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467)
不是直播时那种甜甜的笑,是一种“我真的觉得李白很厉害”的、发自内心的、像一个学生在讲自己喜欢的偶像一样的笑。
“他们俩几乎是中国古代诗词史上无法忽略的两个耀眼的明星。
你可以看这些人。
如果你喜欢画家,你也可以看画家的。
你喜欢体育明星,可以看体育明星的。
你喜欢哲学家,可以看哲学家的。
总之,一定有一个人的故事,让你觉得惺惺相惜。
一定让你觉得跟你特别有共鸣——读到这儿,就够了。”
他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桌面,像是在给这段话画一个句号。
“大家听过一句话吗——‘你是你身边六个人的平均数’。
听过这个说法吗?”
弹幕开始动了:
「听过」
「平均数那个」
「对对对,你是你身边最常接触的六个朋友的平均值」
裴书看着弹幕点了一下头。
“对,就是这句。
你反思一下,跟你接触最多的六个人在干什么。
在聊游戏,那你大概率就会受他们影响聊游戏。
所以你是你身边六个人的平均值,他们干什么,大概率会影响你干什么。”
他停了一下,紫色的眼睛看着镜头,穿过屏幕,看着那位母亲,也看着直播间里的每一个人。
“如果说你身边没有能够跟你非常有共鸣的同龄人,他们也没有办法影响你、在精神上引导你——那就请你读书。
因为你发现在一个作家写东西的时候,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他会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落在书上。
所以你就可以跟很多先贤共鸣。”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温度。
不是演讲时的那种煽情的温度,是一种“我真的这样觉得”的、朴素的、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一样的温度。
“你那一刻既能理解——长期不被相信、长期不被尊重、终于等来了朝廷要招他入京的李白,走出家门的那一刻,‘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大家知道这句话是写给谁的吗?”他的嘴角翘起来。
“写给他媳妇的。”
弹幕瞬间活了: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假的」
「李白这张嘴啊」
「‘你看不起我是吧,我进城当官了’」
“写给他媳妇儿的。”裴书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感受一下这个画面”的促狭。
“你想象一下,李白连续入赘了三次。
一个被身边最亲爱的人、最亲近的人都不相信的人,他内心仍然可以保持对自己的信念。”
他顿了一下,紫色的眼睛看着镜头。
“你可以吗?”
弹幕安静了。
“你家长不信你,老师不信你,朋友不信你——你还可以保持对自己这样的信念吗?”
他的声音放轻了,不是质问,是一种“如果你不行,没关系,因为大多数人都不行”的、带着理解和一点点心疼的确认。
“你没有这样的力量,对吗?”
他的声音从轻转回了正常。
“那你可以读李白。”
弹幕开始动了,像冰封的河面在春天来临时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好,我读李白。」
「书书你是真的读进去了才能讲出这种话」
裴书没有停留,继续往下说。
“你也可以读杜甫。
杜甫在成都的时候,一身的病。
他糖尿病特别严重,后来眼睛也有点看不太清楚,每天都没得吃的。
高适去那块任职的时候——高适,大家知道吧?背过高适的《别董大》没?
非常经典的一句,‘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他念这句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律感,像一个人在朗读一首他早已烂熟于心的歌。
“高适。高适在成都任职的时候,杜甫给他写信——‘你给我点吃的,给我点吃的’。
记得没?他给那个同族里头姓杜的族侄写信,说‘你给我寄一点吃的,寄一点米’。都已经惨成这个样子的人。”
他的语气没有悲悯,没有煽情,就是平铺直叙地、像在讲一个发生在隔壁邻居家的事情一样地讲着。
“你有见过那种生活特别贫困、特别想要摆脱贫困、特别想要一夜暴富、而且又没有价值观支撑的人吗?”
他的语速放慢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沙子里面筛出来的。
“这种人是很危险的。你见过没?他会损人利己。
你经常会读到很多非常夸张的新闻——为了一己私利,完全不在乎别人。
见过没?只追求利益,没有个人价值观支撑。
只有利益,没有对错。
只有利益,没有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