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151)
“当然。”他把列恩变成教鞭,点向陶画的手,“如果把你叔叔的袖子扯坏了,就当我没说。”
陶画是个相当记打不记吃的人。
对她的好不一定能记住,但还对被列恩抽屁股的痛意记忆深刻。
看着碧绿的短鞭直冲自己而来,她把手一松就想躲开,却被袖中的大手反抓住。
“嘶——”力道大到她痛得抽了口冷气。
箍着她的手掌顿时卸力,却还是没有放开。
下一秒,绿鞭用比想象中更大的力道敲在叔叔的手背上。
啪地一声,吓得陶画连忙撸起叔叔的袖子察看。
还好,大约只是听起来吓人,被打到的地方看着完好无损。
她心有余悸地瞪着里包恩,埋怨道:“老板您怎么这么大岁数了,还没轻没重的。”
说着,她放下红色的广袖,没有注意袖中闪电般二次袭来又停住的手。
绿鞭用陶画看不清的速度挑起她的手腕,冰冰凉凉地贴着被捏红的皮肤,消解了一点肿痛。
“老头都是这样的。”里包恩恶趣味地把列恩变成一对手铐,挂在上面,“怎么样,现在还想画你叔叔吗?”
面对如此简单的,她却面露迟疑,一时答不上来。
里包恩知道缠死多年的结没那么好解开,也不着急:“先进去洗把脸,剩下的我跟你叔叔说。”
陶画本能性地想要听从,可又不想再跟叔叔分开,挣扎着回头要确认叔叔的意思。
突然,两只熟悉的长袖分别抚住她的脸颊。
“叔叔?”她努力地想挤过去,却怎么都顶不过用劲不大的双手。
她像个不知道怎么哄好母亲的孩子,方寸大乱:“您生我气了吗?可您一解释和云雀的关系,我立马就相信了。我跟您说了这么多,难道您都不相信吗?”
“他被你的成长感动到泪流满面了。”里包恩玩味地说,“是不是,风?”
“!”她停止挣动,“叔叔哭了吗?!”
“毕竟孩子终于长大断奶了。”
这句她听出来是在胡编乱造了。
有监护人在身后,陶画胆大包天地冲他翻了个白眼:“放屁,我才不要断奶。”
她的天!
翻伏地魔白眼的感觉好爽!
这么久的窝囊气全在一个白眼里烟消云散!
“对自己的认知还算清晰。”他意有所指,把她说得莫名脸红起来,“好了,快进去吧,再把没断奶的小鬼晒晕了。”
“……陶陶。”身后的人终于开口,“你先在实验室里等等。”
她又有点惶恐:“那您相信我了吗?”
“……”
“叔叔。”她更加慌乱,“我没有骗您,我真的绝对不会——”
“我相信。”风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却只轻轻地说,“……去吧,给我一点时间。”
尽管陶画不知道他们要说什么,还是臊眉耷眼地朝实验室的大门走去。
然后被里包恩给了个超响的脑瓜崩。
打这么伤心的下属,这还是人吗? !
这跟伏地魔有何异!
她忍不住又翻了超爽的白眼,为了逃避报复,用最快的速度走到门口。
风望着铁门将女孩重新打起精神的身影吞没,才开口询问:“是什么时候?”
“她对云雀的敌意和竞争感很明显,你们对她的偏见都太大了。”里包恩难得一直勾着笑。
“如果指她对你的感情,”他用枪口顶了下帽檐,露出志在必得的乌眸,“那就是一开始。”
陶画确实总在画中无意识地投射对风的追寻,所选的模特也将近大半都有风的影子。
但本质是源于依恋关系的不安和不满足。
这一点恐怕连本人都不清楚。
真是个什么都要教导的小鬼。
他想到迪诺和狱寺八成还守在里面,也没有兴趣再留下来叙旧。
“进展不也正合你意,合作愉快。”他转身离开,“直接离开也没关系,小孩子总要长大的,面对大人的谎言也是其中一步。”
其实风留下来也没用,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陶画这种脑子不怎么用的孩子,给人和关系贴上标签后就会懒得思考,再扭转难如上青天。
“里包恩。”风望着飞扬的黑西服,“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开始谋求,替代我成为陶陶的依恋对象的。”
当他发现里包恩三言两语安抚好陶陶,而自己却只会让她紧张时,就知道里包恩在打什么主意了。
*
实验楼内。
云雀恭弥依次解开三道安全门,无视了紧张兮兮追问的一金一银,回到之前的实验室内。
“云雀前辈,不去四楼吗?”沢田纲吉明知故问。
“有必要吗?”云雀恭弥眼神锐利,直直地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