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44)
仿佛她小时候听妈妈聊天时,对面的小朋友偷偷地逗引。
配合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更别有风味。
陶画表示有被萌到。
也学着歪头,冲他招招手道别。
一刹那,剔透的祖母绿春水消融。
他虽然没笑,却比笑了还真切。
好看到陶画双眼发亮,也没听到狱寺咬牙切齿的不满声:“还没看够吗?”
最后,乔鲁诺分割人海而来,又分割人海而去。
有的人对他冷眼以待,有的人点头哈腰,却没有一个敢像拉波来时一样上前搭话。
见危机解除,狱寺隼人质问她:“喂,你是想要收藏这张名片吗?”
陶画没理他,透过人影望着乔鲁诺坐上泊车员停下的黑色轿车。
“真是的,你还在看那个行事高调的危险分子?!”他的语气愈发暴躁,“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盯着他。
“还有生日又是怎么一回事,你证件上的出生日期不是下个月吗?”
对了,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农历生日的?
因为农历生日对应的阳历日期每年都要变动,计算麻烦。
所以她公布的都是阳历生日,这点连里包恩都不清楚。
在聒噪中,车内静谧的祖母绿似乎越过人群,同她再次对上视线。
她原本只是为了不搭理狱寺隼人而装作没听到,这下是真的陷入莫名的怔忪之中。
沢田纲吉从愣住的陶画身上移开视线:“狱寺。”
“是,十代目?”狱寺立刻肃穆起来。
“尽快问清卡洛的情况。”沢田纲吉貌似如往常般安排道。
狱寺却是难得有分歧。
他垂着头,恭顺地提出:“会场这边您一个人的话——”
“没事。”沢田纲吉也难得打断他。
顿时,两个人都觉得有点不对劲,无言的尴尬蔓延开。
“周围的部署很完美,你去将蓝波替换过来就行,他本来也没做过审、”他隐蔽地看了出神的女性一眼,改口解释,“沟通方面的工作。”
“遵命。”狱寺隼人仰望着追随多年的首领,倒退离去,走到远处才转身。
十代目在生气。
是因为热情首领的到来吗?
此前根据六道骸传来的信息,爆炸犯的联络员是在那不勒斯失踪的。
他们就早有推测,热情极有可能包庇或者参与了这次爆炸。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猜测很有可能是相反的。
他的思索可能太过明显,以至于在地下牢房时被蠢牛询问。
“怎么,”蓝波斜着眼睛,“那不勒斯的教父做了什么事情吗?”
“未成年少打听大人的事。”狱寺不耐烦地点燃一根烟,“快回去保护十代目。”
“你不说我也知道。”蓝波朝牢房外走去,“那个人肯定是喜欢陶画。”
“……”
他踏上台阶。
一步。
两步。
“喂。”高傲的鹰隼背对着他,鸣叫道,“你凭什么说这么说?”
可能因为嘴里叼着烟,他的吐字略不清晰,显得很不情愿。
“天知道。”蓝波双手枕在脑后,“毕竟未成年不能瞎说。”
嘭。
点火器被捏爆。
蓝波吓得浑身一抖,感觉被捏爆的是自己脑袋。
“你、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他坚强地说下去,“我还想说你别老掺和在彭格列和陶画之间呢,搞得彭格列都要把她送回中国了。”
他严重怀疑彭格列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就是被这位左右手撺掇的。
明明在狱寺没回来前,他有几次在她们上课时进去,都感到气氛很好。
是他在彭格列身上很久没有看到过的惬意的好。
蓝波知道,沢田纲吉一直很想回到普通人的生活中去。
只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以及被放到肩上的重任,不得不扛起他拒绝了无数次的彭格列。
一步步将彭格列和黑|手|党世界的规则改变成更维护普通人利益的样子。
无论有多累。
这样的人不应该为了保护别人,而牺牲自己想要的幸福。
沢田纲吉在他心里从不是上级或者首领,而是耐心负责的哥哥。
“十代目跟陶画之间不是你揣测的那样,别乱用你那青春期被激素冲垮的脑袋了。”男声在牢房中回荡后更加阴沉。
接着,他话题一转:“送回中国这点,是你私下揣测十代目所想,还是十代目跟你透露的?”
“我乱用?”蓝波的关注点全在自己被污蔑上,“你就说热情首领是不是喜欢陶画,我后面没在,也没时间听部下报告。”
牢房昏暗的灯光中,狱寺的神色阴晴不定。
他也没再纠结刚才的问题,而是又重复了一遍:“你凭什么这么说?”
“跟没有感情经历的男人说不明白。”蓝波借机嘲笑报复,“当然是眼神,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隐瞒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