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278)
声音闷闷的,像从棉被里发出来的。
裴书松开他,转身走向深南大道。
深南大道站在那里,双手还抱在胸前,眉头还皱着。
但当裴书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的眉头不自觉地松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他又皱了回去,皱得比刚才更紧,像是在说“我不需要抱抱”。
裴书才不管他需不需要。
他直接撞进了深南大道的怀里,手臂圈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口。
深南大道比裴书高了大半个头,他低下头,只能看到裴书的红发和一小截白得发光的后颈。
他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裴书的后背上,轻轻地、像怕弄碎什么一样地,拍了一下。
裴书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深南大道那张努力维持“我很酷”的脸,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我知道你也很想要”的狡黠。
“深南哥哥,你的眉头可以松开了,再皱就老了。”
深南大道的眉头,在那一瞬间,彻底松开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没皱”,但裴书已经转身走了。
裴书走到K先生面前。
K先生靠在墙上,高领毛衣遮着半张脸,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但裴书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躲,是往裴书的方向偏了半寸。
裴书没有抱他的腰,而是踮起脚尖,手臂环上了K先生的脖子。
K先生比他高太多,裴书踮着脚有点吃力,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爬树的猫。
K先生的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犹豫了零点五秒,然后落在了裴书的腰上。
他的手是凉的,但裴书的腰是热的,凉和热碰在一起的时候,K先生的指尖颤了一下。
裴书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只有他能听到的话:“K哥哥,你的烟都快被你捏碎了。”
K先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从口袋里摸了出来,捏在手心里,已经弯了。
裴书松开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转身走向深白。
......
第179章 6个人都被融化了
深白站在窗边,从裴书开始抱第一个人的时候,他就把视线移到了窗外。
他看得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数桂花树上有多少朵花。
但当裴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的时候,他的手指在窗台上不敲了。
裴书走到他身后,没有绕到他面前,而是直接从背后抱了上去。
他的手臂从深白的腰两侧穿过去,在深白的腹部交叠,脸贴在深白的后背上。
深白的后背很宽,很暖,裴书的脸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深白身体里传来的、沉稳的、但比平时快了很多的心跳。
深白没有动。
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
他的耳朵从红变成了深红,从深红变成了一种“我不想承认但我的身体很诚实”的颜色。
裴书抱了两秒,松开,从他背后探出头来,歪着脑袋看着深白侧脸的轮廓。
“深白哥哥,桂花树好看吗?”
深白的喉结动了一下。
“好看。”
“比我还好看?”
深白沉默了。
裴书笑了,松开了手,转身走向京城王少。
京城王少已经从行李箱上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带着一种“我不急我很从容”的笑。
但他的脚——他的左脚在右脚后面,右脚在左脚后面,来回倒了好几次,像一个在等红绿灯但红灯一直不变的行人。
裴书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京城王少是最高的,裴书仰头的角度比其他人都大,红发从额前滑开,露出整张干干净净的脸。
裴书看着他,眨了眨眼。
“王少哥哥,你的驴打滚呢?”
京城王少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裴书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他张了张嘴,想说“在行李箱里”,但裴书已经抱上来了。
不是抱腰,不是抱脖子,是整个人往他身上一扑,像一只扑向飞盘的狗。
京城王少被扑得往后退了半步,一只手本能地揽住了裴书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了裴书的后脑勺,把裴书的脸按在了自己的肩窝里。
“在行李箱里,”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回去给你拿。”
裴书从他怀里挣出来,头发被揉得更乱了,几缕红发翘在头顶,像一撮被风吹乱的火焰。
他笑着转身,走向最后一个——尘。
尘还是闭着眼睛靠在墙上,风衣领子竖得老高,整个人像一尊拒绝与外界交流的雕塑。
但裴书注意到,他的手指——他插在口袋里的那只手——已经不敲了。
那只手安静地待在口袋的布料下面,像一个终于等到了什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