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317)
他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东方觉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从“笑”变成了“柔”,柔得像月光铺在水面上,没有声音,但你看得到。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不重的问道:“哥哥和老公有区别吗?”
裴书的嘴张开了。
他本来想说“当然有区别”,但他发现他的嘴巴张开了之后,声音没有跟上来。
因为他的脑子在问他——“什么区别?你说说看,什么区别?”
他的脑子里有很多答案,但每一个答案到了嘴边都变成了“……”——不是他说不出来,是那些答案他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哥哥会保护你,老公也会保护你。
哥哥会对你好,老公也会对你好。
哥哥会宠你,老公也会宠你。
那区别在哪?
区别在“双修”吗?
在“排班”吗?在“一次几个人”吗?
他说不上来。
他的嘴巴张着,眼睛看着东方觉,睫毛在微微发抖。
他的表情像一个小朋友知道那道题的答案是“5”,但他不知道怎么把“5”写在答题卡上,因为他的手在抖,笔拿不稳。
他放弃了。
他把嘴闭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抿得紧紧的,紧到嘴唇的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淡粉。
他的头微微偏了一点,偏向了司空南的方向,但他的眼睛没有看司空南,他的眼睛在看地板。
地板是青石板的,上面有蜡烛的光在晃,光晃得他眼睛花,但他不想抬头。
他怕一抬头就看到东方觉那双在等答案的眼睛。
东方觉没有追问。
他看着裴书那副“我不跟你说话了”的样子,那副嘴巴抿得紧紧的、耳朵红得透透的。
眼睛看着地板但睫毛一直在抖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不是“疼”的撞,是“软”的撞。
像一颗棉花糖砸在了心口上,不疼,但那个位置突然变得很软,软到他想把裴书整个人捧起来。
他没有再逗他。
他转过头,看着司空南。
表情从“柔”变成了“正”。
那个变化很快,快到像有人翻了一页书——前一页是诗,后一页是公文。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每一个字都稳得像钉在地里的桩子。
“你约下他们,最好3天后能在南海花园聚。”
司空南看着他,点了点头。
动作不大,但很干脆。
“好。”
……
第207章 30个大佬齐聚南海花园别墅——全部真名
三天后。
南海花园别墅。
这栋别墅坐落在海边。
奶白色的外墙,拱形的落地窗,屋顶是浅浅的灰蓝色,和天空融在一起。
院子很大,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块铺开的地毯。
草坪尽头是一片私人的沙滩,沙滩外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海风从棕榈树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咸咸的、湿湿的、凉凉的味道。
别墅的主人是谁没人说得清,只知道这栋房子从来不对外出租,也不对外出售。
但它今天大门敞开,从早上开始就陆续有车开进来。
黑色的,灰色的,深蓝色的,偶尔有一辆白色的。
每一辆都贵得让人不敢靠近,每一辆都安静地滑进车位,像一头头驯服的猛兽。
会议室在一楼最里面,推开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是一张能坐四十人的长桌。
桌面上铺着深灰色的绒布,每个座位前放着一盏铜制的台灯,灯还没开,光从落地窗外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又清冷。
三十个人。
不多不少。
东方觉坐在主位。
他今天换了一身衣服——不是那套古风仙袍了,是一套黑色的中山装,立领,盘扣,面料是极好的丝绸,在光线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他的银白色长发还是高高束在头顶,用那顶银色镂空发冠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腰间那条雕花银带换成了黑色的皮质腰带,银链没了,整个人从“仙风道骨”变成了“清冷禁欲”。
但他的眼睛没变,还是那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井底还是那片星河。
他左手边坐着司空南,右手边坐着谢惊寒。
再往两边延伸,是一张又一张在乎裴书的哥哥。
1.尘——易尘
2.南山南——南砚辞
3.深南大道——司空南
4.深白
5.楚总——楚昭明
6.K先生——顾衍之
7.陆家嘴阿伦——阿伦周
8.京城王少——王景明
9.南山老赵——赵南山
10.陈先生——陈敬之
11.夜——夜弦
12.墨白
13.霍启山
14.北冥——北冥渊
15.长空——谢长空
16.惊鸿——沈惊鸿
17.医圣——林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