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207)
“怎么会啊。”她急得眼前一黑,松开冰沙向后栽倒。
掉落的冰沙被玉雕般的手接住。
“无聊的把戏。”云雀恭弥没有管倒在床垫上的女性,单手推门而出,“明天别再用了。”
“辛苦你教导陶陶。”门外,相似到像是自问自答的男声响起,“只是她胆子比较小,可以的话不要在进食时吓唬她,会影响消化和长身体。”
“多事。”留下这句话,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消失在她的听觉范围中。
陶画先是眯起缝,观察了一阵,确认云雀恭弥离开后,就赶忙爬了起来。
第一时间赶到白挨一顿打的狱寺隼人身边。
——用手臂死命勒住他的脖子。
“都怪你!!要不是你正好送饭过来我早就跑了!!!”她欺软怕硬地迁怒,“还害我差点损失一半的宫保鸡丁!!!”
“这是、咳、是您想出来的新玩法吗?”狱寺在咆哮声中惊醒,“请允许我先洗漱、不对,云雀那个无礼的家伙呢?!”
“还好意思说人家,看我不教训教训你这只装成狼的比格犬!”她冲着泛红的耳根怒吼,“我说我现在怎么这么能忍,原来是有你这只大耳朵怪叫驴。”
“您、您终于想到教训我了吗……”他目光游移,“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可以先回顶楼……”
第110章
陶画没想到他还真上瘾了。
出院的她怎么能扛得住一个没吃药的他。
在狱寺隼人的失落不解中,她默默松开,回到废墟中唯一完好的桌前。
顶着叔叔的凝视,虔诚地吃完美味的宫保鸡丁、不错的排骨汤和难吃的时蔬。
“你要的书找好了,陶陶。”风递来一本中文书,封面只有几个字——《蚊科收录大全》。
“感谢您!”不等狱寺擦完手,她便迫不及待地接过来翻阅,对里面详尽的图文满意极了。
“蚊子?”狱寺折叠好用过的湿巾,放回随身携带的证物袋中,“您画画要用吗?”
“这么说也没错。”她对照着其中的照片,当即画出了一只花腿蚊子。
为了以防万一,陶画还特地举着手,随时准备拍死它。
但是蚊子从半空中直直地掉了下去,连翅膀都没动。
狱寺利落地接住,奇怪地问:“是技术部的要求吗?”
她扒拉两下仰躺的蚊子,复杂地摇摇头:“是我跟乔鲁诺的协议,但好像不太顺利。”
“协议……”除了非常能胡思乱想外,他十分聪慧,立刻揣测到了目的,“难道是、为了创造人体做准备吗?”
一句话的时间,她又画出二、三十只花腿蚊子。
形态有大有小,却都毫无例外地掉落下去。
“对,你帮我送到技术部,让他们看看内部结构和生命体征吧。”
陶画放弃没有意义的尝试,去自己常待的实验室里研究书上的内容。
一晚上,看不清脸的人来来往往。
她将蚊子的每个部件都搞得清清楚楚。
技术部里也在快马加鞭地发出报告。
捋过上面大段的分析和图片,她直接看最下面的总结。
……这都是意大利语吗,怎么这么难懂?
正当她抓耳挠腮时,一道男声用熟悉的语言解释:“报告给出的结论是,外表很好,但是体内没有神经组织,也没有任何内脏。
“比如,眼睛部分延伸到最里面也是眼组织,腹部剖开后内部全为腹部组织,没有分化出不同的器官。”
陶画无力地叹气。
果然,她画出来的结构太过简单。
所以表面是什么样,内里就是什么样。
“把每个器官单独画出来试试怎么样?”清澈的提议声从另一边传来,“技术部送来了细胞培养微孔板,可以临时保证该有的活性。”
有道理。
一批小到看不清的肌肉组织和器官被迅速送走了。
新的实验报告很快回来。
“此次结论为,各器官分化正常,结构排布与健康成年雌蚊参考标准完全一致,无解剖学异常。”温柔的男声用有点别扭的语调和用词解释。
陶画精神振奋,把各系统能连接的连起来画。
比如消化系统和唾液腺系统。
没过多久,兴冲冲的人开门进来:“新的实验报告,请允许我为您解读。”
“哇,恭喜陶陶,又成功啦。”成熟的男声抢先欢呼道,“消化道和唾液腺甚至还有活性!”
上个声音变得阴森可怖:“跳马!谁允许你在十代目面前抢功的!!”
“狱寺,控制音量。”
“万分抱歉,十代目!”
她没有注意周遭的嘈杂,专注地把零碎的拼图拼接而起。
在万众期待中,一只寄予厚望的蚊子终于出现半空中,缓缓地挥动了一下该死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