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沉默地也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苏苏，你的腰……”

然后他删掉了。

不能提腰。

提腰就暴露了自己在看哪里。

又打了一行：“苏苏，今天的晨练强度会不会太大了？”

看了一遍。

这句话看起来很安全，很正经，很像一个关心朋友的人会说的话。

但他想了想，还是删掉了。

因为他知道，他问“强度会不会太大”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苏苏会不会累。

最后他什么也没发，只是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继续看。

但目光总是忍不住往下飘——不是飘向屏幕里的苏苏，是飘向被子下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

但苏苏刚好在做深蹲。

一米二的腿弯曲，伸直，弯曲，伸直。

紧身裤的面料被反复拉伸，大腿肌肉的线条在每一次动作中都变得更加明显。

深南大道闭上了眼睛。

不行。

这不行。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又放下。

又拿起来，又放下。

最后他什么也没发，只是把被子拉到了胸口以上。

……

第35章 楚总、深白的反应

楚总的卧室。

他在深圳福田区的家里，一个能看到整个市民中心的高层公寓。

昨晚他没有应酬，难得早睡，十一点就关了灯，打算好好补一觉。

然后凌晨四点，手机震了。

是公司的紧急消息——海外的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他确认。

他处理了二十分钟，解决了，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但睡不着了。

他拿起手机，打开了苏苏的群聊。

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

又打开了苏苏的直播间——没有开播。

又打开了微博，搜了一下“苏苏”的关键词——最新的一条是有人把昨晚苏苏讲书的片段剪成了合集，播放量已经破了八百万。

他看完了整个合集。

二十分钟。

然后他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四点半。

他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苏苏讲《苏东坡传》时说的那句“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

他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然后又把手机拿起来。

又看了一遍那个合集。

最后在合集他的声音中睡去。

然后六点十多分，手机不停在震。

他打开一看，苏苏发了一张照片。

晨光里的少年，炭黑色的紧身衣，一米八五的身高，一米二的腿。

楚总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大概十秒。

然后他打字：“被手机震醒了，我没错过什么吧？”

他和他们一样先转账5200元。

然后又转了9999元，备注写的是“钱收了”。

苏苏收了。

然后苏苏说开视频。

他点了加入，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侧躺着看。

苏苏开始做拉伸。

一米八五的身高，一米二的腿，炭黑色的紧身衣，汗水，喘息。

楚总看着看着，觉得被子下面有点不对劲。

他低头看了一眼——确实不对劲。

他沉默地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不对劲的地方。

然后他继续看。

苏苏做髋部打开的时候，腰到臀的弧线被紧身裤完整地勾勒出来。

楚总的目光落在那个弧线上，停了三秒。

然后他移开了目光。

然后又移回来了。

他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苏苏，你的腿是不是有一米二？”

他看了看这行字，觉得这个问题太直白了。

而且——一米二的腿长，谁会不知道？需要问吗？

他删掉了。

又打了一行：“苏苏，你每天都是这个时间晨练吗？”

这行字看起来很安全，很日常，很像个普通朋友会问的问题。

他发了。

苏苏没有回。

因为苏苏在做拉伸，手够不到手机。

楚总盯着那行“已发送”的消息，等了大概十秒。

没有回复。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被子下面——那个弧度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明显了。

他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不能再看了。

然后他听到苏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喘息，湿漉漉的，软绵绵的。

他又把手机翻过来了。

深白的卧室。

他在深圳南山区的一居室里，不大，但很整洁，到处都是书和代码相关的周边。

昨晚他写代码写到凌晨三点，debug了一个很棘手的问题，终于跑通了。

他伸了个懒腰，关电脑睡觉，早上手机一直在震动。

他拿起来一看——苏苏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