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211)
“……”她忍辱负重半天,还是忍不下去了,“那是晕倒啊,您连医生都没给我叫吗?”
“叫了的哦。”弗兰在视觉死角处举起手,“当当当,神医闪亮登场。”
“你可以走了。”云雀恭弥冷淡地驱赶,安排道,“刚才那批全都不合格,接下来只画云戒。”
“云雀,她还要休息。”狱寺咬牙切齿地插手。
“继续。”云雀无视了他。
这不当资本家简直屈才。
在心里嘟囔一句,陶画还是重新开始了。
见她有所行动,监控器也回归安静。
然而,一次次的尝试都被云雀恭弥当场否认。
他只需要拿起云戒点燃,观察它破碎的时间和点燃的火炎,就可以轻飘飘地说一句“不合格”。
她却在重复中再次体力不支,视野渐渐被一块块阴翳覆盖住。
“够了!”实验室的门被大力推开,狱寺隼人步伐凌乱地闯入。
他揽住双眼放空、伏在书案上的女性,瞪向仍关注着紫色火焰的男人,“你注意不到陶画的状态越来越糟糕了吗?!
“上午的实验暂停,她要做更全面的检查。”
说完,他单手抱起头塌下去的女性,大步流星地往外冲。
“沢田纲吉没告诉你,今天的实验由我统筹?”云雀恭弥扔掉再度炸开的戒指,从桌上拾起仅剩的一枚戴上,“不合格,再来。”
碎裂的铁片自由掉落进下方的盒子中。
里面堆砌着一层厚厚的材质相近的废料。
“如果不是十代目的命令,你以为我会忍到现在?何况,十代目知道你要竭泽而渔吗,云雀?!”狱寺隼人脚步不停,燃起异色的火炎,朝向腰间挂着的盒子,“今天就算、我也绝不会允许你如此利用她!”
“你还真是没有受到教训,不过我今天不太想在你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早点结束吧。”云雀终于瞥了他一眼,在新的云戒上点燃旺盛的火焰,打开匣子。
但这次出现的并不是那只巴掌大的小卷,而是一个银光闪烁的手铐。
“正有此意。”狱寺毫无畏惧,转身举起一把威风凛凛的弓。
实验室的门被二次推开。
“都是同伴,较量也不用这么认真吧。”山本武笑着走进来,“狱寺也只不过是思春期,激素有点紊乱而已。”
他虽然嘴上在打圆场,但手上点起的蓝色火炎却是另一个信号,“不过,这次我认同他的意见哦。”
冷冽的银光一闪,强大而锐利的气息与陶画擦肩而过。
她从迷迷糊糊中醒来,还没睁眼便试图用麻木的手抓住对方。
……是老板回来了吗?
但在手指空抓的瞬间,她就察觉不对。
为什么呢?
大概因为……里包恩从来没有一次让她的期待落空。
断裂的动静打断思绪的飘散。
另一边,云雀恭弥提起了兴趣:“一起?还算有意思。”
“要打起来了。”弗兰感叹道,“好不团结的一群守护者。”
“谁说不是呢……”陶画靠在狱寺身上,缓过来应道,“先放我下来。”
“您好点了吗?”后者半蹲着,让她安稳落地,“我这就扶您出去。”
“也要你有这个本事。”云雀步步逼近间,手铐数量不断增多。
“你们先去医务室。”山本武出其不意地持刀侧袭,斩劈向对方的侧翼。
“请跟我来。”狱寺隼人搀扶着她推开门,同步甩出多发追踪火箭炸弹。
两者一远一近,形成合围。
实验室内的温度骤然拔高。
然而,被围攻的人却视若无睹,甚至有些意兴阑珊:“还是老一套吗?”
“恭先生,我有个新的想法。”回答的却是陶画和三明治说话法,“打狗也得看主人。应该能提高很多成功率。”
两条铁链眨眼间,缠在未炸开的炮弹和刀锋上。
炮弹被飞速吸收。
“乖乖回去等我。”她边利用替身收紧铁链,边把担忧的小狗推出门外。
“可是——”狱寺望着她蜡黄的脸颊,焦急地想劝阻。
“别搞错了,在我还没教科书之前,这个世界和人类文明都不能出问题。”她把收敛锋芒的山本武也拉了过来,才彻底消除铁链,
“哎,我也要等你吗?”他可有可无地收刀。
“请不要理会他,他只是个棒球笨蛋,无法胜任狗的重任。”门外的杀气犹如实质,“你给我出来。”
“开个玩笑而已,不要这么敏感嘛,狱寺。”山本武再次与她擦肩而过时,突然停住。
陶画看着落下的黑西服,忽然有点想知道另一个人在做什么。
温和俊朗的脸庞稍侧,看不出丁点与里包恩相似之处:“那么,进了教科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