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346)
阳光从城门洞里穿过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到叠在一起,长到分不清谁是谁的,长到像一条河,从舞台流向远方。
风从古城的那一头吹过来,吹过花灯,吹过糖葫芦摊,吹过那个还蹲在地上的小女孩的辫子。
她站起来,看着那三十一个人的背影,手里的棒棒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妈妈塞了一颗新的。
她把棒棒糖放进嘴里,甜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但觉得今天很好。
阳光很好,风很好,那个粉头发的哥哥很好。
她想,明天还要来这里。
鸽子从屋檐上飞起来,在天空中转了三圈。
这次它们没落下来。
它们飞远了,飞到古城的另一边,飞到城墙的外面,飞到没人知道的地方。
但它们会回来的。
因为这里有人,有声音,有光。
从古城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裴书的肚子叫了一声。
不大,但站在他左边的易尘听到了。
易尘的嘴角动了一下,没笑,但脚步已经转向了街边那家写着“老字号洪州菜馆”的馆子。
其余二十九个人像被同一根线牵着,齐刷刷地跟了过去。
包间很大,一张大圆桌。
裴书被安排在桌子正中间,左右分别是易尘和东方觉。
菜上来之前,没人动筷子。
不是不饿,是在等裴书先动。
裴书拿起筷子的那一刻,三十双筷子同时拿了起来。
弹幕如果能看到这一幕,大概会刷“这是什么帝王级待遇”——但此刻没人直播,餐厅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偶尔几句低声的交谈。
裴书吃得很慢,像猫。
他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嚼了几下,眼睛眯了起来。
那个表情被坐在对面的墨白完整地收入眼底,墨白的手顿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中,忘了落下。
他旁边的深白轻轻踢了他一脚,他才回过神来,把筷子伸向了那盘清炒时蔬,但眼睛还在裴书鼓起的腮帮子上。
王景明给裴书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右手边,不声不响。
裴书端起来喝了一口,嘴唇碰到杯沿的时候,王景明的目光落在那个杯沿上,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
没人注意到。
但坐在他斜对面的南砚辞注意到了。
南砚辞的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不是笑,是“我看到了”。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裴书突然抬起头,看着满桌的人,说了一句:“哥哥们,下午我们是去海边吗?”
语气是那种——很自然的、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不需要被批准也不会被拒绝的陈述句。
三十个人没一个人说“好”。
但他们开始吃得更快了。
二十分钟后,三十一个人站在了海边。
阳光很好,沙滩很白,海水是那种从浅绿渐变到深蓝的颜色,像一块巨大的、被揉皱了的绸缎。风不大,刚好能吹动头发。
三十一个人换了泳衣,从更衣室陆续走出来的时候,沙滩上的人开始变少了。
不是走开了,是站住了。
不是不想动,是忘了怎么动……
第227章 30个大佬泳装
最先走出来的是易尘。
他穿了一条黑色的及膝泳裤,没有花哨的图案,纯黑,腰间系着一条抽绳,绳头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
他的上身赤裸,皮肤是那种长期不见阳光的白,但不是病态的白,是大理石的白——冷、硬、有纹理。
他的肩膀很宽,锁骨像两道浅浅的沟壑,胸肌的线条清晰但不夸张,腹肌从肋骨下方开始,一路延伸到泳裤的边缘,整整齐齐,像被刀切过的豆腐。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黑色的发丝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流过颧骨。
流过下颌线,滴在锁骨上,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
他走出来的时候,双手插在泳裤的口袋里,面无表情,像一个被流放至此的北欧王子。
他的眼睛扫了一圈沙滩,然后定在更衣室的方向——裴书还没有出来。
他就站在那里,不动了。
像一棵树,种在了沙滩上。
然后是墨白。
他穿了一条白色的及膝泳裤,布料很薄,被风吹得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的肌肉线条。
他的上身也是赤裸的,但他的皮肤和易尘不一样。
易尘是冷的白,墨白是暖的白——像刚蒸好的年糕,软、糯、冒着热气。
他的胸肌不如易尘那么分明,但线条更柔和。
肩膀到手臂的过渡像一条被风吹弯的河流,没有棱角,但你盯着看久了会觉得——这个人不该穿衣服。
他应该永远待在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