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80)
但被另一个人的气息包裹还是很不自在的。
她默默地松开,趴到书上嗅着印刷的油墨味,折中道:“那您想办法把房间换到隔壁嘛?”
其实她上船就想过换房间。
但她去敲了几次旁边的门都没有人,只能拜托前台帮忙传达。
“再说吧。”他直起身,看着姿态过度放松的陶画,不置可否。
她听出有戏,嘿嘿怪笑了两声:“您去做的话肯定能成功。”
然后又联想到里包恩态度大变一事。
此时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人,几次三番被打断的疑问也再次冒出头。
“老板,您最近为什么这么好呀?难道您——”她歪着头同深渊般的墨瞳对视,“年纪大了,终于变得平和了吗?”
嗖。
破空声后是一声脆响。
啪。
火辣辣的麻意迟迟来袭,陶画嗷地叫了一下。
她捂着挨抽的屁股,冲手握绿鞭的里包恩不可思议地大喊:“你打我?你还用列恩打我?!”
“再说就不用列恩。”他转了一圈铲型宽头鞭子,将变回原形的列恩放到床头,“看来我最近对你太放纵了。”
“不用列恩用什么——”她迫于缓缓抬高的手的淫威,低头继续翻那不勒斯的介绍页。
算了,她大人有大量。
谁让越老的越在意年纪,小孩都想显得成熟,只有像她这样心理成熟、身体年轻的人才能不被定义。
一直戴在里包恩头上的礼帽扣住了列恩。
陶画突然想到,如果他跟叔叔认识的话,怎么也得——
啪。
这次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你抽上瘾了吗?!”陶画愤怒地坐起来,藏好备受攻击的部位,“想玩S||M找你那两个弟子去,我看他们都挺欠调教的。”
微凉的指尖落到她的下巴上。
“暗自诽谤的人更欠调教。”男声爱语般地低声道。
她却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怎么回事,不是没有读心术吗?
但经过一天反复试探得到的底气还是让她毫不心虚,大声地指责道:“那你去调教沢田纲吉,他在我面前说过你好几次坏话。”
手指微微下压,不大的力道却让她无法保持平衡。
陶画当即倒在雪白的床铺上。
手掌跟着压到她的脸旁,将她彻底笼罩在一片阴影中。
顺着手臂看去,里包恩正单手插兜,俯下身,又一次从眼底玩味地打量着她。
犹如一头恶龙欣赏着自己的金山。
没有帽檐的遮挡,他的气场更加可怕了。
哔哔哔哔——
她许久没响过的危机雷达爆炸了。
“我错了老板。”她求生欲拉满,飞速滑跪,“您风华正茂,公鸡看您会下蛋,孔雀见您就开屏,知了路过都得叫两声。”
“可是我的下属却只会试探我的底线。”他戏谑道。
“那是您的下属有眼不识帅哥,回来帮我您说她。”她全力谄媚。
“抱歉。”但他的上半身还是压得更低,甚至改用手肘支撑在床上,“年纪大了,听到我不喜欢的话就容易手抖。”
丝质的领带从她的胸前滑到手臂侧面,让每处皮肤下面的肌肉都抽搐式地一紧。
过近的距离让她说不出话来。
只能受不了地偏头,望向挂在身上的领带,避开逼近的男性。
但是他显然不接受这样的对待:“这种时候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她小心翼翼地回答,音量可能还没鼓点般的心跳大。
巧克力的香气和咖啡的香味渐渐混合到一起。
在这种场景里格外冷酷的指令从上方传来:“那就看我。”
她习惯性地照做。
第一次望进他的双眼。
黑压压的眼瞳深邃神秘,拥有黑洞般难以自拔的吸力。
“想什么呢?”他支在床上的手抚过她的发顶,拂去凌乱的碎发。
动作优雅,语气亲昵。
除去这点接触外,其实他没有任何一处碰到陶画。
但她就是觉得整个人都被封闭在小小的空间里。
“在想,”她唯唯诺诺地答道,“您能请几天假呀?”
门口响起敲门声。
里包恩挑挑眉,没有理会的意思:“重说。”
“我等会就说,可能是隔壁回来了,您先换房间嘛。”她抓住珍贵的机会,推了推近在咫尺的胸膛。
咚。
头顶上的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她缩缩脖子。
“滑头的小鬼。”里包恩起身朝门口走去。
陶画也不敢接话。
他把门打开,热乎乎的对流风卷走了很多东西。
里包恩侧身展示空无一人的走廊。
可能是她们太久没有响应,来客就离开了。
但她怎么可能再跟危险动物同处一笼,连忙拖着鞋子哒哒哒跑过去,堵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