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暗堕你信吗(7)+番外
论坛之外,直播的另一个当事人,鹤丸一行的审神者【万花】正翻看着录像。
“骨喰居然笑了?!”
审神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进度条这里反复挪动,调到第五遍,围在周围一起看视频的小短刀们等不及了。
“主人该看后面了——”
“骨喰哥笑有那么稀奇吗?”
“当然稀奇啊!”万花意犹未竟,“那可是骨喰啊!”
乱藤四郎撑着下巴,百无聊赖:“什么啊,骨喰哥不是经常笑吗?”
“对啊对啊。”
“只是主人没有注意到而已。”
万花看看旁边正坐着,捧着茶杯,像陶瓷娃娃一样面无表情的骨喰,再看看小短刀们神在在的样子。
什么笑,凭你们120的侦察才能看出来的像素点笑容吗。
信浓藤四郎攀上她的脖子,使劲摇晃着她,喊着要看后面。万花拗不过,记下数字方便回放,打开了播放键。
看到骨喰用短短两字制服清光的那里,不光是粟田口的短刀吗,即使是审神者也毛骨悚然。
“完全是一期抓住我半夜翻冰箱偷吃草莓蛋糕的表情啊。”
“什么,主人还背着我们偷吃过蛋糕。”
“这不是没偷成吗——不对,这本来就是我的蛋糕,怎么能叫偷!”
万花捣弄几下屏幕,把画面截图,调出之前聚会偷拍的一期一振照片:“像啊,很像啊。这身板,这姿势,这表情。”
“难道外表是骨喰,实际上里面的灵魂是一期?!”审神者开始脑洞大开。
“大将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啊。”药研藤四郎正好端着茶点都进来,将点心放在桌上,用托盘轻轻拍了一下审神者的脑袋:“这个说法简直就像在说儿子像父亲,所以一定是被父亲夺舍了一样。我们可是兄弟啊。”
万花尴尬得缩了回去:“哦哦,说的也是凹。”
厚藤四郎大笑着,安慰审神者:“不过骨喰哥平时倒也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兄弟们一般都是生活的习惯啊、作战的风格相似。”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出乎所有人意料,喝茶的骨喰淡淡开口,眼眸映照着水面的层层涟漪:“因为自己空无一物,所以很羡慕兄弟,想要模仿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尤其是当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情况,就会求助于可靠的人。”
“希望能像一期哥一样,能够从容坦然地面对他人,所以把一期哥作为学习的范本,自然而然就会成为这样。”
“说不定我希望能逗乐大家的时候,在外人看来就会变得像鲶尾;当我想要撒娇、依赖主人的时候,又会很像乱的样子。”
模仿,就像初生的孩童观察周遭的大人一般,正因为失去了记忆,一切都要学习,都要从头开始。
“骨喰哥……”
五虎退拉了拉骨喰的衣角:“我也觉得骨喰哥特别帅气、可靠,所以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想像骨喰哥一样有勇气。”
“嗯。”骨喰抚摸着五虎退的头,低声回应。
其他兄弟也跑到骨喰身边,七嘴八舌地夸着骨喰的优点,挂在骨喰的身上当圣诞树的小灯泡,生怕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关心。
看得本来有些心疼的审神者都噗地笑了出来。
视频继续播放着,骨喰和鹤丸进行交涉,拿出药包解释清光的情况,最后以本丸号为条件脱身。
“这个骨喰也太坏了,居然骗人!”
一次性念多位数字,对方着急记住数字的排列,而容易忽略数字的个数。博多在场可能就会大不相同,作为和金钱长期打交道的刀剑,他对数字非常敏感。
然而博多藤四郎并没有在队伍里。所以三振消失在了时空转换的金光之中。
审神者愤愤不平,然而短刀们却出奇地安静。
作为军师的厚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沉重地拍了拍审神者的肩膀:“那个啊,大将,我从很久以前就想说了——”
“你对骨喰哥的滤镜是不是太重了?”
众刀用看勇士的眼神望向厚。
“骨喰哥的性格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的。”
“哪样啊?”
万花一头雾水。
后藤坏嘻嘻地笑了:“那样乖。”
“鲶尾哥干坏事的时候一直都默不作声呢~”
“有时候还和鲶尾哥狼狈为奸,为虎作伥!”
“是啊是啊!”
“明明骨喰哥都说是他做的了,主人还以为是骨喰哥替鲶尾哥顶包。”
“这也太偏心了吧!”
好弟弟们一哄而上,被玩弄了这么久,早就想告哥哥们的黑状了。
“我就是觉得骨喰什么都不记得,挺可怜的嘛……”万花怼怼手指。
厚苦口婆心地劝万花:“大将,骨喰哥没的是记忆,又不是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