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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骨(368)+番外

作者:岸壳 阅读记录

“我非但愿意,还曾设想过无数回……且不止一次。”万事开头难,心迹一旦表明其一,后头的话语也定会“不请自来”。他戏谑着,嘲弄着,前路已危、却也甘之如饴地迈进着,“望枯,我不敢答应你,是我知道自己配不上。”

这一回,他终于伸出手,温柔抚开那一缕挂在望枯唇边的发。

望枯那身上的火势一路乱窜,骨头好似烧成了灰,她为寻一个支柱,才再次靠在他的颈侧:“为何银柳总说自己……配不上。”

风浮濯残存的意识里,只为望枯一人而拨动,至此,他便小心翼翼地拍着她的背脊,歉意都在行径里:“你心向自由身,我却墨守成规,无趣直至。鸿鹄之志难攀,眼前烟火太短。我怕今日疯癫成魔,来日,便会成你一生的樊笼。”

望枯两眼昏花,只想凑去眼前人跟前耳鬓厮磨:“……是我执意如此的,又怎会困住银柳的一生。”

风浮濯低声笑:“望枯不会,可我会。”

他怕的太多。

怕不守三书六礼。

怕有失德行。

怕一时冲动会弄疼了她。

更怕今夜之后,自己会妒忌成性,见不得男子近她的身,要将他们“赶尽杀绝”。

望枯耳根子软,自认此事未尝进退两难:“不妨,你对我说一句话,我就原谅你了。”

风浮濯心口一紧:“你不必为我委曲求——”

望枯再次用吻断了他的声,只是这回,是肆无忌惮搅弄他的唇舌。风浮濯再不忍耐,以灭顶狂烈去“反击”、啃食、拆骨入腹。

最终,竟是望枯两眼失神,支支吾吾喘不过气,风浮濯才不舍分开。

他攥紧那烛台灯芯,任由它刺穿掌心,叹尽天下:“望枯……不可如此了。”

望枯“尝着甜头”,更不会轻易罢休了。她骑在他的身上,两腿圈紧腰身,躬身再吻。

风浮濯的薄怒与鬓角汗水,俱是泛滥成灾:“望枯。”

望枯一语,就要他溃不成军。

“我要听银柳说喜欢我。”

风浮濯单膝跪下,彻底没了辙。

——说好了要烂在肚子里。

——哪怕真要坦白心迹,也绝不该在眼下这般兵荒马乱里。

但她要听。

风浮濯不可不从。

他再吸一口气:“望枯,我喜欢你。”

“喜欢还不能够,还愿与你长相厮守,愿你平安顺遂……”

“好了,有些话留着下次再说罢。”望枯讨好似的再次吻上他的嘴角,两手摊开,乖顺一笑,“现下,银柳应当脱下我的衣裳了。”

(倦空君和望枯宝宝的初do!终于大do特do了!)

第167章 画盈满

望枯一声无心之言,与撩拨、与“调情”,皆无瓜葛,只是犯了懒性,碰着个勤快的烂好人,当真要套牢了他。

而风浮濯听罢,身子后跌,月下竹影摇乱,虚实难认,屋中两人自床榻颠倒,不知所以。

往通俗里讲,便是望枯轻描淡写一语,几近削了风浮濯的半条命。

他叹了又叹:“……望枯。”

纵容几缕,惝恍几许。

无可奈何说了几百遍,她却不听这几百遍。

望枯被风浮濯捎带了去,便心安理得跨坐他身,上下端详:“银柳莫非是喜欢在地上?”

——花一分钱就想在巫山上下、里外“乱玩一通”的客人不在少数,常给起夜的别浅、忌孱吓破胆识,两眼淬毒。望枯听罢,方知房事不会拘泥屋檐下。

脸皮能有城墙厚,遍地皆是活春宫。

“……”风浮濯小心抱起身上人,放去床榻,“未敢有此心。”

除非,望枯喜欢。

望枯眼下可不知喜欢什么,只是干渴地催促:“在何处都好。”

心上人的眸光流着涟涟云月,无意识的“媚态”也大大削减。但落去风浮濯眼底,便叫他胸腔里外四分五裂,心疼得难以复加。

他从抽出腰带,先缠起自己手心的伤,再用这只手轻轻托起望枯的腕心,悄然抚起脉象。

气息紊乱,蓬勃大跳;体温沸腾,丹田灼烧。

是“动情”之兆。

香火与佛门沾边,断然不会有催情的用处。莫非,是这魔气、灵气入了望枯“混乱”的身,反被吞噬,得来个不伦不类的“药效”。

风浮濯今夕闯下的祸,自当要他砥砺承担。

望枯被风浮濯的掌心圈揽,两眼一昏花,身子乘去江流,如浮萍倒戈。刻在骨子里的“坏种本性”,驱赶他捧起风浮濯这双手,往腹下停留:“银柳……我很不舒坦。”

纵然隔着薄薄一层的衣物,风浮濯也抚得此地柔软斐然,好似攒着浊浪的沙岸,难以描摹。

风浮濯深切明白,自己那根理智的弦早已崩断,只得任由愤世火,烧干了他的正人君子,他的大道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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