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219)
然后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顾辞走了?”
“他连手都没握?”
“他这是……认输了吗?”
“不是认输,是没脸待了,他刚才在台上那番话,明里暗里都在说南山南社恐、表达能力不行。
结果被人家带来的弟弟当面教做人,换你,你待得下去?”
弹幕——
【顾辞走了?直接走了?连场面话都没说?】
【哈哈哈哈哈哈黑脸离场,这才是真实反应好吗!】
【顾辞:我输了,但我体面地输了——不对,我装不下去了,我走了。】
【他走得真快,西装外套都没拿,助理在后面追。】
【顾辞的助理:顾老师!外套!外套!顾辞:不要了!】
【苏苏连手都没握到,顾辞直接消失了。】
【苏苏:我还没说“谢谢指教”呢,人呢?】
【这就是文斗的最高境界——把对方说到无地自容,自动退场。】
【南山南全程坐在台下,一个字都没说,但赢了所有。】
【南山南:我有一个好弟弟。顾辞:我没有。我走。】
裴书站在舞台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然后他歪了歪头,把话筒放回架子上,动作很轻,很从容,好像顾辞的离场只是这场交流会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他转过身,走下舞台,乐福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哒哒”声。
灯光追着他,一直追到他的座位前。
南山南站在座位旁边,一米八八的大个子,站在那里像一棵白杨树。
他的眼睛红红的,但不是哭,是那种“我有太多话想说但说不出来”的红。
他看着裴书朝他走来,看着那身奶白色的繁花西装在灯光下流动着温润的光泽,看着那朵冰蓝玫瑰从肩颈蜿蜒而下,看着那根浅蓝缎带在他胸前轻轻飘着。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梦,一场他不敢醒来的、太好的梦。
裴书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灯光落在裴书的脸上,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落在他亮晶晶的眼睛里,落在他嘴角那个翘起来的弧度上。
他张了张嘴,准备说话——
南山南动了。
他伸出手张开双臂,把裴书整个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动作快得不像是他,快得像是在水里沉了很久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浮木,快得像是在风里飘了很久的叶子突然被一只手握住了。
一米八八的大个子,把比他矮了一些的裴书整个裹进了怀里,像裹一件易碎的、珍贵的、这辈子都不想再松手的宝物。
他的手臂收紧,收得很紧,紧到裴书的奶白色缎面被他压出了褶皱。
紧到那根浅蓝缎带被他夹在了指间,紧到他的下巴抵在裴书的头顶,粉色碎发蹭着他的喉结。
他没有说话。
他的嘴唇在抖,他的手指在抖,他整个人都在抖。
但他没有松手。
裴书被他抱在怀里,脸埋在他浅灰色的薄毛衣里,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纸张的墨香。
他感觉到南山南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快得像要把肋骨撞碎。
他感觉到南山南的手臂在发抖,感觉到他的呼吸又急又重,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了他的头发上。
裴书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被南山南抱着,没有推开,没有挣扎,没有说话。
他只是慢慢地、轻轻地,抬起手,在南山南的后背上拍了两下。
像在哄一只受了惊的、终于找到了窝的大型犬。
弹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南山南抱了!!!他抱了!!!他主动抱的!!!】
【那个社恐到不敢抬头看人的南山南,在几百万人面前,主动抱了苏苏!!!】
【他的手臂在抖!他在抖!他紧张得要死但他还是抱了!】
【苏苏拍他后背那两下,我直接破防了。】
【南山南:我这辈子,栽在他手上了。】
【啊啊啊,苏苏护短,南山南你就说你心跳多快吧!】
【南神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让他愿意主动伸手的人。】
【顾辞在走廊里要是看到这一幕,估计走得更快了。】
【苏苏的缎带被南山南夹在指间了!你们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那根缎带从苏苏的领口一直垂到南山南的手背上,像一条浅蓝色的河。】
【这个画面我能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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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南不知道抱了多久。
可能只有十秒,可能有一个世纪。
他终于慢慢松开了手臂,退后了一步。
他的脸红了,耳朵红了,脖子红了,整个人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的,从头红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