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232)
京城王少躺在右边,也侧过头看着他,眼睛里也有光。
长空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裴书,他的手指还在身侧蜷着,但他的嘴角——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抿着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风吹过水面,一瞬间就消失了。
裴书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
“三位哥哥,船这么大——我们不做点什么吗?”
……
第148章 他们三个先受不了跑了
空气凝固了。
墨白的瞳孔地震了。
他的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又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了一团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听到了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嗡嗡的,像夏天的蝉鸣。
京城王少的反应比墨白更直接。
他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不是坐起来,是弹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跪坐在床上,看着裴书,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一种“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的不可置信。
他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最后挤出来的声音干得像砂纸。
“你……你说什么?”
裴书侧过头,看着他,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我说,船这么大,不做点什么吗?”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软,软到像棉花糖被太阳晒化了,黏黏糊糊地往下淌。
他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葡萄,里面映着京城王少那张从震惊变成慌张的脸。
京城王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床上撑了一下,像是想站起来跑,但他的手在发抖,撑了一下没撑住,又跌坐了回去。
他的脸红了——不是那种淡淡的粉红,是那种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的、像被人泼了一盆番茄汁的深红。
墨白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四肢僵硬,呼吸急促,瞳孔放大。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苏苏在说什么?苏苏是什么意思?
苏苏是不是在逗我们?苏苏肯定在逗我们。
苏苏每次都是这样,逗完就跑,留下一群人心脏爆炸。
但是——万一他不是在逗呢?万一他是认真的呢?万一是认真的呢?
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然后又漏了一拍。
然后又漏了一拍。
他数不清了。
长空站在床边,是三个人里唯一还站着的人。
他的背还是很直,但他的耳朵已经红到了一种接近透明的颜色。
他的手指从蜷着变成了攥着,从攥着变成了松开,从松开了又蜷了起来。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裴书,裴书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里撞了一下。
裴书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长空没见过——不是狡黠,不是调皮,不是“我在逗你玩”。
那种光很安静,很认真,像是在说:我没有在开玩笑。
长空的手指松开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很低,低到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苏苏。”
裴书歪了歪头,看着他。
“嗯?”
长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想说“你会后悔的”,想说“我们不能”。
但他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因为裴书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不是挑衅,不是勾引,是一种“我相信你”的、温暖的、让人想哭的笑。
长空闭上了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弯下腰,伸出手,把裴书从床上拉了起来。
动作很快,快到裴书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他从床上拽起来,踉跄了一下,额头撞在了长空的锁骨上。
长空低头看着他,声音很低。
“你累了,先休息。”
裴书从他怀里抬起头,仰着脸看着他,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哥哥,你转移话题的方式好生硬。”
长空的耳朵又红了一个度。
京城王少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床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的脸还是红的,手指还是抖的,声音还是哑的。
“那个……苏苏,你东西还没搬完吧?我去帮你搬。”
他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在逃跑。
墨白也从床上爬了起来,低着头,耳朵红红的,跟在京城王少后面,声音闷闷的。
“我也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裴书和长空。
裴书站在长空面前,仰着头看着他,嘴角翘着,眼睛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