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又扭过头，朝着大狗发出了小声的嘤嘤催促。［艾斯艾斯！你不想试试看翻译器嘛，你不着急吗？］

艾斯沉稳的毛毛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

［小狗，］艾斯传达着意思，［我想这个并不是你正在期待的翻译器。］

阿尔法露出了无辜狗狗疑惑脸。

［这些人应该是摄影师，他们是来给我们拍照的。］艾斯扬了扬下颌。

［哦！摄影师！拍照！］阿尔法快乐地重复了一遍，将新词汇储存，然后眼神中透出了清澈的愚蠢。

［那是什么？］

不擅长带毛孩子的艾斯挪了挪屁股，决定还是让该应付阿尔法的人来进行科普。［等一会儿你会知道的。］

阿尔法的不断回头让达米安的梳毛工作进行得不是十分顺畅。但他还是极快地打理好了自己的小狗，并且用一个黄黑配色的丝带给阿尔法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在他勉强对自己的成果感到满意的时候，其他人也差不多整理好了自己，在灯阵中找到了各自的位置。

布鲁斯坐在正中间。

他的身后是迪克和提姆，身旁一左一右站着卡珊德拉和史蒂芬妮。

阿尔法歪了歪头，她总觉得上一次回头的时候，原本站在他两旁的并不是两个女孩，而是两个男孩。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回头催促地用鼻头拱了拱达米安的手，轻轻地用齿尖磨蹭他，试图在不伤到男孩的情况下把他牵向众人。

“不要着急，baby girl，我知道了。”

达米安轻轻从小狗的齿缝间抽回手，正了下领子，调整了下袖口，又正了下领子。

他轻轻吐出口气，目光投向已经站好位的众人，眼神倏地犀利起来。

被男孩挣脱的阿尔法不以为意，踏着轻快的小步伐，凑到了布鲁斯的旁边，她竖着耳朵抬起头看了看，发现原本的站位又发生了变化。

刚刚在一旁抱着手臂一脸无所谓的杰森被迪克勾着脖子压了进来，塞在了迪克和提姆的中间，也就是布鲁斯的正后方，提姆立马也一手搭住了杰森的肩。

杰森左右为男。

“嘿，行了，我又不会跑——以及，是你们让我站在这的。”迪克的手臂持续环绕在杰森的脖颈，他一手攥住迪克的袖子从齿缝间挤出小声的抱怨。

艾斯已经在布鲁斯的脚边找到了他的位置，端庄地坐着。

阿尔法歪着头看了一会，觉得根据目前的站位，她应该对称地站到布鲁斯另一边。

那达米安呢？

她回过头来。

达米安的眼神保持犀利。他的目光扫过一个个身影，然后落在了史蒂芬妮的脸上——她站在布鲁斯的右手边。

“布朗，我要你的位置。”他单刀直入。

“哦，拜托，”史蒂芬妮翻了个白眼。“知道你是daddy's boy了。你就不能有点绅士风度吗？”

“什么爸宝男，” 达米安脸上浮起愠怒的红晕，清晰可见的青筋暴起在他额角。

“快点让出你的位置，虽然你还差得远，但我承认你是一个战士，我们是平等的，不要提那种无聊的社交礼仪。”

“既然我们是平等的，凭什么我要让出我的位置？先来后到，男孩。”史蒂芬妮挑衅地吐了吐舌头。

“我不认识什么先来后到，但我知道强者为尊。”达米安成功被史蒂芬妮激到了，他扬起头，抱着臂。“你要和我打一场吗？”

他们两个就站在布鲁斯的前方和右方相互横眉冷对。

布鲁斯在他们刚交锋的时候就伸出两只手试图平复战争，但被两个上头了的孩子一致无视了。

“孩子们，让我们不要吵架。” 他清了清嗓，试图打断。

史蒂芬妮和达米安确实停下了口头争斗。

——发展到了肢体冲突。

“孩子们！” 布鲁斯提高了声音。

达米安的手抬高揪向了史蒂芬妮的领子，而史蒂芬妮灵活地躲避，拍向了他的小臂。

“孩子们！”布鲁斯发出了蝙蝠侠的声音。

正上头的男孩女孩条件反射地停止了动作，看向了布鲁斯。

布鲁斯皮笑肉不笑地露出了八颗闪亮而洁白的牙齿，他警告地和自己的孩子们对视，重新恢复哥谭甜心ver。

“我们这还有一些先生们在等待呢，我们可以多拍几张照片不是吗？任何你们想要的位置都可以拍。”

达米安和史蒂芬妮露出如遭雷击的神色，不敢相信自己忘记了这么简单的解决办法。

她们最后拍了很多照片。

第一张达米安蹲在了艾斯和阿尔法中间，阿福也加入了这张全家合影。

然后他们拍了各种站位——布鲁斯的左右位置几乎被所有人轮了一遍，在接下来是两两合照，轮到阿尔法的时候她被所有人抱着拍了一遍，甚至坐到了布鲁斯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