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183)
她心满意足地顶着抚弄,转而自信回击里包恩:“怎么可能是因为我住里面?肯定是您得罪人太多,连累我了。”
风卡了一下,扶着她的下巴朝向自己,“不可以这样跟长辈说话哦,陶陶。”
“还在生气?”里包恩揪住她的脸拉回来,“我要是这样记仇,早就把你屁股打肿了。”
“你还敢打我屁股?!”她顿时炸开。
“里包恩,我都没有打过陶陶,更别提是特殊部位。”风迅速地冷淡下去,手指一挑,直击里包恩掐着陶画的手,“你越界了。”
“管教孩子的必要手段。”里包恩眼含蔑视,“总比踩着界限跳舞的你强。”
手腕灵活地一翻,避开风势若闪电的一击。
在她反应过来前,两人完成了短暂的交锋,气氛一触即发。
“要我说,你们两个都很越界。”迪诺浑水摸鱼,背身把她拉到怀里,“两位的私人恩怨等下再解决,这里有正事的。”
“知道是正事就控制好你的下半身,淫|乱的跳马!”狱寺再次推开迪诺,对她垂首请求道,“请您冷静一点思考,热情首领虽然年轻,然其恶行累累。”
颈间的铃声再次响起,拉得全场的视线集中。
“就是因为我思考了呀。”陶画指了指脑子,“乔鲁诺可是我的忠实画迷。跟踪、威胁、绑架就算了,炸死我有什么好处。要真想让我死,此前有无数个机会。”
“不仅仅是忠实,而是疯狂。”大卫像般俊美的容颜对着她的方向,犹如葵花向阳,“跟踪、威胁或者绑架确实可以得到您,可我绝对不会伤害才华横溢的您。”
“看吧,我就是这么招人喜欢。”精神和物理攻击下,她晕头转向,沾沾自喜。
“您怎么能轻信一个居心叵测的黑|手|党。我建议,与热情的合作一事重议。”狱寺凶神恶煞地转向乔鲁诺,“你敢发誓,那场爆炸与热情无关?
“如果不是我在现场,当时仅凭冲击波就能把她缺钙的骨头拍断。”
“你这么问能问出什么来。”迪诺朗声道,“是彭格列洗白太久了吗?”
两人质问下,乔鲁诺只举重若轻,始终如一望着陶画。
“再把精力放在气我上就没机会了。”里包恩扬起帽檐,看了她一眼。
对于陶画的不重视,他没有意外。
这孩子不爱用脑子,给人贴上可信任的标签后,就会放弃思考。
然而种种迹象都让真相扑朔迷离,所以必须要让她开口问出结果。
两人培养出来的默契让陶画立马意会。
她翻个白眼,还是正色问道:“所以,你为什么要策划爆炸?”
连名字都说出来了,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只不过两人一起经历过生死时刻,乔鲁诺如今又手握重要资源,她其实不想掰扯太清。
“爆炸确实是我指使的。”乔鲁诺堂堂正正地对着她承认,“但是原因不能说。”
“哦哦。”陶画扭头对里包恩喊道,“他对我也不说,怎么办?”
“……”风默默地走过来,拍拍她的头顶,谆谆教诲,“陶陶,有些话不用说出来也可以的。”
“我没说呀,我给老板辛辛苦苦做的雕像他不夸我我也没说我生气了呀。”她快速道。
“里包恩。”风转头谴责,语气加重,“你不要拿对彭格列首领的教育方式对待陶陶。”
迪诺眼神停留片刻,脸带红晕地把她举起来,抱在怀里。
“陶陶生气也好可爱,里包恩真是太坏了,让迪诺来夸奖你吧。”他来来回回地搓着陶画的头顶,“你做得最棒了,你最有天份了,你就是最配做雕像的那个。”
“僭越!”狱寺挥开他,手忙脚乱地把她放下,“没关系,世人都会赞美您的杰作!我、我也会!”
“我夸奖过。”里包恩说着举起经历过史诗级加强的雕像,“做成这样也夸了。”
场面一下安静多了。
风强制往上拉高目光,直到看见那张脸时顿时明白她们两人在闹什么别扭。
他用袖口掩住唇角。
在感情的战役中,情敌介意自己是一件值得骄傲的胜利。
更值得骄傲的就是,裁判完全不知情一方犯规的原因。
“做成这样的原因不是一开始没夸吗?”陶画撒起泼来,“可恶的里包恩,还好意思跟我说什么'如果连需要时的陪伴都不敢索要,这种亲密关系不要也罢'呢。
“现在我亲密了,你的关系呢?!
“你连夸我都不夸!”
风的浅笑消失。
转移到了被骂的里包恩脸上。
可惜宽大的帽檐随着低头下垂,挡住了极为少见的笑容。
“你偶尔也会说一些不错的情话。”他将雕像收回口袋中,“等下回去再收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