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165)
“在察觉那不勒斯的危险后,我其实很后悔没有听您的意见,也理解了您假装同意当我的模特的原因。”想到那场被刻意抛到脑后的袭击,陶画掐了下大腿,让自己回到现在的时间。
她马不停蹄地说:“我非常感谢您的照顾,也从没有怀疑过您的喜欢。”
比起狱寺说的话,她当然更相信自己所见所感。
可这番话完全超过了沢田纲吉的预设。
“如果你在意狱寺说的初恋,我也可以跟你保证,那绝对不存在于你我之间。”他也换成意大利语,语速越来越快。
“不是的。您不该问我,而是自己。”她摇头说,“跟我的相处中,您真的还保持最初的喜悦吗,还是因为不甘、愧疚和未完结的遗憾?”
“因为我?”超出预设的话让沢田纲吉更不知所措。
“一部分。”陶画眼含歉意,说出令他甜蜜而锋利的刀。 “我最初注意您,确实是因为您很好看。
“但是真正吸引我的,却是在大人从容不迫的外表下,那颗幽默、善良而孩子气的心。”
她如数家珍:“您会在不经意间偷偷吐槽;把明明会打扰自己的异性纳入保护领域;平等地照顾和对待每个人,也会在意好坏学生这种小小的事情。
“可是自从码头的见面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您公式化和如释重负以外的笑容了。
“如果需要时陪伴却不敢索要的亲密关系是不健康的,那只能带来负面情绪的关系呢?您这么好,该拥有的是可以放心的恋人,而不是——”
大力到接近承受极限的拥抱和浓郁的甜香,共同堵住没说完的话。
“对不起。”沢田纲吉的声音和幼鸟似的急速心跳,一同在她耳边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打断你讲话的,可是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你说的所有的话了。
“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让我更喜欢你的话。”
跟他的动容相比,陶画艰难地说:“我、喘不过气了……请您冷静一点。”
“谢谢你看到我,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主动接近我。”拥抱稍松,却也只是留出气体交换的空间。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对不起,都是我太傻了,连拥抱都不太熟练。每次这种时候就好羡慕里包恩,他对异性的游刃有余,一定谈过很多恋爱才能做到。”
毛绒绒的脑袋却埋到她的侧脸处:“但是我真的太开心了,我说不出来了。我原本想了很多很多想打动你的话,都忘了。”
怪不得这么黏手,原来是处男!
她想起来了,狱寺还是谁说过这件事的。
“您也可以多谈几次,别老盯着前任薅了。”她调匀气息后,鼓励99新的BOSS ,“跟不同的人恋爱也是一种体验嘛。”
“那就跟大画家陶画谈一次恋爱,再跟巫师陶画谈一次恋爱,最后跟陶画小姐本人谈一次恋爱。”他抱着为自己哭过、冒险过的女性,渐渐冷静下来。
“……”她谨慎地评价,“您也挺会说的嘛。”
“因为是由心而发的。所以还有办法让你改变想法吗,如果靠嘴说的做不到,就只能靠行动了。”他叹道,“可那样好像不太符合你上面说的了,不要这样啊。”
察觉到危险的意味,陶画也忘记自己要说的话了。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什么行动?”
“行动?我太激动说错了哦。”他的语气平复了,内容却更加诡异,“另外,再说一遍刚才的话吧,我想要录下来。”
这上下级是一脉传承爱留影音证据的吗?
可不知是因为憋的,还是说半天却起到副作用,她如今只剩下无力。
“不行。”她出气和进气都少少的,“我没劲了,要吃早饭。”
“遵命,我们一起去吃饭。”沢田纲吉耳鬓厮磨一番,等到她快忍不下去了才松开,“不过,刚才好像有一点小小的错误。”
她站起来就想往外走,却又被握住手腕拉下去,倒坐在紧实的大腿上。
“……你什么意思?”昨晚没说出口的问题还是回来了。
“我们没有分手。”他的面色比开会时还要凝重,强调道,“你从来没有提出过分手,所以不是前任。”
……她们还没提出过交往呢。
但陶画的无力感越来越重,也懒得较这个真,干脆就想直说。
“唔。”比话先到来的是浅浅的啄吻。
达成目的。沢田纲吉便克制地停下。
柔嫩的唇瓣一触即分,连热量都没来及传递,只留下引人垂涎的香甜。
“我什么都没说啊。”她惊讶地问道,“这也是超直感的一部分吗?”
“你可以试一下。”他盯着陶画,抿了抿嘴唇,语焉不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