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114)
裴书下车,站在碎石地上,看着眼前的院子,眼睛亮得发光。
“夜哥哥,这个地方好漂亮!”
夜锁了车,走在前面,裴书立刻跟上,脚步轻快,像只快乐的小鸟。
穿过石板路走进小楼,里面比外面大很多,板前只有八个座位,黑胡桃木台面擦得发亮;
后面是几个包厢,推拉门,和纸糊的,光透过来朦朦胧胧,温柔又安静。
老板是五十多岁的日本人,穿黑色厨师服,看到夜,用日语说了一句。
夜也用日语回了一句,声音低沉好听。
裴书站在旁边,安安静静听着,嘴角一直翘着,像在听一首好听的歌。
老板看了裴书一眼,又看了夜一眼,笑了,用中文说:“女朋友?”
夜没有回答,只是侧头看了一眼裴书,眼底全是温柔。
裴书也没有纠正,只是歪着头看着夜,笑得又甜又乖,像默认了一样,故意撩得他心尖发颤。
夜转过身,带着他走进最里面的包厢。
包厢不大,榻榻米,矮桌,窗外是小院子,种着一棵枫树,树下石缸里养着几尾锦鲤,红色的,在水里慢慢游,安静又美好。
裴书脱了高跟鞋,踩上榻榻米。
他的脚很小,脚趾圆圆的,指甲修得整齐干净,可爱得要命。
他盘腿坐下,奶白色的裙摆铺在米黄色草席上,小圆领干净,星星吊坠在胸口轻轻晃,像一小片干净的天空。
夜坐在他对面,拿起菜单放在他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想吃什么?”
裴书翻开菜单看一眼,立刻合上,仰起头看着他,笑得又甜又依赖。
“哥哥帮苏苏点,夜哥哥常来,知道什么最好吃。”
夜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对门口服务员说了几个日文菜名。
裴书听不太懂,但听到了 “刺身”“天妇罗”“和牛”,眼睛立刻亮了。
服务员退出去,拉上门。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枫叶的轻响,温柔又浪漫。
裴书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放在桌上,安安静静看着夜,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星光。
“夜哥哥,你经常一个人来吗?”
夜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声音低沉。
“嗯。”
裴书歪了歪头,语气软软的,带着一点心疼。
“一个人吃饭不无聊吗?”
夜放下茶杯,看着他,眼底温柔得能溺死人。
“习惯了。”
裴书看着他,没有说 “以后苏苏陪你”,也没有说 “一个人多没意思”。
他只是安安静静看着夜,看了两秒,低下头,用指尖在桌上轻轻画了一个小圆圈,像在撒娇。
菜一道一道上来。
刺身拼盘摆盘精致,每一片鱼生厚度一样;
天妇罗炸得金黄,面衣薄得像纸;
和牛烤到五分熟,切成小块,配一点岩盐;
还有味噌汤、白米饭、一小碟渍物,每一样都精致又好吃。
裴书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刺身,蘸一点点酱油放进嘴里。
他眼睛立刻亮了,腮帮子鼓鼓的,慢慢嚼着,像只满足的小猫咪。
又夹了一片海胆,金黄色,入口即化。
他眼睛更亮了,抬起头看着夜,声音软软的,带着真实的满足。
“好吃。”
不是夸张的哇,是发自心底的、甜甜的好吃。
他低下头继续吃,吃刺身认真吃刺身,吃天妇罗认真吃天妇罗,吃和牛认真吃和牛,每一口都细细嚼、慢慢品,可爱又认真。
吃到和牛时,嘴角沾了一点白白的岩盐,他自己没注意到,夜却看得清清楚楚,心尖软成一滩水。
夜没有说,只是端起茶杯喝一口,安安静静看着他吃饭的样子,觉得全世界都安静又美好。
裴书吃到一半,夹了一块最嫩的和牛,轻轻放在夜的碟子里,动作自然又贴心,像在照顾自己最亲近的人。
“夜哥哥也吃。”
说完他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没有看他,没有等他,没有问好吃吗,只是自然地把最好的一块夹给他,甜得要命。
夜低头看着碟子里的和牛,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夹起来放进嘴里,和牛入口即化,比平时任何一次都好吃。
裴书的手机响了。
他从包里拿出来,看一眼屏幕 —— 尘。
他接起来,声音软软的。
“尘哥哥?”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
“在哪?”
裴书看了一眼对面的夜,嘴角轻轻翘着。
“在外面吃饭。”
又沉默一秒。
“和谁?”
裴书又看了一眼夜,夜正低头喝茶,却悄悄竖起耳朵。
“和夜哥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声音平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