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时差(246)CP
“我要你滚远点,听不明白吗?”他狠狠瞪了商止一眼。
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
对于面前的人,无力胜过所有。
庄鹤叙握紧的拳头一松,径直去开门。
男人吓了一跳,惯性往旁边一瑟缩。意料之中的拳头没有朝这边砸过来,悬着的心稍稍松了松,他继续主动往男人身上凑:“我担心你安全,于是问了小夏你今天的安排。想到这边会下雨,怕你没带伞,就跟过来了。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担心你。”
庄鹤叙不回话,他侧过身子,恰好掩住了商止看密码的视线。
机械声音起起伏伏,庄鹤叙还没按完,大门先开了。
庄鸣系着围裙,站在玄关处,看了眼庄鹤叙。目光落在他身旁的商止上,忽地脸色一僵,反应过来后,又笑了起来。
“回来了?”庄鸣侧过身示意两人进来,“快进来,别感冒了。”
庄鹤叙点头,先进了门。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又顿了步子。
他偏头,余光落在同样想要进门的商止身上,再度重复:“我让你进来了吗?”
“可……”商止咽了咽口水,对庄鸣露出求救的目光。
还没等到长辈发话圆场,庄鹤叙轻啧了一声,干脆撕破了脸:“商止,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什么?”
“我今天去见了纪修琛。”庄鹤叙说话不急不缓,他的目光似带着利刃直投商止身上,停顿了会儿,又说,“他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告诉我了。”
一语毕。
商止僵愣在原地。
瑞凤眼诧异无比,他愕然地盯着面前的人,喉结滚动,嘴唇微启,想要说什么,却被庄鹤叙毫不留情的关门声而止住。
一瞬之间,长久的伪装终于被重要的人撕破来。
他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生气,脸上浮现重重倦意与绝望。
腿如灌铅,向前退后都变得异常艰难。
他松开紧紧相握的手,恍然才觉自己身上都是粘稠的汗渍。是因为紧张,也是被拆穿后的心虚。
他原本的打算,是想追回庄鹤叙以后再告诉这一切事情的真相。但是从未想过,纪修琛会先一步约见庄鹤叙。
迟早是要知道的,迟早是要面对的。
可是为什么,与平日热情此刻却无比冷漠的男人对视的一刹那,心会这么疼呢?
之前自己对他恶语相加的时候,庄鹤叙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他究竟……是犯了多少浑,干了多少恶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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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让他进来?”
庄鹤叙刚换完湿嗒嗒地鞋,便听见庄鸣问。
他挑了挑眉,语气不太好地回:“您老也被他灌迷魂汤了?不是不待见么,今天这么维护。”
不等庄鸣回话,庄鹤叙先一步上了楼。
在外淋了雨,不太好受,庄鹤叙是想快点洗掉身上的不舒服。
花洒流出的水温刚刚好,顺着头部一路往下,庄鹤叙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脸。
水流流入眼内,汇入鼻腔与喉咙,他呛了好几口。忽而鼻尖酸涩,又发狠地揉搓着脸。
不是已经做好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这样失控了吗?
为什么每次都会因为商止这么没尊严?
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一切的真相?
为什么要听他的话,来骗自己?
庄鹤叙呜咽了一声,覆住脖子的左掌微曲,指甲死死着后脖。
疼。
但意味着还没死,还能撑。
庄鹤叙深吸了口气,抬手狠狠朝浴室的墙壁砸了一拳。
浴室内顷刻响起水流以及沉闷的声响。
五指关节隐约泛疼,庄鹤叙擦掉脸上的水渍,瞥了一眼,才发现手上在冒血。
他云淡风轻地用热水冲洗掉血,伴随而来的疼痛他倒是眼皮也不眨。
冲洗完身上的泡沫,他随意套了件睡衣往浴室外走。
手上的血为止,跟着一路滴答落在地面。
庄鹤叙抬眸。
庄鸣大惊失色地推开门,目光停在那醒目的红上,忽地一顿。
第119章 不劝要出人命
“你这小疯子!怎么又整出来伤口!”庄鸣回过神大骂。
庄鹤叙瞥了眼地板上的血迹,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包着自己冒血的骨节:“不好意思啊爸,地板和地毯弄脏了。”
“混小子!”庄鸣听到这话气极,忙打开医药箱招呼着他过来坐着,“赶紧过来我给你包扎!”
“就这点伤口,明天就好了。爸你回房休息吧。”
庄鸣冷哼了一声,伸手一把拉过人,丢掉渗血的纸巾,看了眼,到嘴边不好听的话又软了下来:“你这脾气究竟什么时候才知道改一改,不爽就拿自己身体开玩笑是吗,和你妈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等伤口感染了,又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