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387)
不是王景明那样的渐进式——他上来就是最直接的那种,直接往他那里亲去。
缠住,卷住,像两条蛇在打架。
裴书被他亲得往后倒,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头发散在白色床单上,兔耳朵被他压在了脑后。
他的手指不自觉的抓着顾影的头发,声音一声比一声清浅,一声比一声......魂。
王景明从地上弹了起来,眼睛都要掉地上了。
“我操。”
他是真的说出声了,不是在心里说的。
他的嘴巴张着,眼睛瞪着,手指指着顾影的背影在抖:“我还只亲嘴,顾影,你你你——满口仁义道德,结果我去他妹的,上来就是王炸,那就话怎么说的?闷骚鸡公!嗯, 王景明觉得顾影他就是。
他的脑子要炸了,炸成烟花,烟花在天花板上炸开。
他冲上去,准备把顾影从裴书身上拉开。
他不能输,他不能在一张床上输给顾影两次。
他冲上去了,伸手去抓顾影的肩膀。
然后裴书的手从顾影的头上举起食指一勾,勾住了他的衣领。
那只手很小,手指很细,力气不大,但王景明停住了。
不是因为裴书的力气大,是因为裴书的手指上有裴书的气息。
他被那根食指勾住了,像一条被鱼钩钓住的鱼,不挣扎了,因为鱼钩上有他这辈子最想吃的那条虫。
三个人变成了一团。
王景明的嘴唇落在裴书的脖子上。
他的声音从他们的嘴唇缝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一台信号不好的收音机。
“嗯……轻点……这边……那边不是……”
他还不忘指挥。
左边轻了右边就重一点,重了他就“嗯~”,轻了他就“还要”,不轻不重他就什么都不说——因为他们已经找到了节奏。
一阵满足后。
裴书躺在床上,像一只被王元累了的猫,四肢摊开,兔耳朵歪在一边,尾巴被他压扁了。
他的脸红透了,嘴唇红透了,脖子红透了,锁骨上红印、紫印、红印叠紫印、紫印叠红印。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生理反应出来的水珠。
他看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变成命令句式的那种——闷闷的,但不容拒绝的那种。
“抱我,去洗澡,重、新、洗。”
一个字一个命令。
顾影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衣领被裴书抓得皱成一团,嘴唇上还残留着裴书嘴巴里水蜜桃的味道。
他看了裴书一眼——裴书正朝他伸出手,像一只等人抱的树袋熊。
顾影弯下腰,把他从床上捞起来。
裴书的身体在他怀里卷成一团,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他的兔子耳朵垂下来,扫着顾影的下巴。
睡裙在他弯腰的时候往上滑——顾影伸手把睡裙拉下来,盖住了不该露的地方,然后抱着他走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来了,哗哗的。
王景明坐在床上。
他看着浴室的门,门缝里透出光和水汽,水汽里有裴书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在笑。
王景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根被裴书食指勾过的手指,此刻在发烫,被烙了一个印,印子是弯的,形状像裴书的嘴角。
他去了另一个浴室,他在等着裴书从浴室里出来,也在等着裴书再次从水汽中走出来。
10分钟后裴书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浴袍,白色的,毛茸茸的,浴袍很大把他整个人裹成了一个面团。
他走到床边,浴袍一扯——他直接躺到了床上,光着,不过穿了个小内内。
他的皮肤在半干的空气中泛着薄薄的水光,从肩膀到脚踝没有任何遮挡。
一米八五,一米二的腿,白到发光,粉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个被拆了包装的礼物。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蜷起来,膝盖曲着,大腿并拢,小腿交叠,后背的曲线像一道被风吹弯的沙丘。
他睡着了。
就在躺下来的那一瞬间。
不是“慢慢闭上眼睛”的那种睡着,是“终于可以睡了”的那种睡着。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呼吸从嘴巴里和鼻子里同时进出,发出一种极轻极细的声音,像小猫在打呼噜。
他的睫毛一动不动,他的嘴角一动不动,他的整个人像一尊被放在床上的瓷娃娃。
不设防的、没有防备的、把所有安全感都交给了这张床和这张床上的人。
顾影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
他站在浴室门口看到裴书已经光着睡着了。
他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走回去拿了一条毛巾,把头发擦了擦。
水珠从他的发梢甩到地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他不擦头发了,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裴书——看着他蜷缩的睡姿,看着他散在枕头上的粉色头发,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