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29)
左右手感受到十代目的召唤,也紧张兮兮地回看。
“收到。”她站起来,对着一棕一灰的发顶笑道,“今天二位的状态也很好,我会很期待下午共度的时光。”
银灰发下的耳廓嗵地红了。
“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狱寺隼人竖起眉毛,怒瞪她道,“禁止你……骚扰十代目!”
但他远不如还能维持三秒钟的沢田纲吉。
在视线对上的那一刻,灰绿色的眼睛就飞速窜到她的鼻尖。
“……”又被扎到了吗?
而且前天晚上躲她窗帘后面,还有昨天站阳台旁边看一晚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什么叫做骚扰和奇怪呢?
不过她也理解。
毕竟自己的画确实是太有魅力了。
顾虑到极端粉丝热切的心情,陶画没有反驳,只是深深地睇他一眼就朝门口走去。
但就是这一眼银灰色的毛发也快要炸开。
书房门合拢时,他沉稳的外衣快要被撕破:“十代目,请允许我出手!”
“就算我不允许你也出手过了啊……”沢田纲吉音量极低地咕哝,“而且还半夜在人家女孩子房间滞留,害得我昨天大早上被里包恩的电话打醒,挨了半天骂。”
“万分抱歉,我没有听清楚您的指示!”
“陶画可能还能听得到哦。”
“是要我把她赶走吗?!”
“……没事,大概是我想多了。”
第16章
陶画跟管家说完BOSS的吩咐后,就去了餐厅,跟蓝波一起边聊边吃饭。
她们两人的喜恶相似,性格也颇为同频,因此餐间气氛轻松愉快。
“最近两年很火的那个男演员叫朱什么来着?好像又拍了一部号称比肩好莱坞的大制作。”
“不知道哇。”她塞了口肉。
“你不是很喜欢长得好看的么?”
“但是我不喜欢看电子屏幕,对眼睛不好。”
说起眼睛,她突然想到那对上下级的异状,靠近蓝波盯着他问,“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大家都不看我。”
“什么?”蓝波也凑过来,跟她脸对着脸,“跟平时没区别。”
“难道我的眼睛有——”
狱寺隼人突然出现,坐在餐桌前。
她收回前探的脖子,专心致志地对付剩下的水煮西蓝花。
蓝波也同步闭嘴。
空气当即静到令人窒息。
不愉的视线落在上一秒还凑堆嘀嘀咕咕的她和蓝波身上。
见狱寺冷着脸坐下铺好餐巾,陶画不停地快速咀嚼,顺便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的,全都知道的。
极其崇拜的画家大人不愿意跟自己说话,却跟别人相谈甚欢,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
但是很抱歉,她对私生粉过敏。
尤其还是门锁挡不住的私生粉。
下一刻,推开椅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醉式自恋。
“我吃完了。”蓝波含沙射影道,“陶画你也快点吃吧。”
他没管同样被剩下的西蓝花。
结果还没等陶画回答,本就火大的狱寺毫不客气地命令道:“坐下,十代目说过不许你挑食。”
“彭格列明明说的是'不要挑食比较好吧……',我才不要听呢。”蓝波拖长了音,听起来更玩世不恭,也更惹人生气。
陶画从没有这么一刻佩服过一个人。
他是真不怕狱寺半夜躲窗帘后面啊。
但在好友和粉丝之间,她从来都是歪屁股。
——屁股全在自己身上。
“我吃完了。”
在蓝波不可置信的目光里,她将刀叉放到干干净净的盘子上,起身就要逃离战场。
能轻松拧开门锁的男人,和轻松扛住前者打击的男孩,哪个都不需要她维护。
只有隔壁住着私生粉的她才需要保护吧?
“你怎么可以这样!”少年震惊地说,“我们不是都不喜欢吃西蓝花的吗?”
“不能挑食啊,蓝波。”她语重心长地劝导,“要对食物的奉献心怀感恩。”
蓝波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她看考完满口“这次真考砸了”的学霸。
“等等。”狱寺说。
陶画顿时有点紧张:“我都吃完了。”
“快给我批评她!”蓝波愤愤不平地插嘴。
“我知道。”狱寺抿唇,再次避开她的眼睛,“十代目让你饭后过去一趟……不用着急。”
她放缓差点跑起来的脚步,朝更加难以置信的蓝波挥手示意,才慢悠悠地离开。
身后传来蓝波的质问:“为什么她去找彭格列就不用着急?”
“这是十代目的命令。”狱寺的声音更加严酷,“就像是你不准挑食一样。”
蓝波瞠目结舌:“你是说彭格列在让她过去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不用着急?”
“你有意见吗?”狱寺一语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