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撞上顶级信息素(40)+番外
但此刻。
他没有任何办法把这些目光挡回去。
他只能往前走,走在这个Alpha身边。
白暮似乎对那些议论毫不在意——
甚至。
当他听到有人说,枫是他的人。
还很高兴。
白暮给他安排了课桌。
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坐这儿。”
枫看着他,没有动。
“教授快来了,乖,坐下。”
枫沉默了一秒,然后坐下了。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坐在教室里。
不是没有学习过。
恰恰相反!
他学过的东西比这所学校里绝大多数人都多。
只是那些学习发生的地方,不是教室。
是训练场。
是模拟室。
是深夜的图书馆,一个人对着屏幕背资料。
第26章 上课睡觉
枫垂下眼睫,目光落在面前的桌面上。
思绪飘到三岁。
他三岁那年被带进组织。
记忆里没有父母,没有家,没有玩具和糖果。
只有铁门,白炽灯,和其他同龄的孩子——那些孩子和他一样,眼睛里没有光。
组织的规矩很简单:活下来的,才有资格长大。
体能训练从四岁开始。
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负重跑十公里。跑不完没有早饭,跑不完要挨打。打人的是教官,下手从不留情。
他见过有孩子被打断腿,第二天就被带走,再也没回来。
语言训练从五岁开始。
英语、俄语、法语、日语、阿拉伯语——每天记不完的单词,背不完的语法。学不会就罚站,罚站到深夜,第二天继续。
智商训练。
审美训练。
国际信息阅读。
心理学。
格斗术。
枪械分解与组装。
毒药配制与解毒。
暗杀技巧与逃脱路线。
那些知识像海水一样灌进他的脑子,不管他能不能承受。
七岁那年,他第一次杀人。
不是任务。
是考核。
组织把二十个孩子关进一间密闭的房间,给了一把刀。(所以枫对刀有强烈的安全感)
规则很简单:最后活着出来的三个人,可以继续训练。
他活下来了。
他至今记得那把刀捅进另一个孩子身体里的感觉。温热的血涌出来,溅在他手上,那个孩子的眼睛看着他,慢慢失去光彩。
那孩子和他一起训练了三年。
他们睡在隔壁床,偶尔会在熄灯前说几句话。
那天之后。
他不再和任何人说话。
他的话也开始越来越少……
他更不想和任何人有亲密关系,会心痛……
八岁,第一次执行任务。
目标是一个政客。他在目标每天经过的路上蹲了三天,找到了最佳位置,用一把改装过的气枪,在一百米外射穿了目标的颈动脉。
任务完成。
没有奖励。
没有表扬。
只有下一项任务的资料。
十五岁那年,他成了组织里最年轻的王牌杀手。
不是因为他天赋最好。
是因为他从不犹豫,从不手软,从不问为什么。
目标就是目标,任务就是任务。
情感是奢侈品,而奢侈品会让人死得快。
他见过太多人因为“心软”死掉。
见过太多人因为“不忍心”露出破绽。
见过太多人死前喊着某个名字,而那个名字,从来不会来救他们。
所以他学会了什么都不在乎。
不在乎目标是谁,不在乎任务多危险,不在乎自己杀了多少人。那些面孔在他记忆里堆积,却激不起任何波澜。
他只是一把刀。
需要刀,不需要心。
十八岁到二十三岁,他杀了多少人?
数不清了。
太多了。
有时候几天一个,有时候一天两个。
没有愧疚。
没有噩梦。
没有任何情感。
早就没有了。
只是任务。
“枫?”
白暮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枫转过头。
少年的脸上带着关切,凑得很近。
“你刚才走神了,”白暮小声说,“在想什么?”
枫看着他,目光冷淡。
“没什么。”
白暮转回头去继续听课。
枫的目光在他侧脸上停了一秒。
然后,听得很认真。
不是因为课程有趣,而是因为这些知识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甚至可以说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
“Alpha分为先天性和后天性两种,先天性占比87%,后天性通过手术或药物诱导转化,但稳定性较差……”
“Omega的躁动周期平均为28天,SSS级Omega的周期尚无可参考数据,理论上可能更短……”
“Beta是占比最大的群体,约占总人口的76%,不具备气息分泌能力,不受躁动期和易感期影响,也无法标记或被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