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500)
配饰层层叠叠地铺开,衬出精致贵气——耳上坠着镶嵌红宝的银质耳饰,细碎银链垂在颊边;
胸前别着一朵盛放红玫瑰胸针,花下悬着叶片珠串,随动作轻轻晃动。
颈间叠戴多层银星项链,末端坠着一枚红流苏,垂在西装前襟;
哑光酒红手套贴合他修长的指骨,抬手时艳色与黑衣的对比格外鲜明。
整套装束以沉黑为底,艳红作魂,像暗夜里独自盛放的红玫瑰。
裴书站在入口处停了一拍。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会场中央那两道身影上。
顾影和傅庭深并肩站在那里,两个人的气场不一样,但站在一起的时候,像一幅构图完整的画——顾影是偏暖的,深棕色外套衬着他温润的眉眼;
傅庭深是冷的,银灰色西装贴合着他的肩线,像一枚被切割完美的钻石。
他们看到他走进来了。
两个人同时朝他的方向迈了一步,然后又同时停住。
因为裴书走过去了。
红纱在他身后轻轻晃着,每一步都带着那种“我知道自己在发光”的从容。
他在两人面前停下来,仰起脸,红瞳从碎发下面看他们,嘴角弯了一下。
顾影先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有细纹,不深,像春水被风吹皱。
“来了。”就说了两个字。
裴书点了点头,红瞳亮亮的。
“这个晚宴是干嘛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点刚从外面走进来的凉意,但尾音微微扬了一下,像小猫在人脚边蹭了一下。
傅庭深开口了。
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他在时尚圈浸淫多年的从容与笃定。
“全球时尚盛典,你不是想要更多曝光吗?这个很适合,能帮到你。”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在裴书身上停了一下,从领口到腰封到垂落的红纱,像在验收一件自己亲手打样、亲手调整的作品。
他看到每一处细节都和他出门前布置的一模一样,嘴角有一个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弧度。
满意了。
裴书看着傅庭深那个收得极快的弧度,又看了一眼顾影眼角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细纹。
他伸出手,左边碰了碰顾影垂着的手背,右边勾了勾傅庭深袖口的边缘。
动作很小,轻得像蝴蝶用触角碰了碰花蕊。
“那岂不是要谢谢两位哥哥?”
顾影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裴书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那动作太快了,快到裴书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指尖已经离开了。
“跟我们你还说谢呢?”顾影的声音带着笑,眼角那几道细纹又深了一点点。
裴书的脸在那一瞬间腾地红了。
从耳根开始,往两颊蔓延,红得透透的。
不是因为被刮鼻尖——是顾影做那个动作的时候,周围已经有人在看他们了。
那种目光不重,但多。
像有很多盏聚光灯同时亮起来,焦点落在他们三个人身上,想躲都没地方躲。
他下意识地往傅庭深的方向退了小半步——不是躲顾影,是本能地找了一个能靠的地方。
“哎呀,好多人看呢!”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气急败坏的软糯。
傅庭深垂眼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不动声色地往裴书的方向移了不到一寸,让他的肩膀刚好挡在了裴书和那些目光之间。
“这就脸红了?”傅庭深的声音还是那种淡淡的、不咸不淡的调子,但下面藏着一点点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出来的笑意。
“等会儿还要跟我们去内场认识人呢。”
裴书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傅庭深说得对——这个晚宴的曝光量,比他开十场直播加起来都大。
他稳了稳,红瞳里的光从“被刮鼻尖后的不好意思”切回了一种认真的、准备战斗的亮度。
“知道啦,知道啦。”他站直了身体,把衣摆理了理,把那片垂落的红纱轻轻拨了一下,让它服帖地垂在身侧。
“不会丢你们脸的那种。”
顾影看着他,笑意从眼角蔓延到嘴角。他伸手虚虚地揽了一下裴书的后背,没有碰到,但那个动作里的意思是:走,我带你。
“哈哈哈,不会的。”他的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我家小孩当然最好”的笃定。
“我家宝宝最棒。”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他揽着裴书后背那只手的方向刚好正对着场馆天花板上的一枚全景摄像头——360度无死角,会场的每一个角落都被采集、同步、直播到屏幕上。
那段画面被推出去的时候,弹幕先是滞了一瞬,然后彻底疯了。
「我操,太甜了吧。」
「妈妈咪呀,书书这一套真TM杀我——红纱配黑西装,谁教他这么穿的,是不是傅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