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成文豪我痛失N个前夫(567)
她之前也没有来过尼尔斯卡,对于这个国家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走了这么远的距离,也没有看到盗火行商,连个地图都买不到。
她的目光移到了漂浮着的幽灵身上。
“我倒是可以跟你说说之后的事情。”
费奥多尔对她笑,又指了指靠在她身后的魏尔伦,“但你,确定要在这里听?”
一旦要开始了解什么东西,她肯定是会向他提问的。
那在看不到幽灵的魏尔伦眼里,她估计就是在和空气自言自语。
就算是被当成自言自语也就算了,主要是,魏尔伦的身上还有'天'这个不定时的炸弹。
她可不想暴露出来什么纰漏。
“……”
她停下了马,用手拍了拍身后好像静止了一样的人的肩膀,“下来了,我们今天晚上在这里停驻一段时间。”
后者慢吞吞的把头抬起来,兜帽加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
“好。”
他翻身下马,动作十分之利落。
而就在他熟练地张开双臂,准备把她接下来的时候,藤原雅自己跳下来了。
魏尔伦:“……”
他愣了一下,觉得这不对吧,不应该是他把她抱下来吗,以前不这样啊。
等等。
以前?什么以前?
他觉得好像忘掉了什么东西,且那东西的存在感还不低。
但被他忘掉了的是什么呢?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
“我要去清洗一下。”
藤原雅找了个借口,说道:“你在这里生火,我马上就回来。”
“我……”
魏尔伦下意识的想要跟着她,却被用手抵着脸推开。
“不许跟着我,好好在这里生火。”
她的态度非常强硬,“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好了,此话一出堪比戈薇对犬夜叉的'坐下! ',他彻底乖了。
藤原雅一步三回头,发现他确实没有再跟上来。
就是,不管是狗耳朵还是狗尾巴,好像一下子都耷拉了下来。
啊,哈特痛痛——不对,痛痛也不行。
她快速的走到了河边,这里距离尼尔斯卡还有一段距离,河水没有结冰。
但她并不是打算真要在这里洗澡。
藤原雅将自己的双剑拿了出来,装模作样的捧起水来开始清洗,一边说道:
“行了,现在可以说话了。”
即使这样,她说话声音也小小的,只要确保费奥多尔一个人能够听到就好了。
虽然通过命令将魏尔伦束缚在那边了,但保不准他会走过来,总之,总得做好准备。
“那个家伙是什么东西?”
费奥多尔飘了过来,蹲在旁边看她细剑,但主要是在看她的表情。
“什么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淡淡的,“那是个人,不是什么东西。”
“呵呵……虽然你是这样认为的,但很明显,他不把自己当人啊。”
他早已经看透,“更多的,是把自己当做武器吧?”
“少说没有用的废话。”
藤原雅擦剑的手停了一瞬,抬眼看向他,“你那里没有尼尔斯卡的地图?”
“没有。”
费奥多尔摇了摇头,反问道:“难道你会随身携带一个你从小待到大的地方的地图吗?”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你如果是个路盲就好了。”
她有些恨钢不是铁。
如果这货是个路盲,可不得去哪儿都带着地图?
“真是路盲,现在可就没有办法给你指路了。”
他完全没有被攻击到,笑了起来,“好了,说回正题,你是打算以月之王女的身份进入尼尔斯卡呢……”
“还是说。”
他又抬起了一根手指,“以老国王曾经流落在外面的私生女,但是诛杀了反贼费奥尔多,并且名正言顺的拿到了尼尔斯卡王证,回来登基呢?”
藤原雅想了想,觉得有个问题自己最好还是先问一句,“你确定,我手上只要有王证就能当上尼尔斯卡王?”
“尼尔斯卡是个比较守旧的国家。”
费奥多尔撑着自己的下巴,“得王证者得王位。”
“那你当时已经夺得了王证,为什么没有得到王位?”
她犀利的提出了疑点。
“嗯,因为当时我拿到王证的手法不是特别的正规?”
他笑了起来,轻描淡写的放了个大雷出来,“我把二皇子和老国王都杀啦,所以得王证者即为王和弑父弑弟的底层逻辑起冲突了。”
“再怎么得王证者得天下,这里也依旧是个神权制国家,太阳神信仰中是命令禁止了手足亲属之间厮杀的。”
——然而禁止这一项的太阳神本人,不仅杀了形同母亲的大地母神,也被自己妹妹给杀了。
好地狱。
“我暂时不想让人认出来我是月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