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314)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砖,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
他说的不是“我想”,不是“我建议”,不是“要不”。
是“需要”。
“他既然做好了决定,便把其他29个人叫在一起,共同商议下后面的事吧。”
司空南的眉头皱了一下。
二十九个人?
哪二十九个人?他数了一下,满打满算也就25个。
哪里来的二十九个?
然后他明白了。
他指的是他来杭州这几天, 裴书认识的谢惊寒、顾砚、顾枭、云飞扬。
东方觉不仅知道他们的存在,还知道他们需要被叫在一起。
因为接下来的事,不是一个人能扛的,是要加上东方觉,三十个人——才能扛的。
司空南的嘴唇动了一下,出来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我在问你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需要给我一个很认真的回答”的、沉重的、像在签合同之前最后一次确认条款的语气。
“你……有把握吗?”
东方觉看着他,嘴角带着那个弧度——那个从见面到现在一直没有变过的弧度。
“有。”
一个字。
很短,很轻,像一颗石子丢进湖里,“咚”的一声,然后湖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那个涟漪的意思是“我相信我自己”。
然后他停了一下。
他的嘴角那个弧度大了一点。
“只是寿命少一点而已。”
裴书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了一下。
他看着东方觉,嘴唇动了一下,那个“我”字已经出来了——他想说“我不要”,他想说“你别”。
他想说“我的命不值钱,你不要为了我折寿”。
但东方觉没有给他机会。
东方觉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放心。”
他看着裴书,目色温柔。
“即使我寿命少一点——”
他停了一下。
嘴角那个弧度大了一点。
大到他露出了一个笑,就像一个少年在春天的阳光下,看到了自己喜欢的人,然后说了一句“也能和你共白头。”
……
第205章 还能让你有夕口器身体
裴书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红得像被人泼了一盆番茄汤,像在桑拿房里蒸了一个小时,像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不应该有的、但他控制不住的红。
他的耳朵尖也红了,红得透明,红得像两颗小小的、熟透了的樱桃,红得像蜡烛的光透过他的耳朵、在墙上投下一片粉色的影子。
他把脸撇了过去。
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像一只被吓到的猫——不是“被吓到”的吓到,是“被人说中了心事”的吓到。
他的脸朝着偏殿的墙壁,墙上有一幅壁画,画的是飞天,飞天的衣带飘飘,像是在跳舞。
但裴书没有看壁画,他的眼睛看着墙壁,但焦点不在墙壁上。
焦点在他的脸上——太烫了,烫到他觉得墙壁是凉的,把脸贴上去会舒服一点。
他的声音从侧脸传过来,带着一种“你在说什么啊”的。
又羞又恼的、像被挠了痒痒但又不能笑的、别扭的、可爱的、让人想捏一把的语气。
“谁答应你了。”
东方觉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他伸出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他的手很大,大到能把裴书半张脸都盖住。
他的手指捏上了裴书的脸——不是“捏”的捏,是“轻轻地掐了一下”的捏。
力度很轻,轻到像在摸一片花瓣,轻到像在试一个桃子熟了没有。
裴书的脸很软,软到像刚出炉的面包,软到像婴儿的皮肤。
软到东方觉的手指陷进去了一点,陷进去的那一点是粉色的,比裴书的脸还要粉。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可爱”的、又好气又好笑的。
像在逗一只炸了毛的小猫的、宠溺的、让人想打他一拳但又下不了手的语气。
“脸红的很可爱嘛!”
裴书打开了他的手。
动作很快,像一只猫在被摸的时候突然“啪”地拍了一下你的手,然后跑掉了。
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你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再来我就真的生气了”。
但它的尾巴是翘着的,翘得很高,高到像一面旗帜。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你别太过分了”的。
又凶又甜的、像在撒娇但不承认自己在撒娇的、让人想继续逗他的语气。
“哎呀,不许动手动脚的。”
东方觉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大到了他这张脸上能出现的最大幅度。
他的眼睛弯了——不是“弯成月牙”的弯,是“弯了一点点”的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