。他能感觉到枫开始信任他了。他可以在他怀里睡着，不需要安抚剂，就证明他在信任自己。

他俯下身，在枫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转身去了浴室。

洗了很久。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将发尾上那些干涸的暗红色一点一点地冲散，在水流里打着旋，汇入下水道。

回到卧室。

枫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司长英在床边站了一瞬，然后俯下身，手指搭上枫的衣领。

他将枫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

然后。

他躺下来，将枫揽进怀里，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

司长英闭上眼睛，以为自己会睡着。

但他没有。

他睡不着。

枫在他怀里，赤身裸体，皮肤贴着他的皮肤，心跳贴着他的心跳，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黑发散落在他手臂上——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是他的。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

——都是他的。

他的手指从枫的脊背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大腿，指尖在每一寸皮肤上停留。

然后。

司长英低下头，嘴唇落在了枫的脖子上。

他亲得很轻。

从下颌开始，沿着颈侧那条纤长脆弱的弧线一路向下。

在耳垂下面停了一瞬，轻轻地舔了一下那片薄薄，几乎能看到青色血管的皮肤。

“唔……”

枫的呼吸急促了一拍。

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但已经在醒的边缘了。

司长英没有停。

他的嘴唇从枫的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在每一处他曾经留下过痕迹的地方反复流连——那些齿痕已经淡了，只剩下一圈一圈浅粉色，快要消失的印记。

他的舌尖在那些印记上画着圈，将它们重新染成红色，重新刻进枫的皮肤里，重新盖上他的章。

然后。

他又回到了脖子。

云孚说过的话还扎在他脑子里，像一根拔不出来的刺——

（脖子上，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很张扬，甚至在学校就……）

他的嘴唇贴在枫的颈侧，牙齿轻轻地咬住了那片柔软的皮肤，力度不大，但足以留下一个清晰的、暗红色的印记。

他松开，又在旁边咬了一个。

又松开，又咬了一个。

一个接一个。

他要盖住那些痕迹。

把白暮留下的、他没有见过的、那些他来不及擦掉的印记，全部盖住。

一层不够就两层。

两层不够就三层。

直到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是他的。

“嗯……？？？”

枫是在第三個印记落下的時候醒的。

他的眼睛在睁开的瞬间就瞪得浑圆。

“你……你在……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