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366)
他懂裴书为什么选林修远。
王景明的嘴唇动了一下,心里想的是:“我的宝宝真是聪明太聪明了,所有人都给机会,却也所有人都没机会,因为都被钓成了翘嘴。”
江远舟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那一下的意思不是“为什么不是我”,是“下次,下次我会站得更近一点,近到他一上岸就能看到我。”
他的眼睛从裴书的身上移到了林修远的身上,看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那两秒里,他在评估。
评估林修远凭什么。
评估完之后,他的结论是——会医术、会按摩、会做饭,他确实凭这个什么都不干,就能赢了他们很多人。
东方觉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风吹了很久的树。
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不是苦的,是甜的。
是“只要你开心就好”的甜。
海风还在吹。
浪还在涌。
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屋檐上飞了回来,停在沙滩椅的扶手上,歪着头,看着那团粉色和亚麻色缠在一起的影子。
鸽子不懂什么是“反差”,鸽子只知道——那个人在浪上的时候,像海神。
那个人在怀里的时候,像孩子。
鸽子的头歪得更厉害了,它想——这两件事,怎么能同时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
鸽子想不明白。
鸽子只是一只鸽子。
林修远的手终于敢动了。
他的手指从裴书的背上慢慢滑到他的后腰。
轻轻地,像怕弄碎什么一样。
他的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裴书的体温——隔着湿透的衬衫,那个温度传过来,不高不低,刚好够让一个人的心跳加速。
他的手臂环住了裴书的腰,轻轻地、慢慢地、稳稳地收紧了。
他的下巴抵在裴书的头顶。
湿发蹭着他的下巴,凉凉的,软软的。他的鼻子埋在那团粉色里,又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真的好香。
他想把这个味道存起来,存一辈子。
存到下辈子。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有声音。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裴书能听到。
轻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累了吧,抱多久都行。”
裴书在他怀里动了一下。
不是要挣脱,是把自己埋得更深了。
他的脸从林修远的颈窝蹭到了他的胸口,他的耳朵贴在他的心脏上。
他在听。
听那颗心脏跳得有多快。
听完之后,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藏在他的粉色头发里,藏在林修远的亚麻色衬衫里,藏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里。
那个笑的意思是——“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心跳这么快都是因为我。”
弹幕的最后一条,在那个瞬间被顶到了最上面。
它没有被任何人点赞,因为它不需要点赞。
它只是飘在那里,像一个句号,像一个感叹号,像一个所有人都想说但没有人说出来的话——
“他冲浪的时候,我想跪他。
他要抱抱的时候,我想抱他。
他是神,也是少年。
他是所有人的神,也是所有人心中的那个永远无畏张扬的少年郎……”
第240章 “你不想晚上跟他睡觉?”
从海边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三十一个人洗过澡、换了干净衣服,坐在南海花园大别墅的餐厅里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晚饭。
裴书被安排在主位,左右两边分别是易尘和东方觉。
他吃得很认真,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被投喂的仓鼠。
吃到好吃的菜会眯起眼睛,发出一声含混的“嗯”,那个声音不大,但整张桌子的人都能听到,然后那盘菜就会在十秒内被转到他面前。
饭后,一群人移到了别墅后面的露天大草坪。
草坪很大,大到能同时放下几十张躺椅还绰绰有余。
草是那种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软绵绵的、踩上去会回弹的草,在夜灯下泛着深绿色的光。
天空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没有云,星星一颗一颗地往外冒,像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钻,越撒越多,多到整片天都满了。
躺椅被摆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圆心是一张矮桌,矮桌上放着几瓶已经打开的红酒、一盘点心、一碟水果。
裴书盘腿坐在圆心的位置,屁股下面垫了一个软垫,看起来像被三十个人围在中间的一朵花。
王景明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晃了晃,嘴角挂着他标志性的、让人看不透的笑。
“光看星星多没意思,玩个游戏吧。”
裴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夜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紫色的眼睛照得像两颗透明的玻璃珠。
他的头发已经干了,粉色的发丝蓬松地垂在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