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时差(206)CP
他长舒一口气,轻倚墙,又点了根烟,白雾霎时飘至半空。
庄鹤叙本不想抽烟,可内心深处油然而生地燥意让他无处可施,只得报复似地一根接着一根。
目前来说,永利和岭南小记都需要绿新。今天这档子事过去,别说绿新了,恐怕短期内都没人敢和他们合作。
庄鹤叙心想着,半秒后,眼前多出来一只手。
他顺着手看去,喝醉酒的商止正站在他的身旁。见他发愣,商止轻松地将烟从他嘴里拿出,捏至自己指尖。
火星处散发着的烟雾,衬托着商止整张脸带着雾感。
男人皱了皱眉,瑞凤眼好奇地看着手里半截音,下一秒,这人鬼使神差地对准刚刚商止咬过的烟尾部,张嘴,抽了一口。
咳咳咳。
商止没沾过烟,难闻的味道钻入鼻尖,他难受地咳嗽了会儿。
“不好闻。”他盯着手里的烟,喃喃说着,随后目光落至庄鹤叙的侧颜上,“叙哥不是戒了吗?”
这人凭什么搞砸了合作,还一脸纯真地问自己问题?又凭什么抢走自己的烟,过问他的私生活?
庄鹤叙本来就烦躁,这会儿被商止这么一问,心底的躁意更甚。
人多眼杂,当场不好爆发,要是动手,明天肯定又得上新闻,已经够麻烦了。
庄鹤叙轻嗤了声,下一秒,左膀被一股蛮力缠绕住。
他愣怔了半晌,低头,刚刚握在商止手里的烟不知何时已经扔到了地上。男人微黑的皮肤染上了厚重的红意,眼神涣散、迷离地直视着庄鹤叙。
灼热、滚烫,虽然毫无聚焦点,却像是能将他这个人完全盯穿。
庄鹤叙只觉自己绷紧的后背被这道视线炙烤着。
“叙哥,我好难受。”商止轻声说着,脸颊不由自主地往他胳膊上蹭。
鉴于之前他带来的阴影,庄鹤叙心里极为排斥与他的靠近。他伸手,抵住了商止的脑袋,往后一按。
下一秒,庄鹤叙猛然收回了手。
他的额头太烫了。
是赵选下了药……?
庄鹤叙意识到了什么,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恍神片刻,商止已经转移了目标,他又往前靠了靠,张开双手径直抱住了庄鹤叙的腰身,在他的身前迷迷糊糊地蹭了好一会儿,抬头。
兴许是因为喝了太多酒难受的缘故,在昏暗的路灯下,商止那双瑞凤眼湿润又楚楚可怜。
两人视线相交汇的那一瞬间,庄鹤叙心间一顿,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来人。
身体要比理智更熟悉靠过来的温度。
庄鹤叙身形微僵,手侧过,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怀里的人楼的更紧了些,生怕人跑了。
庄鹤叙哑声。
人总是这样没出息,得不到时祈求得到,得到了却不知珍惜。
商止不明白,这样的场景曾经在他的梦里上演过很多次,无不例外都被现实敲打成碎片。如今两人之间的位置更换,商止成了低声下气、奢求回应的人。
他不好受,庄鹤叙也不好受。
“我送你回去。”
“不回去……”商止听到这话反应极为之大,他疯狂地摇了摇头,又搂紧,似是要将人攥嵌入怀中,断断续续地说,“没有你,我不回去……”
“你看一下我……”
“叙哥,亲亲我。”
庄鹤叙身子往后轻倒,意图和他拉开距离。随即腾出一只手,搜寻着附近的酒店。
没办法做到放任不管。
酒店离他们不远,庄鹤叙拽着人走,开了间房。
他刚扶着商止进屋,门都还没关紧,便被商止抵在门间。
庄鹤叙微微侧身,商止便贴了过来。
夹杂着酒气的呼吸随着他的频率扑洒在庄鹤叙的双颊,难闻的味道让他下意识地与他拉开距离。
商止知道他要做什么,先是委屈地皱眉,随后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猛然朝庄鹤叙嘴巴一亲。
动作太过于迅速,庄鹤叙全然没反应过来。
他的手掌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利落解开庄鹤叙衣服的扣子,掀起,滑入。
炽热的温度令庄鹤叙心下一惊,动容顿时全无。
他伸手横亘于两人之间,极力去挣脱。
酒精令商止失去了仅存的理智,越是挣扎,他眸中的侵略意味越发深远。他箍紧人,手背青筋脉络清晰可见,俯身疯狂地进攻着。
庄鹤叙被禁锢在他怀中,仰头被迫与之亲吻,来势汹汹,完全顾不及换气。
商止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他自知力量悬殊,抵不过面前这人。
封存于内心深处的记忆如冬日刺骨的寒风,化作利刃,径直穿透他的骨骼。
强上吗?
又要和之前那样吗?
从前有爱,他可以不在乎,任由商止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