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61)
圈住自己的胳膊紧密而有弹性。
一个实打实的拥抱,让人窒息却具有安全感。
下方的陶画抬头瞪大了双眼,喜悦溢出眼眶:“原来你真的是个好人啊!!”
话还没说完,她就后退了。
在被松开后,狱寺才渐渐恢复其他的感受能力。
他见到窗外愈发强烈的日光。
听到耳边流水般的余音。
闻到空气中即将消散的香水气息。
像是奶油和话梅搅拌在一起,酸酸甜甜。
唾液腺会条件反射地工作。
而喉咙仿佛被带走所有的水分,成为干涸的土壤。
她的拥抱很长又很短。
如饮鸩止渴。
接近过比一直保持距离更加危险。
“这是我想要了很——久的颜料,黑得非常纯粹。”她伸手在空中比比画画,手指时不时突入他的视野,“我打的申请都被SPW拒绝了,还因为发送申请次数太多被拉黑……
“总之,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只能用替代品了!多亏了你!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她说着说着又激动地抱了狱寺一下。
然后又向后退。
没有人注意挂在左肩上的衬衫被她毛毛躁躁的动作带掉。
“这份礼物太棒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她许诺道,“如果在我能力范围内,一定尽量帮忙!”
狱寺的心拼命颤动了一下。
“我、你,”他卡顿地低下头,对上红血丝也盖不住神采的双眼,咽下了原本想要说的话,“你个小屁孩能给什么。”
然后说完就后悔了。
他焦虑地想着怎么圆场,但惊讶地发现陶画竟然没有生气。
陶画当然不生气了!
她现在看狱寺相当顺眼,甚至能到为他画肖像的程度。
为了能获得梵塔黑,她在被SPW拉黑后,还发了一条推特试图通过网络寻找人脉,结果被骗了十万欧。
想到过往的血泪史,她眼中含泪,又抱了一下薄肌倒三角的肉|体:“总之,我欠你一个人情。”
刚想往后退去,就被一条结实的手臂顶在后背上。
恐惧还没来得及激起,她就被拎着后领放到一边。
面容秀美而气质不近人情的男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离我远点。”
……啊?
陶画傻眼了。
怎么谈笑间,猫一阵狗一阵的男人就又多一个。
多哪个不行,偏偏是她在SPW的唯一可能人脉。
她必须得试探一下:“对了,如果我用完的话,你还能弄到颜料吗?”
说完,陶画眯起眼,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的脸研究。
然而微翘的发尾一颤,狱寺利落地转身要走,不给她一点机会。
她急得一把拽住最方便抓的腰带。
谁知他的腰带比蓝波的嘴还松,唰地就被扯了下来。
幸亏他的西裤大概是量体裁衣定制的,没有掉到地上,而是卡在了屁股上。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屁股比较翘的原因。
……
空气登时凝固了。
只有抬起的皮鞋落下的脆响。
哦,现在还有拐角处的男仆惊慌失措逃走的动静。
“都别过来!”他边走边冲身后狂喊,“岚守大人的内裤露出来了——!”
然后一阵霹雳吧啦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陶画面如土色。
这人脉还保得住吗?
面对此情此景,她必须做点什么了!
“你的内裤挺好看的。”她边干笑,边试图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把皮带插回去。
狱寺没动,也没说话,只有双拳悄悄攥紧。
可陶画的注意力全在腰带上。
她自己很少用这玩意,也就不会给别人穿。
再加上还是耷拉着不平的裤腰,难度简直超级加倍。
所以捅了好几下都没捅进去。
她越捅越火大,情不自禁地半蹲下,平视卡在髋部的裤边,刚要继续一鼓作气直达敌营,就又被拎着后脖领揪了起来。
“你这个家伙是变态吗——!”冷白色的耳垂绯红如霞,银灰色的发丝像是裹了静电,炸毛的灰狼低吼道,“你在干什么啊!”
然后他没等陶画的回答,把她扔到一边,就关门回家了。
“……你的屁股也挺好看的。”陶画被吼得耳朵嗡嗡的,呆呆地举起落在手里的皮带,忘记词怎么用意大利语说了,“那个,捆绑用的没拿——”
门啪地打开,又乓地阖上。
“皮带!”
她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手里就空了。
“哦哦,那我还在等你吗,不行我自己走过去也——”
这次门都没打开,狱寺的声音贯穿了隔音超强的门板:“给我等着。”
“哦哦。那你还能弄到吗,我的颜料?”
然而她忐忑地等了半天都没回答,只能先回屋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